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組的會議室,比起以往更加的寧靜。段榮坐在首位臉色難看。
“你是說昨天晚上,徐組像是狼犬一樣在墓地里?”
張小菲點頭:“是的,在徐組之前,還有一個恒達證券公司的經(jīng)歷齊志強,也和徐組一樣的情況,最后被我打暈以后,我才得以離開墓穴。后面徐組跟著跳進了墓穴,我在外面將石碑推到,又做了記號,可是回來以后,墓穴里就剩下了恒達證券的老總胡德有。”
咚咚咚!段榮下意識的敲打著桌面,旋即又問道:“你說胡德有有問題,你掌握了什么證據(jù)?”
“我!”張小菲有些啞然,判斷胡德有有問題是因為對花小貍的信任,要說證據(jù)還真的沒有。
段榮靜靜地看著花小貍,目光之中隱隱透出一絲不滿。
“喵!你丫看什么看!”周浩不滿的睜開眼睛沖著段榮揚起爪子表示威脅。
段榮卻是看都沒有看周浩一眼,一直黑貓罷了,說不定上一次的案子只是這只貓剛好湊巧。什么玄貓,無稽之談!徐華這會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是花小貍說的,他是警校一六年級,微表情專業(yè)的高材生?!睆埿》乒钠鹩職饩髲姷恼f道。
“花小貍這個名字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聽過!”段榮鄒眉打開電腦,在搜索上打下了花小貍?cè)齻€字。
很快結(jié)果就出來了。關(guān)于花小貍的搜索只有兩個,第一個的標題為一六二警校碎尸重大嫌疑人。
第二個標題則是,證據(jù)不足,不予立案。
這是一場十分詭異的案件,記得當初徐華就經(jīng)受過這個案子,最后在隔離的情形下,請法師做了一場法事,在以意外事故,將這個案件草草收尾。也正是因為徐華的出現(xiàn),讓花小貍在所有證據(jù)都對他不利的情形下,沒有被起訴。
段榮對于花小貍名字很熟悉,其實是應(yīng)為這件事以后,花小貍經(jīng)常逢年過節(jié)卻拜望徐華。自己也曾經(jīng)遇到過。
“花小貍現(xiàn)在在哪?”段榮問道。
“在二組詢問室,正再做筆錄。”張小菲說道。
“胡鬧,你們昨天晚上遇到了什么?這些是可以歸入檔案的嗎?你雖然才來三組,但是三組的紀律你應(yīng)該明白的吧?”段榮憤怒的質(zhì)問。
“段局,徐華組長不在,我沒有權(quán)利干涉其他組的執(zhí)行公務(wù)?!睆埿》莆恼f道,來的時候,你讓我有機會匯報嗎?
段榮拿起電話,臉色難看的撥打了出去:“喂,高天,誰給你插手三組案件的權(quán)利了,馬上給我把人帶過來。”
段榮是真的火了,三組所辦理的案子并不是普通的案子,這些案子甚至是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的案子,如今徐華下落不明,那么三組也只能有自己坐陣。什么時候輪到刑事組來插手了,他們辦的了嗎?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段榮放下電話,臉色通紅,一雙眼睛看誰都不順眼,很不幸的是他的目光落在了周浩的身上。
“這是你養(yǎng)的貓?這一次辦案,這只貓有什么幫助嗎?”段榮很想抓著眼前的這只看向自己目光不善的貓給扔出去,可畢竟有先前與徐華的一次談話,也看到了視頻里這只黑貓的表現(xiàn),但是不管自己怎么看這只貓都是一只普通的貓。
“是的,這一次辦案,徐組特意交代要帶上小黑。小黑是一只很特別的貓?!睆埿》平忉尩馈τ诙螛s副局看向小黑眼中的不善,內(nèi)心里也是打鼓。
段榮看向小黑的目光有些不屑。特別!特別在哪!連我得力的手下都給弄丟了,這貓有毛用。段榮一肚子火沒處發(fā)泄,不過面對張小菲,還是終于強行壓了下來。
會議室的門打開,二組組長高天,一臉郁悶,讓花小貍與胖子胡德有一起走進了會議室,便直接離開了。
花小貍,一言不發(fā),嘴角帶著笑看了一眼張小菲,轉(zhuǎn)身走到一邊坐在了椅子上。
胡德有陪著笑臉看向段榮,剛想打招呼,忽然感覺到這位的臉上神情不對,好像見誰都要討債似的,立刻將自己要說的話又給咽了進去。在看花小貍大咧咧的坐了下來,于是低著頭也坐到了花小貍的身邊。好市民能做,憑啥我這證件公司的老總,社會精英人士不能坐。
花小貍只是扭頭看了一眼便不做理會。
這一幕卻是讓段榮怒的一嘴的牙齒,差點咬碎了。
“砰!”段榮一拍桌子站起身,厲聲道:“誰讓你們坐下的,你們當這里是什么地方?”
胡德有哆嗦了一下,旋即陪著笑臉站起身:“那個,那個誤會,都是誤會,段局,我們可是見過面的,我是恒達證券的胡總,胡德有呀?!?br/>
花小貍沒有站起身,用一只手掏著耳朵,似乎,耳朵里進去了不該進去的東西一樣。甚至還抬眼鄙視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胡德有,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段局,我知道你很惱火,但是也不用對我發(fā)吧?筆錄我已經(jīng)做了,如果我還有嫌疑的話,你們只能拘留我三天的時間。如果要抓捕我的話,要在拘留我的三日之內(nèi)向相關(guān)部門報備。但是你要限制我的正當權(quán)利,我可以認為這是濫用私刑?!?br/>
“對呀!”胖子在一邊叫囂,可是一看到段榮那氣成豬肝一樣的臉色瞬間又把頭縮了回去。
“你說,胡德有有嫌疑,你有什么證據(jù)?”段榮很想把花小貍,從椅子上拽下來,然后狠狠的暴揍一頓??墒堑阶詈髤s是忍了下來。畢竟這種事情在早期會有,現(xiàn)在早就沒有了用刑的一說,就算有也不能在這里,要知道腦袋上還有監(jiān)控錄像在擺著,自己是局長卻也沒有這樣的特權(quán),甚至影響還會更加的惡劣。
“我學的是微表情,從心里學的角度??梢钥吹贸鰜砗掠薪^對向我們隱瞞了一些,他不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花小貍直接說道。
“那就是說,你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了!要知道擾亂執(zhí)法也是會受到處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