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聰明人聊天就是讓人心神愉悅,任凡身上的圣光屏障就像是黑夜中的燈塔一樣耀眼奪目,沒辦法,圣光這東西他就沒有黯淡無光的可能。輪番大戰(zhàn)下來,獸人們也清楚這種光芒代表的意義,治療者永遠是最優(yōu)先擊殺的對象,這不用說。一時間,任凡只聽一陣乒乒乓乓的弓箭像是下雨一樣砸在護盾上,由于不擔心會被刺穿,所以這家伙談笑風生頗有當年諸葛孔明草船借箭的風范,也不知道給他一部古琴能不能玩出八百種不同的花樣。
不過和聰明人談話的缺點也很明顯,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到任凡離開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拍著胸脯做了不少保證。算了,與人說話也是一門藝術,很明顯,伯瓦爾在這方面做的很優(yōu)秀。大不了明天在他的防區(qū)呆著就好了,獸人士兵又打不穿他的護甲,惹毛了就算是當一個人形治療之泉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任凡的心情不錯,但在另一邊,古爾丹的心情就不那么美麗了。原因很簡單,他的績效不合格,原諒軍團的大佬們對他的無作為表示憤怒,并通知他如果再無所作為就采取處罰措施。
而原因嘛......很簡單,薩格拉斯大佬被折騰了個灰頭土臉,于是看艾澤拉斯的小蟲子們越發(fā)的不開心。大佬不開心,小弟們自然要表現(xiàn)出一點成績來才行。作為軍團的二把手,基爾加丹直接和古爾丹進行了一次親切,友好,充滿了原諒軍團主流核心價值觀和公司企業(yè)文化的一次交流。
具體交流內容古加爾并不清楚,但當他再次看到古爾丹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原本就慘綠色的臉變得更綠了......
“我的試驗品還沒有準備好嗎!”古爾丹的心情很不美麗,看著裝傻充愣的古加爾,他自然沒有多少好臉色。手中的邪能火球忽明忽暗,照映得他臉上的笑容一會猙獰一會詭異。雙腿不由得發(fā)軟,古加爾幾乎跪倒在地。顫抖著,他哆哆嗦嗦地道:
“古爾丹......古爾丹大人,試驗品們對身體還不是很適應......而且人類.......人類身體太孱弱,對邪能幾乎完全無法適應,試驗品們表示他們發(fā)揮不出原有的實力......”
“告訴他們準備執(zhí)行計劃,明天!”
“可是,古爾丹大人,現(xiàn)在送他們上戰(zhàn)場的話......”
“我說的話,你聽不明白嗎?”古爾丹似笑非笑地看了古加爾一眼,這下子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古加爾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身體顫抖。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他感覺到了靈魂上的畏懼。用膝蓋倒退著離開帳篷,獸皮門簾阻隔了滲人的目光,古加爾才松了口氣。后背上的汗水早就將衣服浸透,好半天,他才平復下近乎瘋狂的心跳。離開營帳,當走入黑暗之中時,他怨毒地回過頭,看著那帳篷,臉上的表情格外的陰沉可怕。
“等我完全融合新主人的力量,我再找你算賬!骯臟愚蠢的獸人雜碎!”
路過大酋長的大營,古加爾似乎感覺氣氛有些過分的緊張了些。那些棕皮的衛(wèi)士死死地盯著每一個路過的獸人,而自己這種食人魔更是被加倍關注。走的稍微進了點,只見那獸人衛(wèi)兵便將手按在了一旁長柄戰(zhàn)斧的長桿上。
風吹過門簾,古加爾的視力極佳,只是一瞬間,他便看清了里面的情景。大酋長似乎在舉辦宴會,這可是個新奇的事情。誰都知道現(xiàn)在這位大酋長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而除了一大堆綠皮獸人之外,似乎還有一個小了很多號的家伙坐在里面。
“那是什么東西,得了侏儒癥的獸人?”
