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聽得童童這么說,我也捉起了一把沙子,但那噬肉的沙子和普通沙子外觀性狀基本沒區(qū)別,我是看不出來,但我相信童童的話??粗磉呥@幾十袋沙子,如果真的是噬肉沙子的話,那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如果將這些沙子全倒進河里,那么就算是一頭大象,也能一下被它們給吃成骨架,更別說是一個人了。
這些沙子我該給它起個名字才行,就叫噬肉活沙吧!噬肉是它的行為,活沙代表它不是死的,而是像動物一樣可以活動的狀態(tài)。
我用手摸了摸這些裝沙子的蛇皮袋,發(fā)現(xiàn)其性狀良好,想徒手撕爛也很困難,證明這些沙被裝進蛇皮袋里還不超過一年,否則的話用指甲輕輕劃一下袋子就能劃爛了。如果真如童童所說這是噬肉活沙,那在這一年里會是誰偷偷的在河里撈回了這么多沙子呢?這出去問一下村民應(yīng)該有人知道吧!
我讓童童和狗大仙分別回到了珠子和狗牙里面,收好后看到王進平一臉崇拜的看著我。她說原來你的特殊本領(lǐng)靠養(yǎng)鬼的啊!鬼替你去做了很多你做不到的事情,那晚救我也是靠你養(yǎng)的鬼吧!
我說是的,怎么你也想養(yǎng)嗎?王進平搖搖頭,說她沒這個膽子不敢養(yǎng),養(yǎng)這個東西靠緣分的吧!否則會帶來厄運的。
老丁說他倒是想養(yǎng),不過有個大師給他算過命,他的命太硬不適合接觸鬼神這類東西。王進平問他怎么不合適,老丁搖搖頭,說就是命太硬不合適,至于詳細的原因他也講不出來。
我問老丁這下要怎么處理這個事,要不要把這幾十袋沙子都丟進這秘道里堵住算了。老丁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后說好,堵死他妹的,等天亮后順便把這地下室也給填了。
說干就干,我和老丁開始抱起一袋沙子,朝著這個井蓋口那么大的窟窿丟下去。沙子剛丟了一包,突然整個地下室都晃動起來,只見地下室入口有瓦片和泥磚頭掉下來。
老丁頓時嚇的臉色慘白,把抱著的一袋沙子往身后一丟,大喊一句地震了快躲到墻角,說完他就跳到墻角整個人趴了下來。
晃動只持續(xù)了三秒鐘,正當(dāng)我們以為沒事了的時候,王進平的電筒朝頭頂照去,只見地下室天花板上開始裂開一條大裂痕,她嚇的花容失色,大喊一聲快跳。
王進平立即把我推下了秘道窟窿里,隨后她也跳了下來,接著是老丁從墻角爬起來也跳了下來。我們跳下來后,立即往秘道里躲,而這時身后整個地下室就塌了,把窟窿也填滿了。如果我們再晚一秒,那現(xiàn)在就要被活埋,可是現(xiàn)在也算是半活埋了,剛才看到磚瓦掉下來,說明屋子已經(jīng)塌了。
我們此刻躲的地方是秘道窟窿下來拐彎處,距離地下室上面有近三米高,而地下室距離地面有六、七米高。也就是說我們此刻的位置距離地面起碼八米以上,也就是差不多三層樓高,相對于有教室那么大的地下室,這里小到只有一張雙人床那么大。
老丁心有余悸的說現(xiàn)在是半夜,這屋子倒塌的聲響應(yīng)該驚醒了許多人,祈禱他們能知道我們就在屋子底下,能挖開廢墟來救我們。
王進平有點慌了,說這只是一個荒置的屋子,塌了就塌了,村民們不一定會閑的來挖,他們應(yīng)該都不知道這里有個地下室,更不知道我們此刻就被困在地下室的秘道里。
我不以為然,說這不是小事一件而已么,讓我的童童出去叫張村長帶人來挖開救我們出去就行。我的想法是好的,也是可行的,但我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呼吸的問題。我們在窟窿里空間狹小,沒幾分鐘就感覺呼吸困難了,更別提等到張村長帶人來挖開救我們出去。
我們拿的是三支軍用手電筒,王進平說是從美國進口的,普通照明能用二十個小時,強光照明也能用三個小時以上。為了省電老丁讓我們把手電筒都關(guān)掉,而他那一只也調(diào)為普通照明來使用。
我把童童叫了出來,我知道王進平對我很有信心,便想讓她也能看到童童,這樣她才不會為此刻的處境而感到恐慌。
我和童童說了這個要求,她兩個手掌合在一起搓了搓,松開的時候掌心多了幾滴水珠。童童把水珠滴在我的手心上,讓我把水珠涂在王進平的眼皮上就行,我按照童童的話去做后,王進平眨了眨大眼睛,一睜開就看到了面前的童童,又好奇又害怕。
她扭過頭一臉驚訝的問我說這就是你養(yǎng)的鬼??!看起來好可愛啊!叫什么名字??!幾歲了?童童立即扮了個鬼臉,對王進平說她叫童童,很多年前就六歲了,活著的話算是14歲了。
王進平一臉歡喜的看著童童,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似乎比我對童童的喜愛還要多幾分。我讓童童叫老丁做叔叔,叫王進平做阿姨,不過王進平不干,讓童童叫她做姐姐就行了,叫阿姨太老。
呼吸越來越困難,我便讓童童去告訴張村長,讓他知道我們被埋在了這里,趕緊帶人來挖,我出去后有工錢支付的。童童嗯了一聲就消失在了泥土中,王進平問我,童童是個鬼,這樣去叫張村長他看不看的到,看到了會不會被童童嚇到,畢竟是個鬼啊!
