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是不知道他買不買賬?!蔽尹c點頭,心里沒有一點把握。人家葉凌飛根本他媽的不認(rèn)識我,憑什么幫我啊?他那么牛逼肯定有的是錢,難道就憑我這幾個小錢就可以打動他?
不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吃過飯后我和蜢哥就去找葉凌飛,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他所在的班級,高二一班,是個尖子班。
高二一班在教學(xué)樓三樓,我和蜢哥跑了上去,我一眼就看見了一個人正趴在走廊欄桿上面抽煙,他穿著一身黑色衣服,靜靜的看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心想真是叼爆了,在走廊上就敢抽煙,我們走了過去,擦肩而過的時候,我瞟了他一眼,我草,真是巧啊,這人居然是頭天晚上在圍墻下面抽煙的那個人。
我走到他背后,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嘿,哥們,抽煙呢?”
“干嘛?”他回頭說道。
“沒事,找個人,你幫我叫一下吧。”
“找誰?”他問道。
“恩,我找葉凌飛。你幫我叫一下吧!”
他看著我不說話,過了兩秒鐘,他問我:“你找他干嘛?”
我說道:“有點事找他幫忙,兄弟你就幫我叫一下唄?!?br/>
他卻說道:“回去吧,他今天沒有來上課?!?br/>
我注意到他語氣很平淡,但是身上總有一股陰冷的殺氣,他始終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就像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么事情能夠使他害怕。
“???不會這么巧吧?他今天為什么沒來上課?。俊蔽液喼庇魫灥綐O點。
“那他什么時候回來啊?”蜢哥也問道。
他說道:“你們就打消了找他幫忙的念頭吧,他就算回學(xué)校來了,也絕對不會幫你們的?!?br/>
“哎,不會這么倒霉吧?。?!”失望的情緒立刻傳遍全身,我也拿出煙來,給猛哥一支,然后給他遞過去一支,“兄弟,來抽煙。”
他看了一眼我遞過去的煙,然后接下了,我也不管什么老師不老師了,在走廊上就抽起煙來,他媽的,晚上說不定就要被砍死了,現(xiàn)在還不抓緊抽兩支就沒機(jī)會了。
“小松,要不我們下去吧?”蜢哥說道。
“回毛啊,不回!”我趴到欄桿上,站在那個人身邊,問道:“兄弟,你怎么稱呼???”
他說道:“叫我阿真吧?!?br/>
“哦,阿真?!蔽覇査?“你說那個葉凌飛,他到底是身份背景啊?為什么他不愿意幫別人?我給他錢都不行么?”
“你給他錢?”他卻忽然笑了,“他有的是錢,根本不需要你給。我聽說他家族三代都是黑社會,學(xué)校經(jīng)常會有人想要跟著他混都被拒絕了,某些不知死活的想要收他做小弟,結(jié)果嘛,你知道的,不會好到哪里去?!?br/>
“啊?這么叼?”聽他這么說,我頓時徹底失去了信心,嘆了一口氣,又接著抽煙。
他見我不停的抽煙,忍不住問我:“怎么了?你遇到什么麻煩了?”
“哎。”我嘆了一口氣,“跟你說了也沒用?!?br/>
這時幾個女生走了過來,看樣子應(yīng)該是組隊上廁所的隊伍,不知道為什么她們都盯著我看,直到走進(jìn)教室,我心想,難道我又比昨天帥了幾分不成?
阿真說道:“你不說就算了,我也只是好奇問問而已?!?br/>
說完他將煙頭輕輕一彈,煙頭就掉下樓去,教室里便傳來了女生的尖叫聲。
“啊,好帥?。?!”
“他微笑了耶,好帥??!”
“天啊,他彈煙頭的動作簡直酷斃了,我愛他啊啊啊!”
一群花癡在窗口嘰嘰哇哇的,我竟然也忍不住把煙頭彈在了地上,不過這次她們都沒有驚呼了,而是統(tǒng)一的說了一聲:“切~~”
切尼瑪樂個逼,老子遲早把你們都弄到床上去,讓你們啊啊啊啊啊的叫,到時候看你還切不切。
也許是心里實在郁悶,也許是覺得面前這個阿真值得信任,我便對他說道:“惹了王闖了,他晚上還要來找我,我剛到這個學(xué)校,人單力薄,拿他沒辦法啊?!?br/>
阿真說道:“王闖?是不是紋了一身老虎?”
我點頭說是,阿真又說道:“那你就是陳松吧?”
