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是來踢場的?”有人疑惑道。
“不可能,那人我有些眼熟,好像是跟青鳥一起來的,但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戰(zhàn)起來了。”一位關(guān)注過張臨他們的武裝者出聲道。
“這可真是稀罕了,深藍的至高武裝,居然跑到我們離恨天的狩魔部隊來了,有點意思。”很多人頗感有趣,紛紛駐足觀戰(zhàn)。
就在人們議論時,場上有了新的變化。
“嗖!”
剎那間,兩人的身影再次交錯,宛若兩頭兇悍的猛獸一般,在破碎不堪的大地上激烈碰撞數(shù)次,恐怖的氣息彌漫,刀刃龍爪之間,每一次碰撞都快到了不可思議,只有道道殘影在兩者間閃爍。
攻勢太過于密集,迅猛而激烈,兩人臉色都無比嚴肅,這種純靠肉身搏斗之間的交戰(zhàn),容不得絲毫分心,唯有全神貫注。
張臨渾身燃火,氣息炙熱,臉上平淡無波,只是被火光印染的一片通紅。
李逸帆,軀體上鱗光閃耀,有亮銀色的光芒流轉(zhuǎn),一種恐怖的氣息在擴散,像是一尊萬獸之王在復(fù)蘇,十分驚人。
“這是不是那位叫藍染的家伙嗎,沒想到他竟是深藍的武裝者?!比巳褐?,慕夏有些驚訝道,言語中很是意外,她在昨晚的晚宴上見過這個男人,印象還不錯。
“白澤武裝,這是深藍的至高之力,看來他在深藍的地位很高,是個厲害角色?!迸赃?,步晴雪也在輕語。
白澤武裝極賦盛名,在深藍更是號稱最強之力,其地位堪比離恨天的太阿武裝。
在深藍,每一屆新人中能修行這種武裝的人,也只有幾位而已。
這些人在深藍無不是地位極高的存在,但這并非是只有地位高的人才能修行白澤,而是只要修成白澤武裝,他們立刻就會被捧如云端。
換句話說,修成了白澤武裝的人必然前途無量,將來可能是深藍的扛鼎人物,身份顯赫高貴。
慕夏幸災(zāi)樂禍,道:“哼哼,這回那個木頭肯定得吃個大苦頭,就是不知道那個叫藍染的能不能戰(zhàn)勝他?!?br/>
步晴雪到是很平靜,道:“他們看起來更像是在切磋,不過這樣的比拼確實少見,白澤神力我也從未見過?!?br/>
“我才不管呢,最好能讓那塊木頭在這里跌個大跟頭,原力消耗的越多越好,看他明天拿什么來出戰(zhàn),哈哈……”慕夏笑的很快意。
步晴雪倒是沒有什么想法,輕聲道:“無論出于什么原因,他現(xiàn)在這種做法確實很不明智,平白消耗戰(zhàn)力。”
“砰!”
校場上,兩人快速交鋒,一剎那間碰撞數(shù)十次,而后分開,依然不分伯仲。
“號稱力量極境的白澤武裝……”步晴雪盯著場中的張臨,道:“看來青鳥那件神異的靈魂武裝,就算是在力量上也很強勁,能與白澤在肉身搏斗上平分秋色?!?br/>
深藍的白澤與離恨天的琉璃,都是在肉身搏殺中極具神威,是名震武裝界的至高神力,只是前著側(cè)重于攻殺,后者在防御上更為強勁。
“他……確實很強?!蹦较穆勓匀滩蛔≥p嘆一聲,美眸閃爍一抹異色,盯著張臨,一顆芳心有些悸動。
這的確有些驚人,這件從靈魂升華中覺醒的青焰武裝,究竟得有多么可怕,簡直就超越了一般常理。
要知道,在各大原力武裝之中,獸武裝在力量上更為擅長,而白澤跟是在力之一途達到了極境,名震武裝界,而此刻,張臨卻絲毫不落下風。
慕夏精致的臉上有些不甘,銀牙輕咬,而步晴雪美眸中閃爍出別樣的光澤,深深看向張臨。
此刻,越來越多的武裝者都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有些心驚,這是比暗裔的肉身更為強大的體魄。
恐怕在同階之下,就算不動用戰(zhàn)兵,這兩人也可以徒手撕碎暗裔身軀,戰(zhàn)斗力驚人。
“至高獸武——白澤,呵呵……沒想到這么快就見到了,果然神異。”
遠處,山莊門口的華河洛看著李逸帆宛若純銀澆鑄的兇獸之軀,眸光中有些驚異。
在他心中,自己的金翅大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武裝力量,擁有急速,展翅之間扶搖直上九千里,力量上更是強橫無匹,一雙鵬爪可撕天裂地。
自然會對早已名聲大噪,成就至高神力的白澤抱有極高的戰(zhàn)意,可惜,這份力量只存在深藍,迫于武裝界的禁令,在各自武裝地區(qū)甚至都很難見到其他勢力的武裝者,更何況是修煉了白澤神力的強者。
華河洛的心中泛起了波瀾,沒想到今天反而會在自家的狩魔部隊中見到這件武裝,讓他很吃驚。
“炙熱的青色火焰,強大的暴風之力,還有這號稱力之極境的神獸白澤,有點意思。”他自語著,瞳孔中射出驚人的驚人的目光。
這些力量無一不是至強的,不管放在那里都會驚艷出一片天地,而今卻匯聚在了一起,這可真是讓人吃驚啊!
