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晴這邊和那西說著話,一陣哭聲從臥室中傳了出來。
米晴和那西都是一驚,是安琪爾和小石榴。
兩人三步并作兩步地走進(jìn)了臥室,臥室中安琪爾蹲坐在草墊床上。
她的小手在不停地拍打正在大哭的小石榴,自己的臉上也掛滿淚痕。
那西見狀,連忙將小石榴抱在懷里。
小石榴在那西柔聲細(xì)語下,漸漸止住了哭聲。
然而,坐在草墊床的安琪爾,不管米晴怎么哄,她都仍然大哭不止。
正在這時(shí),臥室的草簾門被人急急地掀起。
一個(gè)年輕的雄性走了進(jìn)來,他的手中還帶了一些像是香蕉的果子。
在米晴懷里亂扭的安琪爾在看到布德時(shí)候,立刻伸展著雙臂喊著要抱抱。
米晴被安琪爾的這一舉動(dòng)弄得有些吃驚。
自從那天就被救回來,安琪爾就開始抗拒雄性的靠近。
除了父親辛巴外,其他的雄性只要離得近一些。
她就會(huì)大喊大叫,渾身發(fā)顫。
顧白也給安琪爾診過脈,可是精神層面的東西,單單看脈象也只是片面的。
無奈之下,顧白只能斟酌著計(jì)量給安琪爾開些鎮(zhèn)靜安神的藥。
“抱抱,要抱抱?!?br/>
安琪爾還在抻著身子,米晴轉(zhuǎn)了轉(zhuǎn)心思將她放到了布德的懷里。
柔香軟玉突然入懷,讓布德有些手足無措。
他只能僵硬著身子,將安琪爾牢牢抱住。
如愿待在了布德的懷里,安琪爾倒是止住了哭泣。
米晴心中一喜,這樣是不是就表示安琪爾恢復(fù)正常了。
“這是我給你帶的果子,你嘗嘗?!?br/>
布德記得,安琪爾以前最喜歡吃這樣的果子。
本來陰轉(zhuǎn)晴的安琪爾,在看到布德拿著的果子時(shí)。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中充滿了恐懼的神情,像是回憶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隨即,安琪爾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原本要松了一口氣的米晴,心立刻揪了起來。
“這是怎么了?”
那西也是一臉疑惑,剛剛不是好好的嘛。
米晴見安琪爾不停地拍打布德手中的果子,轉(zhuǎn)手將果子給藏了起來。
果子不見了,安琪爾的情緒慢慢地恢復(fù)。
一個(gè)小時(shí)后,她靜靜地趴在布德的肩頭悠悠睡去。
將安琪爾安置到草墊床上,米晴將布德喚出了石屋。
就在剛剛安琪爾情緒有變的時(shí)候,布德的臉色就是鐵青。
米晴暗暗覺得,布德一定是知道什么。
聽安東尼說,最先救下安琪爾的便是布德。
那么在失蹤的這段時(shí)間,安琪爾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米晴不相信,自己活潑開朗的女兒僅僅是因?yàn)楸还张芏郧榇笞儭?br/>
布德似乎也知道米晴要問什么,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不管米晴怎么問,他就是一個(gè)字都不肯說。
最后,米晴急得紅了雙眼。布德才算是松了口,只說等到安東尼和辛巴回來再說。
無奈,米晴只能在煎熬中等待安東尼和辛巴回家。
千呼萬喚,終于在星云密布的時(shí)候。安東尼和辛巴帶著疲憊的身影,從外面回到了石屋。
聽到米晴描述下午發(fā)生的事情,辛巴的臉色就有些難看。
隨即,辛巴和安東尼不動(dòng)聲色地將布德喚到石屋外面密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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