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橙光對著這個長的很像靳東的男人介紹道:“這是我太太?!?br/>
宋橙光又對云默介紹道:“這是ck集團的沈總,也是橙韻的丈夫。”
宋橙韻的老公全名兒叫容傾,是位美籍華人,近些年住在國內(nèi),大部分產(chǎn)業(yè)也在國內(nèi),因一張照片對宋橙韻一見鐘情,第二天就將聘禮送到了宋家老宅,宋橙韻一個沒有什么背景后臺的私生女,不嫁也得嫁,所以宋橙韻是被逼嫁的。
云默剛才也猜到了這個男人估計就是宋橙韻的丈夫。
長的是不同于宋橙光的另一種帥氣,就是很男人又有種知識淵博的大學子的儒雅氣質(zhì)。
云默以前聽林夏說過,宋橙韻的丈夫大她十五歲,不僅如此她丈夫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兒子。
不知道是否是二婚,大了這么多歲還有個兒子,就是這男人長得再帥,再有錢女人嫁了心里還是要學不甘吧!
尤其是宋橙韻心里還愛著別的男人,更是不甘心嫁給一個大自己十幾歲的男人吧!
年紀輕輕的就給人家當后媽。
這位容總雖然長得很帥,看著也很儒雅,但是他身上散發(fā)的氣質(zhì),云默覺得他應該不是個好脾氣的男人。
她估計宋橙韻應該過的也不是很好。
宋橙光在不怎么喜歡宋橙韻,但是容傾國面子還是要給的。
四個人開了一間包間吃飯。
宋橙韻和云默口味都一樣都很能吃辣,以前在a大上學的時候,她們兩個再加一個許向南沒少去a大校門外的自助火鍋店吃小火鍋。
要的都是變態(tài)辣的鍋底。
菜上好之后,宋橙光給云默夾了一些菜,容傾也給宋橙韻夾了一些菜。
兩個男人聊著商場上的事情,兩個女人默默的吃著菜。
吃中途宋橙韻說自己的妝花了,小心翼翼的問向身邊的丈夫,自己可否去衛(wèi)生間補個妝。
容傾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妻子,點頭默許。
宋橙韻看了一眼云默,起身出了包間,云默知道她是想跟她單獨說會兒話。
“宋橙光我去趟洗手間?!?br/>
她起身問道。
宋橙光點頭:“嗯,你去快一點啊!不然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br/>
云默點頭說好。
她出了包間,就看到宋橙韻等在包間門口,果然就是為了跟她說話的。
兩人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都是沉默的誰也不開口說話。
昔日無話不談的好友,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落為陌生人。
進了衛(wèi)生間,宋橙韻從包里掏出粉撲在在臉上撲些粉。
宋橙韻這幾年不見,真是瘦了很多,臉色也不好,她其實長的要比云默好看一些的,云默是偏清純一些,宋橙韻是偏美艷一些的。
身材也是比云默好。
這樣的女人難怪那位容先生,會對她一見鐘情,哦不,是對她的照片一見鐘情。
兩人都在沉默,良久,是由宋橙韻打破沉默。
“你現(xiàn)在和宋橙光和好了?”
她現(xiàn)在當著云默的面兒,也不喊宋橙光為大哥了,估計內(nèi)心是怨恨宋橙光的,當初家里人逼著她嫁人時,宋橙光絲毫都沒有為她說句話,這就是所謂的親人。
“嗯,算是吧!”