“轟!”
又是一次大碰撞,兩個矯健的身姿間爆發(fā)出震撼的光輝,一個通體火光繚繞,胸膛劇烈起伏,一個鱗光密布,彌漫著銀色光芒,氣息駭人。
這是血肉之力的碰撞,也是原力的對抗,更是武裝靈魂之間的交鋒!
一方龍爭虎斗展開了,宛若兩顆彗星相擊,兩者間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結(jié)果難分秋色,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沸騰了,一時間很難分出勝負。
一聲咆哮,李逸帆身上綻放璀璨銀光,身若游龍,騰空而起,神色無比肅穆,瞳孔中也閃爍出銀輝,好似冷電般,氣勢在這一刻提升了一大截。
此刻的他全然沒有了平時玩世不恭,放蕩不羈的模樣,而是變得異常兇猛凌厲,血氣磅礴,勢氣如虹,與張臨大戰(zhàn)。
張臨也是神色凝重,眸光中有火光浮現(xiàn),黑刀不斷劃破長空,他還沒有動用青焰之力覆蓋在刀上,依舊只憑借著武裝戰(zhàn)甲還有純粹的肉身勢力在交鋒。
這一刻,他的心中并不平靜,沒想到李逸帆居然能爆發(fā)出這樣的戰(zhàn)力,要知道平時對方不是在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一副不務(wù)正業(yè)的模樣。
而張臨可是一直都在刻苦修行著,經(jīng)歷過浴血的慘烈廝殺,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算薄弱,在同屆之中很難找到敵手,堅信自己可以橫掃其他人。
“轟!”
黑刃與獸爪相擊,爆發(fā)一股巨力,將兩人震開了,各自閃退,原地有一股能量炸開,耀光刺目,宛若大鐘轟鳴,在哪里爆發(fā)出凌厲的原力風暴。
他們每一次碰撞,聲音如閃電在交織,接連成片,鏘的一聲,黑刀被一只銀光絢爛的白澤獸爪接住,而后另一只獸爪若奔雷般探出。
“轟!”
張臨左臂悍然轟出,拳爪碰撞,震得腳下的地面當場裂開,周圍空氣都在震顫。
兩者展現(xiàn)出來的力氣太過于霸烈了,讓人感到震撼。
這一刻,周圍的那些武裝者,像慕夏、步晴雪以及華河洛等強者,還有流霜、鐘羽白這些人,都在仔細觀察他們之間的碰撞之力有多強,有些驚訝。
很多人在敏銳的感知下,都能感受到那股霸烈的血氣碰撞之力,甚至都能直接將一些暗裔的身軀轟的粉碎,一般攻勢恐怕都無法近身,直接都在這巨力下被磨滅了,有著摧枯拉朽的威勢。
這要是一般武裝上去,完全可以憑借這股純粹的蠻力橫沖直撞,將對手直接擊垮,瓦解一切攻勢。
“你這家伙怎么可以這么變態(tài),力量上都這么強勁,是打算跟那些獸武裝搶飯碗嗎?”李逸帆咬著牙罵道。
即使嘴上說著,但手中的動作可沒有絲毫放松,依舊在激烈交鋒,沒有絲毫手軟,爪影刀風之間已經(jīng)快讓人肉眼難以捕捉,對決不曾停息。
“哈哈……這可不怪我,只能說你還沒有領(lǐng)會到極境之力的真諦!”張臨雖然這般回應(yīng),但身上的壓力并不小。
此時,他閃電般出手,黑刀力劈而下,這一刻,刀刃上火焰劇烈燃燒,無比炙熱,綻放出絢爛的火光。
“錚!”
李逸帆伸出銀爪擋下,兩者間光芒乍現(xiàn),爆發(fā)出炙熱的氣息化作一層火浪翻卷,腳下的地面當場爆碎,隨后被高溫所熔化。
他的動作毫不示弱,一只手探出,將黑刀糾纏住,隨后另一只手迅猛出擊,轟向張臨的胸膛,想要將他擊敗,果斷而凌厲。
張臨見狀,刀刃翻卷,上面火光直接炸裂,將那只獸爪震開,而后刀身橫掃,如風車回旋,斬向他的胸膛,青亮的火光閃爍,燒灼滾燙,帶起一片犀利的熱風,熾盛的光芒騰騰跳動,令人心顫。
李逸帆臉色微變,閃身避開這凌厲一刀,與他拉開一段安全的距離。
“黑刀燃火,你這是殺人誅心啊,比我的白澤獸爪都要犀利。”李逸帆怪叫道。
張臨突破的時間要比他早上一個多月,對三階境的原力的掌控更是要比他熟練的得多,一旦戰(zhàn)起來,那股氣勢比這洪荒兇獸更為猛烈。
但他不懼,這是來自白澤神力的自信,一種不可匹敵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