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很想把手機上的綠光關上,那綠光把我照的就像是一個鬼,連自己都快認不出來了。
這趙剛沒事在床底下弄個鏡子干什么,真是變態(tài)。
我心里罵著,用手機照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不是個鏡子,而是個不銹鋼盒子,只是這表面太干凈了,才會把我的臉映照在上面。
看來這不銹鋼盒子,就是趙剛當初偷拍的錄像了。
拿著不銹鋼盒子,我從床底鉆了出來,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砹斯之惖哪_步聲。
咔咔咔,一雙關節(jié)扭曲的腳出現(xiàn)在了地下室的窗戶前面,那窗子只有不到一尺高,可還是能清楚的看到腳踝猙獰的扭曲著,這樣的關節(jié)不要說走,就是站著都不可能,可現(xiàn)在它卻站在了地下室窗戶前面。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雙手慢慢探了下來,最恐怖的是,那雙手中間還捧著一個腦袋,一張扭曲漆黑的臉出現(xiàn)在了窗戶前面,猩紅的眼睛在玻璃外閃爍。
不好,它發(fā)現(xiàn)我了。
我能感覺到那雙猩紅的眼睛鎖定在了我的身上,我后背陰寒就像是有東西在吹冷風,全身的毛孔都立了起來。
嘭,一聲脆響,地下室的玻璃被直接撞碎,那個東西竟然從外面鉆了進來,摔倒地面上立刻就站了起來,它全身每一個骨節(jié)都是扭曲的,可卻像是個提線木偶一樣向著我走來,尤其是那雙猩紅的眼睛,緊緊的盯在我的身上,像是和我有著無盡的仇恨。
“拿來,拿來?!?br/>
一雙鬼手向著我懷里的不銹鋼盒子抓了過來,很明顯它的目的就是這個不銹鋼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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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向后躲,直接撞到了墻上,想要跑,可根本無處可逃,看著那雙鬼手越來越近,死死的抱著不銹鋼盒子,這里面關系著夏玉房的貞潔,我說什么也不能讓這鬼東西搶走。
就在那雙鬼手要抓到盒子的時候,地面上突然傳來了咔咔咔的聲音,那個破爛的骨架竟然重新組合了起來,然后和那個鬼東西糾纏到了一起。
“快走?!?br/>
趙剛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竟然是從那骨架里發(fā)出來的,我心里充滿了詫異,趙剛不是今天剛剛死在精神病院嗎,怎么這個骨架也發(fā)出了趙剛的聲音?
難道說這個骨架是趙剛的,如果這樣的話,那精神病院死的又是誰?
嘭的一聲,封閉的防盜門打開了,我來不及多想就跑了出去,隨后以最快的速度沖出了樓道口,在我向回跑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那個地下室,卻發(fā)現(xiàn)那個地下室的窗戶玻璃好好的,根本沒有碎。
怎么會這樣?我明明看到那鬼東西把玻璃撞碎了啊。
我很想走回去看看,可最終還是沒有那個膽量,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保安室。
抱著不銹鋼盒子,如果不是這個盒子真實的在我手里,我都以為剛才發(fā)生過的都是幻覺,可正因為這個盒子在,我知道剛才經(jīng)歷的都是真的,我看到的那個扭曲的鬼東西,還有那個趙剛的骨架都是真的。
想到趙剛,我心里就充滿了疑惑,趙剛已經(jīng)死在了醫(yī)院,可剛才的骨架卻發(fā)出了趙剛的聲音,難道是趙剛早就已經(jīng)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