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巒就生病了。
她靠在門外堆砌的磚塊上,環(huán)抱著自己的身體,半閉著眼正對著太陽。
她渴望太陽能溫暖她發(fā)冷發(fā)麻的身體。
她一定發(fā)了很嚴(yán)重的高燒,臉紅的像一顆柿子,身體發(fā)冷又虛脫。
太陽照撫在她仰著臉的臉上
安巒想起了在大姑家,她身體弱,經(jīng)常生病,一適到不舒服,就怏怏的告訴大姑,大姑總是先試了試她額頭上的溫度,然后就愁容滿面的帶她去診所。
安巒經(jīng)常生病大姑沒少帶她去診所看病。
要是她是犯了什么咳嗽的病,一些膳食就可以治的,大姑就會給她做著吃,希望她能早日恢復(fù)健康。
安巒想到這些心里就覺得溫馨。
而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生病了卻不敢出聲,小嬸也從沒發(fā)現(xiàn)她的哪里有不對勁兒。
中午真是艷陽如火的天氣,穿上鞋子都能感到地上的熾熱。
所以村里的人無論是大人小孩都不敢出去被太陽暴曬。
安巒卻在這個時候?這個大筐來到了地里。
她彎著腰把被太陽曬得裂開嘴的綠豆摘掉。
也許她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像小嬸一樣,躺在床上休息,但是安巒想做一個令小嬸喜歡的孩子。
在這炙熱的天空下,一切幾近透明的天空下,又從哪里傳來,牛的哀嚎,和嬰兒的慘哭聲。
這種聲音一般在早上七八點出現(xiàn),中午十二點以后將近一點出現(xiàn),下午五六點的時候出現(xiàn);至于什么時候結(jié)束就不知道了。
盡管也是害怕的,但是相比晚上自己一個人待在這里好多了。
安巒眼睛的眼睛仍不甘心的左右前后找了找,希望能找到一個人,然后沒有。
安巒彎著腰,撿的又快又認(rèn)真。
安巒本身就感冒了,全身虛弱乏力,這大太陽的又一個勁的對著她烤過來,安巒的腦袋越來越黑,眩暈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最后她軟倒在地里。
汗水像洗臉一樣快速的從她的頭上滑落。
她感覺這個世界有些飄忽起來,她蹲下身子虛脫累極了的直喘著粗氣。
在她飄忽的視線里,世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黑了。
黑暗中她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條大河,有兩個老爺爺老奶奶走在河邊,那個老爺爺在前面走著,那個老奶奶在后面彎著腰走著,她很瘦。
老爺爺穿著白色的短袖,老奶奶卻是穿著黑色毛衣,頭上還帶著一個黑帽子。
那老爺爺手里還握著個網(wǎng),他們嘀咕著今天怎么打不著蝦了。
安巒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了地上,自己竟然躺在了這詭異的地方睡了一會覺!
她連忙爬起來。
驚駭?shù)娜硎呛埂肫鹱约簞偛抛龅哪莻€夢,一陣陣悚然。安巒感覺自己的毛發(fā)都豎起來了,沁出汗了。
昨天那樣的炎熱過后,沒想到今天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教室的窗戶外下起了那樣大的大雨,淅淅瀝瀝噼噼啪啪的。
同學(xué)們的父母早早地就過來送傘了,他們站在窗外看著自己的孩子認(rèn)真的聽講,表情欣慰。
可以清楚的聽見學(xué)校的大廳里已經(jīng)擠滿了來給孩子送傘的父母。
“哎!李明浩你媽來給你送傘了?!?。
一個男生笑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