云默回道。
嗤…………
宋橙韻有些鄙夷的笑道:“你不是很愛向南嗎?怎么沒有跟向南重歸于好。”
云默打開水龍頭鞠了一把熱水洗臉,抽出幾張紙巾,擦干自己臉上的水漫不經(jīng)心道:“你不也是很愛他嗎?不還是嫁了他人婦?!?br/>
宋橙韻停下補妝的動作。
“你難道不知道嗎?我是迫不得己的?!?br/>
宋橙韻的眼神很哀怨。
云默點點頭:“知道又如何,需要我的憐憫嗎?你當初算計我時,有沒有想過我的迫不得已?!?br/>
宋橙韻這樣的女人,著實她是心疼不來。
宋橙韻自嘲的笑笑:“呵呵…………我這是他做虐猶可活,自作虐不可活,是我活該,我活該嫁給一個殘忍兇暴的男人,只是,可憐了向南。”
宋橙韻是真愛許向南,跟云默只多不少。
就是現(xiàn)在,她也是深深的愛著許向南,不然也不會冒死去打胎。
云默看了她一眼,脖子上的絲巾有些散開了,她的脖頸處全部是紅痕,還有些牙印子,有的都泛青了有的充血,像是新傷舊傷疊加在一起。
“你的丈夫?qū)δ悴缓茫蚰銌???br/>
云默看著她脖子上的痕跡有些不可置信的想,以前就是宋橙光怎樣兇狠的對她,印子也沒這么深啊,可見那個男人下了多狠的勁兒。
宋橙韻聽罷嗤笑道:“怎么沒打過,差點都被打死,男人嘛懲罰女人無非就是床上那些事兒,彰顯自己的男性威嚴。”
容傾打過宋橙韻一次,打的很兇,拿皮帶抽的,干流產(chǎn)沒幾天的她,被容傾用皮帶抽昏死了過去。
那一幕宋橙韻到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不敢忘卻,又去噩夢一般。
容傾得知她將兩個多月的胎兒打掉之時,當時看她的那眼神,宋橙韻覺得他恨不得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抽她的骨頭。
他慢慢的解開自己的皮帶,宋橙韻嚇的不斷求饒,她以為她又像以前那樣將她扔到床上狠狠的折磨,沒想到她卻是拿皮帶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的抽在她的身上。
每一下,她都能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皮開肉綻了。
她跪在他的面前求饒,說自己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換來的只是他更兇狠的對待。
所以,宋橙韻是恨宋橙光的,她想只要當時宋橙光肯為她開口說那么一句話,她都不用嫁給那個恐怖的老男人。
她還可以繼續(xù)跟許向南在一起,即使許向南不愛她,可是她能陪在他的身邊,她已經(jīng)很快樂了,感覺很幸福了。
即使那事兒已經(jīng)過去兩年了,宋橙韻每每想到還是會驚出一聲兒冷汗。
嚇得身子都止不住的哆嗦。
“他竟然會這樣對你?”
云默完全沒有想到那個看起來很儒雅的男人,既然比宋橙光還變態(tài)。
其實以前的宋橙光也挺變態(tài)的,動不動就拽著她的頭發(fā),掐著她的脖子,還踹過她兩腳。
說起來宋橙光和那個容傾大哥毫不遜色二哥,都是一路貨色,有錢的男人都不把別人的命當命。
“拿皮帶抽也就那么一次吧,平常拽頭發(fā),掐脖子都是常有的事情,我都習慣了。”
宋橙韻很無所謂的樣子
“以前宋橙光也這樣對我,宋橙韻你現(xiàn)在應該知道我當初在你大哥手下過的都是什么日子了吧!”
宋橙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和云默:“所以說,我遭報應了嗎?”
云默看向她,她的臉色很蒼白,眼下泛著青色,明顯的就是勞累過度的樣子。
容傾那樣的身家家,娶個老婆回家不至于為了給自己洗衣做飯帶孩子的,宋橙韻一副勞累過度的樣子,很明顯是伺候男人累的。
“云默你是不是愛上了宋橙光?”
宋橙韻轉過身與云默對視。
云默沒點頭也沒搖頭:“他現(xiàn)在變了,跟以前不一樣了,我想給他一個機會也是給我一個機會,再說孩子的事情,本身就是我虧欠了他,責任我也該擔一半。”
呵呵…………
宋橙韻冷笑道:“你什么時候見食肉性動物改吃草了,云默作為昔日的好友,我奉勸你一句,宋橙光和容傾其實都是一類人,狂妄自大,覺得他們那樣的男人,所有的女人都必須愛上他,不愛他,就活該被虐待。”
宋橙韻說的沒錯,云默同意她的觀點,可是宋橙光現(xiàn)在真是變了好多,這也是她自己親身感受到的。
“云默,你現(xiàn)在還愛著向南嗎?”
宋橙韻猶豫了下,還是問了出口。
云默對于她問題也愣住了幾秒,久久沒有回應?!?br/>
“呵…………看樣子你是不愛了,可我特么的還愛著他,可是他的心里始終都只有你一個人?!?br/>
宋橙韻說到這兒,有些小憤怒。
“你生氣還有什么意義,你是別的男人的女人了,我也是別的男人的女人,我們都不屬于他,他愛誰,都于我們無關緊要?!?br/>
云默說完轉身離開洗手間。
宋橙光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像是個怨婦一般。
日子過的不快活。
回到包間,宋橙光拉著她的手坐下,問了句:“怎么去了這么久?!?br/>
云默沒回應,宋橙光便不在過問。
宋橙韻在她后面進來,云默就見容傾的目光跟刀子一樣剜在宋橙韻的身上。
宋橙韻趕集跟他解釋道:“可能辣吃的多了,吃壞了肚子,肚子有些疼,就久了些,對不起?!?br/>
容傾的臉色并沒有因為宋橙韻的道歉而變的好看些。
看著宋橙韻的眼神依然很凌厲。
云默看著覺得此時宋橙韻的樣子就像是幾年前自己跟著宋橙光的那個樣子。
害怕恐懼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