我叫她放心,我的童童聰明著呢!張村長沒醒的話會在夢里告訴他,醒了的話會附身她兒女來告訴她的。王進平聽后這才放下心來,說這本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不過好歹有我在,感覺現(xiàn)在變成了一個驚險帶著刺激的游戲了。
老丁臉憋的通紅,還不忘問王進平,說你這下想養(yǎng)鬼了吧!王進平笑了下,說養(yǎng)也要養(yǎng)童童這么可愛的。先前她以為鬼都是爛面孔,骷髏頭,全身流血那樣的,恐怖錄像帶看多了,沒想到鬼那么可愛。
我叫她別想的那么簡單,長的恐怖的鬼多了去了,大部分都是恐怖的,我第一次遇到的芭蕉鬼要是讓你見到估計能讓你嚇的尿褲子。而且童童開始也不是那么可愛的,渾身濕漉漉的一個**小女孩,嘴巴裂開到了兩邊耳根。
我們正說著話,童童就回來了,她一臉郁悶的說張村長不在家,她想叫張大嬸,結(jié)果張大嬸被她嚇暈過去了。
??!
聽到童童這么說,我和王進平老丁三人都不由得發(fā)出了“啊”一聲驚嘆聲,王進平問我說你不是說童童很聰明的嗎?怎么還是把人嚇暈了。
我問童童怎么回事啊!童童說她進了張大嬸的房間后,在床上沒見到張村長,只有張大嬸一個人。童童跳上床想進入張大嬸夢中,結(jié)果這個張大嬸根本就沒睡著,沒想到她還能看到童童。一個人半夜看到床上突然出現(xiàn)個小女孩,不被嚇暈過去才怪。
張村長不在,張大嬸嚇暈過去了,我問童童怎么不叫張大爺?。』蛘呷テ渌医腥?。童童哦了一聲,準(zhǔn)備再上去叫人,老丁叫住了她,說那個人從這里逃走了,說明這秘道也能逃出去。要是叫人來挖開救我們,起碼要挖到明天中午吧!那時候我們早就窒息而死了。
王進平說老丁的話有道理,這秘道空間太小,人呆在一個地方頂不了多久,必須走動起來才有足夠的空氣來呼吸,這樣還不如順著秘道走出去,反正有三只手電筒還有電棍。
我想了下這辦法也可以,說不定比叫人來挖開快多了,于是我叫出了狗大仙,讓童童坐在它背上,朝著秘道深處跑去,希望能找到這秘道的出口。
王進平看到了狗大仙,說這太不可思議了,問我為什么不養(yǎng)只老虎鬼,那樣更加威武?。∥一卮鹚f這想法不錯,但那也得有只老虎鬼給我養(yǎng)才行,聽人話的鬼需要用特殊術(shù)法去祭拜煉制出來的,不是隨便殺一只動物變的鬼就能養(yǎng)的。
王進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又說養(yǎng)狗鬼也不錯,平時不用喂它吃東西吧!我笑了下說問的好,不過這些等我們出去了再慢慢和你說吧!
我們呆的地方已經(jīng)呼吸艱難了,就好像得了感冒鼻塞還被悶在被窩里,這讓我們不得不朝著秘道里走去,反正童童和狗大仙也在前面探路了,也不怕有什么危險。
這秘道很小,老丁拿著電棍走前面,王進平是個女人走在中間,而我則在最后。秘道只有一米高不到,我們不得不跪在地上爬行,爬了有一百多米才能站起來,勉強彎著腰走。秘道是用石塊堆砌而成,看來真的如老丁所說,不是近代的產(chǎn)物,說不定真的是一個大墓穴的墓道而已。
我們走了兩百米左右,秘道大了一點便沒有再往里走了,因為童童還沒有回來告訴我們出口,總不能這樣盲目走下去。要是這秘道有很多岔路口,迷路了可就不好玩了,我們只是為了能呼吸順暢,現(xiàn)在這里也能夠讓我們呆上半個小時了。
----等下八點半再更一章,還沒修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