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酒是上庸一家比較有名的酒吧。才剛到了晚上,就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
這里是一夜放縱的溫床,也是醉生夢死的地方。
無數(shù)的都市青年每天都來這里放松狂歡,尋找刺激。
此刻我正在坐在柔軟的椅子上,小口的喝著酒。
眼神時不時的看向一個卡座上。
那里有兩個男人正在喝酒,他們的懷里一人有一個漂亮的妹子。
兩人不斷的言語輕薄的的調(diào)戲的著懷里的女人,同時做著一些惡心人的游戲。
其中一個男人我還認(rèn)識,正是在榮華小區(qū)中跟著那個富家子弟的瘦弱的男人。
而我此行的目標(biāo)正是他!錢旭!
這些日子里面,我通過資料不斷的調(diào)查,最后終于找到了這個他經(jīng)常出沒的酒吧。
經(jīng)過三天的蹲點,今天終于讓我找到了他。
我記得那個時候,我的辟邪匕首就是他拿走的。
既然報仇,那就從奪回我的武器開始!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夜里兩點。
酒吧的時間終于到了下旬了。
而錢旭終于也站了起來。
隨后笑呵呵的摟著一個女人朝著外面走去。
看到這一幕我也趕緊跟了出去。
這家伙走的方向不對啊。
我原本以為錢旭會帶著女人去開房間的。
但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不是去開房,而是拉著女人朝著公園走去了。
該不會是……我心里瞬間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緊接著跟了過去。
果然,過了一會后,我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是從石頭后面發(fā)出來的。
“嗯……”
聲音嬌媚,一聽就是女人發(fā)出來的。
這家伙還真是會玩。
我朝著石頭后面走去。隨后雙手搭肩的看著好戲。
錢旭原本還在運動,但是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向石頭上面,正好和我四目相對。
一瞬間嚇得一個激靈,隨后萎縮二樓。
人在運動的時候,被突然的驚嚇,很容易陽痿。
由于天黑,加上附近沒有燈光,錢旭還沒有認(rèn)出我。
看到上面有人頓時破口大罵了起來。
“媽的,那個傻逼在上面偷看,回去看尼瑪去,草泥馬的,信不信老子剁了你。”隨后怒氣沖沖的就要過來揍我。
而我直接跳了下來,朝著錢旭走去。
“怎么,才一個多月不見,就認(rèn)不出我來了?!?br/>
錢旭一愣,因為這個聲音他感覺很耳熟,有點似曾相識。
我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隨后照亮周圍的。“現(xiàn)在呢,還認(rèn)不出我嗎?”
“是你!你不是死了嗎!你是人是鬼!”錢旭一看到我頓時大吃一驚。
而我沒有理他,而是拔出匕首,對旁邊的女人說道。
“不想死的話,給我滾?!?br/>
一看我露出了家伙,女人尖叫一聲,立刻嚇得提起裙子就跑。
“媽的,你敢打擾老子的雅興。”錢旭一看女人跑了頓時罵道。
我不由的想笑,這家伙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惦記著下半身。
“把我的匕首還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我說道。
“呵呵,你在想什么美事呢,知不知道這是上庸,老子的地盤,只要我……”
我身形一動,一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緊接著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我再說一遍,我得匕首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錢旭一個激靈。
他沒有明白,我為什么只是短短的一個月居然變得那么強。
上次看到我的時候,我還是靠著邪物,才勉強和他們戰(zhàn)斗。
這次我居然只憑借一把匕首,就瞬間制服了他。
而且錢旭還隱約的感覺到我身上似乎多了一股氣息,這氣息和那個壯漢王磊很像。
錢旭立馬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顫微的說道。
“別別別……我給我給,不過那東西在我的住處,你得跟我去取?!?br/>
“噗呲!”我一刀捅在他的小腿上。
“啊……啊?!?br/>
錢旭痛苦的蹲在地上慘叫。
我再次冷冷的說道。“我給你半柱香的時間,你讓人送過來,如果半柱香沒人把我辟邪匕首送過來的話,你就等著找人給你收尸吧?!?br/>
想讓我跟著他去,我也不是傻子,如果他到時候出現(xiàn)了什么埋伏的話,那么情況一定對我不利。
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小心行事了。
“好好好好,我這就讓人給你送過來?!?br/>
“別?;?,否則的話,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
隨后錢旭拿起電話打了起來。
“喂,二狗,現(xiàn)在立刻去我家把我的臥室里面的那把青銅匕首拿給我!我現(xiàn)在就在酒吧附近的這個公園里面,什么睡覺!你要現(xiàn)在不拿過來的話,老子明天就找人弄死你!快點送來!二十分鐘不送來,我他嗎弄死你!”錢旭惡狠狠的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隨后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笑呵呵的說道。
“哥,抽煙不?”
“不抽?!?br/>
“那哥,你看東西我以及叫人送來了,我可以穿褲子不?”
我看了一眼他的下半身,隨后說道。
“你穿吧!”
“謝謝哥?!卞X旭立刻笑呵呵的說道。
對于這種人,我真是有點惡心,之前考核時候拽的要死,現(xiàn)在又一副舔狗的樣子。
不過他和那個富家子弟周爽應(yīng)該還有聯(lián)系。
我可以乘著現(xiàn)在和他套套話。
“對了,你那個主子周爽,現(xiàn)在人在哪里?”
關(guān)于周爽的事情,我調(diào)查了一下,但是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一回事,根本差不多任何關(guān)于他的資料。
就連秦雨姐給我的資料也只寫著一個名字,和是哪邊的人。
“哦,你說周哥啊,他啊別提了,上次我們回來之后,他就不在搭理我們,其實我和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上次也是他家給了錢,我們幫他考核的,只有那個叫做王磊的人是他的貼身保鏢。”
“上次考核結(jié)束之后,我們就沒有怎么聯(lián)系了。不過我知道他最近在凌云會所泡妞,自從上次考核結(jié)束之后,他就經(jīng)常去了,那里是他家的產(chǎn)業(yè)?!?br/>
“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br/>
“哦?為什么?”我問道。
錢旭立刻說道。
“我聽說他家似乎和陽商有些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