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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璟陌的話慢慢的飄入了云煥耳中,他只是抿嘴一笑,果然又在找自己麻煩了。
“臣,不懂皇上的意思。還望皇上明示。”
玄璟陌帶著些許凌厲的話,卻得到他淡淡然一句不懂皇上的意思,他怎能不氣。
“哦?朕可記得愛卿昨日跟朕說怕家里人掛念,這才提前允了你回家。只是朕不知道,何時愛卿的家居然變成漫雪樓了?!毙Z陌眼色逐漸暗沉,聲音中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云煥心中一驚,倏的將頭抬起,“皇上您派人跟蹤臣?!蹦樕弦廊黄届o,只是若是親近他的人,便知道此刻的他已經(jīng)有些動怒。
對于他的話,玄璟陌只是面無表情的哼笑一聲,隨后又道:“愛卿是朕的人,朕想干嘛便干嘛,怎么愛卿有異議?”
僵持良久,最后云煥只是壓低著頭,緩緩的道了句:“臣,不敢?!?br/>
玄璟陌慢慢的從椅子上走了下來,朝著云煥走了過去,眼神凌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言道:“站起來?!?br/>
聞言,云煥只得緩慢的站了起來,由于昨天一夜未睡加上空空如也的肚子,此刻突然站了起來,盡有些暈眩,不過要強的他,只是稍稍閉了閉眼,待暈眩的感覺好點,這才慢慢的將眼睛睜開。
只是他的閉眼,卻被玄璟陌誤以為不想見到他,在見他一臉疲憊的摸樣,心中的怒意不減反而增加了幾分。
你不要見朕,朕就偏偏要出現(xiàn)在你面前。
兩人就這樣站著,誰都不說話,一時,寂靜的上書房在也沒有一絲聲息,詭異沉重的氣氛蔓延整個屋子。
云煥的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好,暈眩的感覺并沒有因為他的閉眼而減退多少。
“皇上?”他試探性的喊了句。
“何事?”玄璟陌雖然生氣,只是見他臉色不怎么好,聲音也不自覺的放柔不少。
“皇上若沒有其他事,臣想先行告退。”
慢慢放柔的眼神,又因為他這句話而冰凍起來,冷笑著道:“愛卿這般著急的回去,莫非惦記著家里的美人兒了?”
云煥怎么也沒想到,才剛扯完漫雪樓又扯若離,微皺的眉毛,緩緩道:“跟若離沒有關(guān)系,臣只是有些不舒服。”
玄璟陌自動忽略了他的后半句話,挑眉輕輕的在他耳際道:“若離,這才一晚愛卿就叫的如此親密了啊。莫非他服侍的比朕好?”
溫?zé)岬臍庀⑼略谒?,有些癢,又有些說不出的奇異。云煥不敢推開他,只好后退幾步,面帶不悅道:“臣只是舉手之勞救了個人而已,跟服侍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他往后退幾步,玄璟陌便朝前前進(jìn)幾步,“八百兩銀子只為救一小個倌,愛卿可真大方啊?!?br/>
“臣當(dāng)時只想著救人,并沒有想太多。只覺得他可憐?!睂τ谒牟讲骄o逼,云煥只得節(jié)節(jié)后退。
只是這次玄璟陌卻不在讓他有后退的余地,一把蠻橫的摟住了他的腰,輕輕的嗅了嗅他洗白的頸脖,道:“愛卿可真是慈悲為懷啊,隨便在路上見到一個可憐人便心生憐憫。那若是朕不適,愛卿也會這般嗎?”
曖昧的氣息慢慢的上書房蔓延出來,云煥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根本推不開眼前這個人,深吸一口氣,道:“若離只是個沒人要的孩子,而皇上只需您的一句話,天下人皆...”
后面的話,云煥沒有在說出來,只因為他的唇已經(jīng)被人狠狠的堵了起來。
“……嗚!”雙唇被強迫接受冰涼而帶著香氣的柔軟,粉色的舌頭幽雅卻不容抗拒的侵入他的口中,肆意的掠奪,糾纏,并企圖纏住對方閃躲的舌頭。
云煥驚訝的爭大了雙眼,完全想不通自己為何會突然遭到這樣的侵犯,此時就算在淡然的人恐怕也會心生怒氣。
血腥味在空氣中慢慢散發(fā)出來,玄璟陌舌頭一吃痛,卻并沒有將手中的人放開,反而更加暴虐,手也開始朝著衣襟內(nèi)肆意的伸去。
云煥憤怒的阻止著他的動作,然后他的阻止只是換來更加粗暴的行為。
玄璟陌眼里的寒光頓起,手上運力,將他朝服上的腰帶扯了下來。
云煥看在眼里,生生打個寒戰(zhàn),見他右手持著腰帶,左手桎梏自己雙手,驚懼起來,顫聲喊道:“皇上,您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