更加詭異的是這口棺材的前面還大大的寫著一個斂字,我經(jīng)過棺材的兩側(cè),發(fā)現(xiàn)棺材的背后同樣有一個字,這次棺材后的這個字是魂,加上第一個斂字那一共是斂魂。
斂魂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在我蹲下身子去看棺材里面的一刻,發(fā)現(xiàn)里面都是黑漆漆的什么也沒有。
剛好在同一時間,背后一只手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這么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從肩膀一直涼到了腳腳趾。
猛然回頭卻發(fā)現(xiàn)身后的只是李大叔,我拍了拍心臟呼了一聲道:大叔啊,你就不要這么嚇我了好不,下次進來的時候記得敲下門。
對不起了,剛才我在樓下發(fā)現(xiàn)了這里一口水井,那下方仿佛還有一條密道,要不我們下去看看。李大叔一副嚴肅的表情說道。
“這里還有密道?那么等下回去之前再看看吧,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天睿呢?”
李大叔同意了我的說法,又轉(zhuǎn)身下樓去了,他讓我在四樓這里再次搜索,我一個人在第一個房間里看剛才的棺材,結(jié)果打開手機照明系統(tǒng)往里面看頓時就把我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棺材的里面放置了一個紙人,而且這個紙人的模樣越看就越是感覺熟悉,我認真地多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那紙人的眼睛特別的明亮,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嘴唇鮮紅好像是當中含著許多血液,整個紙人栩栩如生的,就好像真的活過來了一般。
我暗自感嘆著制造者的手工精湛,不料看了
一會兒,竟然發(fā)現(xiàn)那紙人不僅僅我很熟悉,而且這個紙人的模樣不就是我自己嗎?
沒錯,這個人一定就是我了,我沒有可能連自己的模樣都認不出來啊,不是么?
由于看到了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紙人,我實在嚇的不淺,忍不住就大喊一聲,這不喊還好,喊了竟然發(fā)現(xiàn)紙人就這樣整個坐了起來!!
我嚇的轉(zhuǎn)身就要往身后跑,不曾想背后的門竟然在此刻關(guān)閉了,我使勁地去扭動那個已經(jīng)長滿了鐵銹的門把手,咔嚓咔嚓的是轉(zhuǎn)動起來了,可是門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打不開。
那紙人不僅僅坐直身子,此刻竟然還站了起來往我的身后撲去,抓住我的脖子使勁地掐了下去,那一刻我連忙感到窒息,全身同時抽搐不已,控制不住的顫抖不停。
出不去難道我就要留在這里了么?
怎么辦?我要和一個棺材在一起???
使勁的拍著門,我想引起樓下李大叔的注意,不曾想對方竟然絲毫沒有聽到這里有聲音傳來。
我記得這個旅館不小但在樓上要是引起這么巨大的響動對方還是可以聽到的,可李大叔就好像已經(jīng)不在樓下了一般。
不要告訴我,這是他的計策,他故意引我和天睿到這里,只是為了把我們逐一給解決掉,而不是來幫我們的。
難道這個旅館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么多靈異的現(xiàn)象都是因為李大叔在背后從中作梗,要是這樣,我們就一直被他欺騙了,我就說啊,怎么可能會走人這么好心,無條件地去幫助我解除什么詛咒呢?
我真是笨啊,看來李大叔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目的了,就在我已經(jīng)下定結(jié)論說李大叔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時候,第一個房間的門打開了?
外面竟然站在的人是李大叔,這下子看到他,他沒有等我說話就道:你剛才怎么了?怎么老是拍門?
原來他是聽到的,大概是在忙別的什么所以到了現(xiàn)在才上來吧。
我和他說:沒啊,剛才這個門關(guān)上了,這里有個棺材,我被嚇了一跳。
“呵呵,你也太膽小了點,以后好好練習,多看看我給你的那本書,你要記住以后你爺爺?shù)牡佬g(shù)就是由你來繼承了?!?br/>
我點點頭看來是我怪錯李大叔了,問他:那我們現(xiàn)在就到樓下去嗎?
“嗯,剛才第二個房間我看過了,也沒有什么特別,走吧!”
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這里,剛才李大叔說在枯井那里找到密道,我們要在離開這里之前去井里看看。
在下樓的時候,我問起李大叔,那第一個房間里有一個棺材的問題,我給他說,棺材的前后都有字一個是斂一個是魂。
李大叔得知后他的手指舉起來掐算了幾下,然后看看我的臉,一看就眉頭緊鎖了起來,我發(fā)現(xiàn)有許多人看到我的臉都會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表情,我這是怎么了,之前天睿在攝影棚和走廊上是這樣現(xiàn)在連李大叔看到我的臉都露出了這種表情。
“福生,那是尸床斂魂,里面裝著一個和你一樣的紙人吧?”
“對??!這怎么回事……”
還沒等我說完,李大叔就跟我說:要是我沒有估計錯誤,三天后就是你的死期!
什么?三天后就是我的死期?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恐懼地詢問李大叔,“那我現(xiàn)在怎么辦?”
“你想活嗎”李大叔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問了我一個這樣的問題。
當然想活啊,李大叔這不是廢話么?