“你怎么知道?”我很是好奇,難道我陳松也已經(jīng)小有名氣了?
阿真說道:“我聽說武小龍被一個叫陳松的人捅了好幾刀,武小龍是王闖的妹夫,你說你惹到王闖,于是我猜你就是陳松。”
“哈哈,聰明。”我苦笑道。
這時阿真說道:“葉凌風(fēng)是絕對不會幫你的,你今晚準(zhǔn)備怎么辦?”
我說道:“還能怎么辦?實在沒人幫我們,就只有干了,干不過就跑啊,跑不過的,我就認(rèn)栽!”
這時候上課鈴聲響了起來,我對阿真道別,然后就和蜢哥一起回了教室。
表妹今天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穿著超短牛仔褲,坐在我身邊看著十分養(yǎng)眼,此時我心里正相當(dāng)不爽,上課真他媽無聊,坐著不爽,趴著又睡不著,更他媽惱火的是,看著表妹,老子居然又硬了。
我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然后把手放到了表妹的腿上,正在這時,忽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回頭一看,是蜢哥。
“干嘛???”
蜢哥說道:“哎,跟你說個事?!?br/>
“說唄。”
蜢哥忽然就猶豫了,然后就發(fā)生了一件我從小到大見過的最好笑的事情,蜢哥他媽的竟然臉紅了??!
“剛才在葉凌風(fēng)的班里,我看上了一個女生,特漂亮。”蜢的說著就忍不住高興起來,媽的,這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有這種心思。
我的手在表妹的腿上來回摩擦,對蜢哥說道:“怎么?看上了?”
蜢哥羞澀的點點頭,我說道:“看上了就上唄,怎么,需要我的援助?”
蜢哥還是點點頭,我便說道:“成,找時間約出來,灌酒下藥隨你便,然后拉到賓館去,這事就成了?!?br/>
蜢哥瞪大了雙眼問我:“談戀愛都是這樣談嗎?”
我說道:“當(dāng)然是啊,不信你問你同桌!”
蜢哥便問他的同桌:“哎,劉小夢,是不是他說的那樣???”
劉小夢是個文靜的姑娘,至于性格怎么樣,我不了解,反正我知道看上去她很文靜,身上帶著書香門第才有的文字氣息,這種文藝氣質(zhì)可不是穿一件格子衫,看兩本言情小說就能模仿的。
她是一個看上去很美好的女孩,但是我從來都不會注意到她,因為我知道她學(xué)習(xí)成績好,我陳松是不會禍害好孩子的。
劉小夢見蜢哥問她話,便說不知道,于是又用不相信的眼神看著我,我一指表妹,說道:“你問王潔,王潔她知道?!?br/>
于是蜢哥又傻逼呵呵的去問表妹,把表妹給笑的,捂著肚子趴在我的腿上老半天,之后起來說道:“松哥你就別胡說八道了帶壞別人了,你以為人都跟你一個德行???蜢哥,別信他的話,喜歡就去表妹,買玫瑰花,送戒指,她肯定答應(yīng)你啊?!?br/>
然后猛哥就兩眼冒火的盯著我,牙齒咬的直響,他揉著兩個大拳頭,狠狠的說道“陳松!
“嘿嘿?!蔽覜_他傻笑,然后趕緊回過頭來不理他。
我對表妹說道:“妹啊,哥哥有一事相求,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表妹說道:“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我嘿嘿笑了笑,然后做出一副難過的樣子,“妹啊,今晚我是兇多吉少了,你知道的,王闖他不會放過我們的?!?br/>
表妹立刻嚇到了,“哥,那我們怎么辦啊?要不報警吧?”
我搖搖頭,“哎,報警有什么用,別人沒打你你報警了不管用,哎,哥不是怕王闖,但是哥有一心愿未了啊。”
表妹被我煽情的無比悲傷起來,哭兮兮的問我:“哥,你說吧,還有什么心愿?”
我假裝為難了一會,然后說道:“妹啊,哥活這么多年,可還是個處男啊?!?br/>
“?。俊北砻米龀龊苷痼@的樣子,“不會吧?”
我哭喪著臉說道:“怎么不會啊,千真萬確啊?!?br/>
“嘿嘿!”表妹沖我做了一個鬼臉,然后臉色嚴(yán)肅的說道:“關(guān)我屁事!”
我的個心吶頓時跌落谷底,撫摸著表妹那光滑白嫩的大腿,可憐巴巴的求道:“妹啊,要不你幫哥一把,幫我給解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