古加爾一臉茫然,不過隨即便將這一切拋在腦后。他沒時間考慮這些和他無關的事情。趕快通知古爾丹的計劃,然后抓緊時間融合主人的力量!可惡的古爾丹,如果不是白天都需要在他身邊的話,自己現(xiàn)在恐怕已經能夠駕馭這種力量了吧!一想到這,古加爾便不由得心潮澎湃,而對古爾丹的怨恨就更多了幾分。
而在營帳之中,奧格瑞姆有些別扭地舉著手中精致的杯子,很不熟練地沖著一旁的小個子綠皮致敬。無論是這些酒杯還是里面的美酒,都是那個小家伙帶來的,用他的話說,做了這么大的生意,不給點回報是不道德的。而他的回報,就是這場派對。
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乎派對舉行的并不成功。那些獸人們除了悶頭大吃之外沒有任何的互動。美妙的音樂,瘋狂的節(jié)拍,優(yōu)雅的弗朗明哥舞步一樣都沒有,不像是上流社會的聚會,反倒像是一群餓死鬼沖進了自助餐廳,沒有一絲優(yōu)雅可言。
即便面前這些都是獸人里面數一數二的大佬。
只有奧格瑞姆有些別扭地和面前這個地精交談著,好在這個地精也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或者說因為沒有涉及到金幣,所以他還是很好說話的。一想到這,奧格瑞姆就感覺無比的得意。
用那些沒有一點用處的金屬來換取一場勝利,這無論怎么算都是值得的。
雖然還需要承認什么地精對艾爾文森林的合法伐木權,什么地精產品的關稅下調還有什么稅收亂七八糟的東西,但無所謂,這些都無所謂,獸人不在乎這些。而如果真的是需要在乎的東西,沒關系,打就是了!
這些小東西無論怎么看都沒有那些人類能打。人類他們都能夠殺得勢如破竹,更何況這些小家伙!
只是......
“不知道您用什么方法把我們的勇士帶進暴風城中?我并不是不相信您,只是......事關重大,我不得不小心?!?br/>
“啊,這個您就不用擔心了。我們地精嗎,總歸有些我們自己才有的優(yōu)勢......為了逃稅......避免那些人類的瘋狂盤剝,我們有一條通往暴風城的密道。不過你不能一次帶太多啊,帶多了的話容易被人類發(fā)現(xiàn),那我的走私......秘密通道就全完了!”
“說好了二百人就二百人,不會多一個!我奧格瑞姆這點還是做得到的!”奧格瑞姆很是豪爽地道,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地精不過是在和他討價還價想要他加碼而已。
酒足飯飽,地精拍著肚子在大酋長的目送之中帶著二百名獸人勇士離開了營地。當然,斥候是必不可少的。可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只是一個眨眼的工夫,獸人斥候便發(fā)現(xiàn),原本不遠處黑壓壓的隊伍,不知什么時候就已經消失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留下。
而與此同時,暴風城內。
一間空曠的倉庫地面忽然拱起,隨后,埋在塵土下的暗門被推開,小小的綠色身影鉆了出來。而后,一個,兩個......二百名獸人勇士小心翼翼地鉆了出來。他們都是沒有喝過惡魔之血的戰(zhàn)士,雖然沒有那么強大,卻更加理智,至少不會壞大事情。
“你們就在這等著,如果你們大酋長發(fā)信號,我會通知你們的!”小個子地精背著手一臉高傲地說道,隨后,不顧身后那些獸人士兵憤怒的目光,轉身就走。
轉過幾個拐角,地精似乎松了口氣一般。抬起頭,仰望天空,月光皎潔。有些不成比例大腦袋似乎隨時會折斷他的脖子砸到地上一樣。嘆了口氣,侏儒特有的聲線在地精嘴里出現(xiàn),顯得格外的不協(xié)調。
“歷史必須被重演,獸人必須成功......沒有他們,艾澤拉斯不可能抵抗得了燃燒軍團的入侵,這是......這是必然的......”
地精碩大的眼睛中似乎充滿了淚水,不過下一秒,那眼角的濕潤便消失無蹤。晃了晃腦袋,矮小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