他用力地搖了搖頭,臉色很沉著,用一種很自信的眼神看著我:要是這樣,你得聽我的,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記住,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的一句話,我在救你,但實際上也是在救自己。
類似的這種話,李大叔不知道重復多少次了,感覺我們就如同一根繩子上的蚱蜢一般,誰要是出了什么問題都會連累到對方一般。
我凝重地作了個揖,恭敬地道:好吧,師傅,那么我聽你的。
然后,我們繼續(xù)往枯井那密道走去,李大叔走在前面,動作很迅速,好像很心急要進入密道一般,我走在他的身后,要是不加快腳步都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了。
來到枯井前面,我立刻就被那里面熏天的臭味惡心的差點嘔吐了出來,這什么枯井啊,怎么臭成這樣,估計都很長時間沒有人用了。
我捂住鼻子,瞇著一只眼去看李大叔,竟然發(fā)現(xiàn)他好像完全不感到有臭味一般,這家伙不會是鼻子有問題吧?怎么好像一點也不在乎啊?
想著,李大叔告訴我:可以走了,用我剛才找到的梯子。
臥槽!不是吧?就用這個梯子下去,可是我現(xiàn)在不捂住口鼻就要吐了,還怎么下去???
看我猶豫猶豫的樣子,李大叔立刻就火了,直接一腳就踹到了我的屁股上,嘴唇還嚷嚷道:給我快點,小兔崽子,我叫你下去,你就下去,不要像個女人一樣磨磨蹭蹭的。
我捂住自己的屁股,想起天睿下去的時候,跟李大叔道:我們還沒有找到天睿那家伙??!
“我知道,等下,我們再找,說不定他就在井里?!?br/>
我不知道李大叔干嘛會這樣認為,不過現(xiàn)在我不下去也不行了,強制性的忍受著那種好像十年沒有清洗的廁所一般的臭味,我把梯子放了下去,由于這個枯井不是很深我用梯子差不多已經(jīng)到下面去了。
也不知道李大叔是怎么發(fā)現(xiàn)枯井下面有密道的,他應該沒有進來過才對???
忍受著無盡的惡心,我一只手捂住鼻子,一只手扶著鐵梯,這個鐵梯都長滿鐵銹了,手一抓在上面,滿是鐵銹,沾的特別難受的,等下要是出去估計也很難清洗。
大概到了枯井的一半了吧,我的腳突然一松,只聽見枯井四周圍發(fā)出了沙沙的泥土脫落聲,我的人直接就往下掉落了幾分,沒有時間用來害怕我第一反應抓住井壁的一根植物才沒有整個人掉了下來。
身子劇烈搖晃了數(shù)下,低頭看到有許多泥沙急劇地往井下掉去。
掉在水里發(fā)出哇啦啦的聲音,原來我已經(jīng)差不多到井底了,剛才從上面看下來,好像發(fā)現(xiàn)這里并沒有現(xiàn)在這么深啊,怎么下來后感覺變了,難道是這個井有問題?
身子穩(wěn)定后,我再次往下方爬去,沒移動多少只聽見李大叔在井口上面說道:你到下面沒有,現(xiàn)在我要下來了!
我說:到底了,但你說的密道我怎么找不到?
“等下下來了我再告訴你吧!”這李大叔說著就打算下來了,本來我不是應該很耐心等待他下來才一起尋找什么密道么?
誰料本來在爬下來的李大叔在快要來到我的面前的時候變了,這個人還是他么?竟然變成天睿了!
靠,這他媽什么情況啊?怎么在這里總是看到天睿和李大叔在互相交換著,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問題了呢?
等天睿下來,我問他:你是天睿?還是李大叔?
天睿這個肥佬在下來的時候搖晃的梯子都快支持不住了,看到我舉起一只手撫摸我的額頭:你這是怎么了?我不是天睿,還會是誰呢?
“可是剛才在井外的是李大叔?。 ?br/>
“什么李大叔?那家伙不是在旅館的時候就不知道去那里了么?一直跟著你都是我?。「I愀陕飭栁疫@么多奇怪的問題?”
看來真出問題了,李大叔總說去幫我尋找天睿,但現(xiàn)在天睿又說李大叔早就在旅館不見了。
不過剛才我在井口的時候也聽到是天睿的聲音,當時在井里聽的不是很清楚,但現(xiàn)在我回想一下,想起那聲音的確是來自楚天睿的。
整理了一下思緒,我和天睿道:我們走吧,看看這里有沒有密道。
“密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俊?br/>
天睿不知道的話,那剛才一定是李大叔在暗中告訴我了,他現(xiàn)在是我的師傅有可能這的是他用了什么道術(shù)才會出現(xiàn)眼前這些情況的吧?要是這樣我們應該盡快離開這里,不然有可能就出現(xiàn)危險了。
我和天睿道:我們現(xiàn)在不要找什么密道,得趕緊離開這里,因為剛才跟我說枯井里面有密道的,是李大叔。
“什么?李大叔?明明是我,怎么會是李大叔呢?”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釋,反正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也不明白,走吧!”
沒有理會天睿我打算往井口爬去,不曾想沒爬幾下,眼看頭頂有人要把井蓋合上,我努力地叫喊著,可是那個人根本當我不存在一般。
轟隆一聲井蓋被合上了,井里變得一片漆黑的,就如同所有光線都消失了。
由于沒有陽光,現(xiàn)在又是晚上,剛才外面還有點月光,但此刻直接就漆黑得如同地獄一般。
“哥們現(xiàn)在怎么辦?”天睿的牙齒在抖動,我知道他感到寒涼了。
現(xiàn)在我著急剛才合上井蓋的不會是李大叔吧?要是這樣,他這是故意要害我的?
探入到水中我感覺清水是涼透透的,天睿這個哥們一入到水里,頓時全身都起了無數(shù)的雞皮疙瘩,這家伙看起來滿身都是肥肉,可是卻一點也抵受不住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