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今雨清醒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腹部的傷口已經(jīng)包扎好,而蘇恒就在她身旁盤膝而坐,身體微微動彈,劇痛讓她悶哼出聲。
蘇恒睜開眼,隨即看向岑今雨道:“你現(xiàn)在還不能隨便動彈,傷口雖然不是很大,可是它的妖氣卻震傷了你五臟六腑?!?br/>
岑今雨打量四周問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那守城的怪物呢?”
印入她眼簾的是古樸的屋子,讓她格外茫然。
“在城里的一處院子?!碧K恒眼中閃過些許復(fù)雜道:“那怪物已經(jīng)死了。”
岑今雨露出不可思議之色道:“死了?不可能!他的實(shí)力那么恐怖,甚至師傅過來都不一定能斬殺?!?br/>
蘇恒沉默片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岑今雨。
他那一劍看似凌厲恐怖,可是只有他知道,那一劍根本不可能斬殺對方。
尸將不是他殺得,而是他不做任何抵擋,任由蘇恒斬殺它。
最后那一刻,蘇恒似乎在他眼中看到了恐懼,又似乎看到了解脫。
他不知道對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更加不知道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可是對方作為守城將,卻沒有守住城池。
或許就是這份執(zhí)念,才讓他不甘,哪怕魂魄盡散,身體依舊本能鎮(zhèn)守這里。
“師兄,你已經(jīng)有斬殺先天境的戰(zhàn)力了?”岑今雨帶著吃驚以及不可思議問道。
“沒有,你別想多了。”蘇恒撇了眼對方道:“你留在這里,我得出去尋找有用的情報?!?br/>
這次被黃瑛坑慘了,蘇恒心里殺意格外濃郁,可是他感覺黃瑛的實(shí)力也非常恐怖,哪怕使出剛剛斬殺尸將的無名一劍,都不一定能殺了她。
不過現(xiàn)在進(jìn)了城里,他打算四處看看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
之前因?yàn)獒裼甑年P(guān)系,蘇恒不敢走太遠(yuǎn),擔(dān)心這里還有什么隱藏的威脅。
現(xiàn)在對方醒來了,蘇恒也能四處看看。
岑今雨掙扎起來道:“我們一起吧!”
蘇恒蹙眉道:“你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幫不上忙?!?br/>
“傷口短時間根本不可能好,留在這里等死,還不如出去看清楚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岑今雨決然道。
她的傷勢,她比蘇恒更清楚,如果待在這里修養(yǎng)可能會恢復(fù)很快,同樣的也可能死在這里。
永遠(yuǎn)別想走出地窟裂縫。
蘇恒看了眼岑今雨,隨即邁步走出屋子,這院子不大,并且也略顯殘破,但是屋子除了厚厚的灰塵,就沒有任何活物。
并且在來的路上,蘇恒就發(fā)現(xiàn)這城池里連尸骨都極為少見。
或許是年代太久遠(yuǎn),尸骨都化成灰了,當(dāng)然也可能是他們也變成怪物不知道躲在那里。
院子的情況蘇恒早就簡單的查看過了,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連桌椅都似乎消失了,只有一些鐵制的東西殘留,卻也是一碰就化為粉末。
兩人走出院子,在空蕩的街道小心翼翼的行走,可是死寂的街道除了他們微弱的呼吸聲卻什么都沒有。
普通民宅根本不可能有發(fā)現(xiàn),所以蘇恒只能鎖定一些比較雄偉的宅院,在踏入其中一間屋子里的搜查的時候,岑今雨無意間推開了一間密室。
密室的門被推開剎那,刺鼻的味道充斥了兩人,岑今雨強(qiáng)忍著咳嗽,后退兩步。
蘇恒卻眼眸一亮,踏步走入了其中,岑今雨只能硬著頭皮走入黑暗中。
密室的通道不大,就只能融兩人通過,并且臺階也不長,很快就走到了盡頭,率先印入兩人眼簾的是一大一小兩具尸骨,身上穿著已經(jīng)看不清了。
岑今雨打量兩眼道:“他們應(yīng)該是這院子的主人吧?”
蘇恒微微點(diǎn)頭道:“應(yīng)該沒錯,不過密室的門沒有打開,可是他們卻死在這里,這情況有的奇怪,從尸骨的情況來看好像沒有傷口?!?br/>
說完蘇恒握住岑今雨的長劍要挑開尸骨,可是劍剛剛觸碰,兩具尸骨就化為了粉末,徹底消失在兩人眼前。
“時間太久遠(yuǎn)了。”岑今雨蹙眉道:“隨便一碰就化粉了?!?br/>
蘇恒也略有些頭疼,不過他目光掃視密室周圍,卻吃驚的發(fā)現(xiàn)這里似乎還有不少東西。
一把把看似鋒利的兵器被懸掛在周圍,同時還有厚厚的書籍,并且還有一些瓶瓶罐罐,在密室的中央掛著一副畫像。
畫像中的老人白發(fā)蒼蒼,卻雙眸凌厲,給人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畫像面前擺放了香灰罐。
岑今雨心跳加速伸手去觸碰兵器堆的劍,可是手指觸碰的剎那,兵器卻瞬間化為粉塵,頓時心涼了半截。
蘇恒和岑今雨差不多,凡是他們觸碰到的東西都化為了粉塵,片刻功夫密室內(nèi)絕大部分的兵器都化為了粉塵。
唯獨(dú)留下的只有懸掛在畫像一側(cè)的長劍,至于周圍的書籍,蘇恒看不懂上面的古字,觸碰下也化為粉塵。
只有那些陶瓷瓶觸碰下并沒有化為粉末,可是部分輕輕觸碰還是碎了,同時里面一些黑色粉末也出現(xiàn)在兩人眼簾。
“就這還機(jī)緣?”岑今雨都被氣的不輕道:“看到的東西都沒了,還什么狗屁機(jī)緣?!?br/>
蘇恒眉頭一皺道:“年代太久了,能夠保留下來的東西才真正的珍貴?!?br/>
整個密室就剩下畫像以及旁邊懸掛的長劍,蘇恒走上前,打量畫像的時候,忽然有種怪異的感覺,就好像畫像里的老人也在打量他。
這種感覺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岑今雨也是這種感覺,她下意識后退兩步,臉色蒼白道:“師兄,你有沒有感覺,這畫像好像……”
蘇恒雙眸微瞇,手中長劍劍鳴聲也在密室內(nèi)響起,死死盯著畫像里的白發(fā)老者。
與此同時。
畫像中的白發(fā)老者雙眸似乎動了一下,雖然變化非常微弱,可是還是讓蘇恒捕捉到了。
劍鳴炸響的同時,長劍朝著畫像的老人眉心洞穿而去。
劍鋒觸碰到老人眉心的剎那,畫像爆發(fā)了恐怖的吸力,緊接著在岑今雨不可思議的目光下,蘇恒被整個人吸入了其中。
蘇恒只聽背后傳來岑今雨的驚呼聲,剩下的感覺就是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