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鈞飛與傅鈺囡還有易朝因為都帶著或輕或重的傷,回到福陽莊之后幾天便被送回了福陽樓的總部福陽山療傷。
荊閣主在知道荊如柳被散功之后相當?shù)氖?,好?歲的孩子就算重新開始修行也不算晚。說起來荊如柳被散功,傅鈞飛也有這一定的責任,雖然荊閣主表示這是時也命也,但傅銳誠還是保證,在荊如柳筑基時的本命飛劍由福陽樓全權(quán)負責,無論是材料還是制作,全由傅家一力承擔。
本著有便宜就占的原則,荊閣主還是答應了。
而傅鈞飛則開始著手調(diào)查起了劍魔的相關(guān)事宜。
劍魔,劍魔到底是人還是劍,現(xiàn)在還沒有人知道,但光是它們能在武器與人類之間轉(zhuǎn)換,就已經(jīng)很厲害了,要知道能改變自身形態(tài)的法術(shù),現(xiàn)在知道的也不過是幾個特別的功法修行到非常高的境界才能夠做到的事。
而隨著之后傅鈞飛的調(diào)查,才讓傅鈞飛看到了一點劍魔的全貌。
法寶是會損壞的,拋開那些制作時就沒有考慮過持久性的一次性的法寶,當然,很多人甚至不認為那叫法寶,防御性的法寶的損耗最快,其次的便是人們用來當作武器的法寶了,以武器作為主要攻擊手段的修煉者,功法本身便有著保護武器的辦法,消耗的慢些,倒是那些法術(shù)系的修煉者,武器作為他們的法術(shù)增幅道具,其實并不是必須的,所以反倒是消耗的很快。
輕度的損傷,或只是平時的保養(yǎng),這些便是匠人的工作了,大的門派勢力有著自己的匠人負責這些,傅鈞飛管這些人叫私有修理工,但當然,最多的還是那些世代以煉器為生的匠人們了,也就是福陽樓這樣的,傅鈞飛管這叫公共修理工。當然,傅鈞飛本人就是個候補公共修理工。
那么有沒有什么法寶是不會壞的呢?當然有,但不論法寶有什么樣的功能,能帶上“永不磨損”屬性的,無一不是神器級的。神器向來可遇不可求,所以并沒有可以當做規(guī)律的價值。
不會壞的法寶沒有,那么能夠自動修復的法寶呢?這聽起來和永不損壞差不多,但是本質(zhì)上確有著天壤之別,僅為能夠自動修復,最基本的要求,便是要“活的”。
其實法寶都能夠一定程度上的自我恢復,但只是一定程度上的,但要它無論壞成么樣子,都會自動復原,自然要讓它知道自己原本是什么樣子的,這點只有法寶活著,才有可能做到。
活物是沒法使用的,只能溝通,雖然有靈性的法寶是好東西,但有靈性到活過來的程度,那便有點出格了,因為到了這種程度,便沒法使用,只能溝通了,通過溝通,讓法寶自己使用自己。
換句話說,那種法寶也不屬于任何人了,它們屬于它們自己。
原本這些只是理論上的東西,因為“活的”與“有靈性”并不是程度上的差距,而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也沒有人能夠制造一個活物出來。
但隨著八百多年前魔劍的出現(xiàn),這些原本只是理論的東西,就這樣成為了現(xiàn)實。
魔劍是一個統(tǒng)稱,其實魔劍中不只有劍。任何法寶都有可能,但他們都是能夠變成*人的法寶,或者說,活著的法寶。
他們能夠修復自身,就像正常人受傷后療傷一般,但修復是需要材料的,正常人需要吃東西,需要匯聚天地間的靈氣的來修復自己,而魔劍需要的卻是從人身上吸收靈氣。
這便是魔劍之所以被稱為“魔”的原因,他們控制使用者,并不是人來使用法寶,而是法寶使用人,然后吸收他們的靈氣修復自身,使用者死亡的話,就換一個使用者。
有靈性的法寶并不是說造就造的出來的,匠人世家造的法寶不一定能夠通靈,而魔劍變成法寶時,就一定是一件靈性十足的法寶,眾人自然會哄搶,但恐怕只有最后搶到的人才知道,他們搶到的不是一件法寶,而是一個“主人”。
八百多年前魔劍的突然出現(xiàn),對整個世界來說都是異常災難,光是最開始還沒有魔劍這個概念的時候,就有無可計數(shù)的人被魔劍殺死,而后來的對魔劍是是好是壞還不明確的時期,因為貪婪而死在魔劍之下的人更是不勝枚舉。
直到最后對魔劍有了些研究之后,人們才開始大規(guī)模的抓捕魔劍,然而那時候已經(jīng)有很多魔劍靠著吞噬人的靈氣而實力大進,在那時的抓捕行動中,又有不計其數(shù)的人死于魔劍之手。
說起來,傅家先祖,就是因為在那時率先對魔劍研究,并且成果斐然而出名得勢,打下現(xiàn)在這傅家家業(yè)的,現(xiàn)在看著當時魔劍的歷史,簡直就是傅家的發(fā)家史一般。
原本人們都認為魔劍已經(jīng)滅絕了,所以現(xiàn)在并沒有怎么提及魔劍事情了,所以才有傅鈺囡傅鈞飛這種江湖經(jīng)驗尚淺,看到烏稚也不提醒荊閣主的事情出現(xiàn)。
…………
“還在找魔劍的資料?你還真是記仇啊,我都不太管這事了!”
傅鈞飛正在自己屋內(nèi)翻著關(guān)于劍魔的記錄,傅鈺囡便找了過來,怎么也拉不直的波浪長發(fā)被她隨意的扎了一個馬尾束在身后,原本精致的臉上多出了一道由左眼直至臉頰的傷痕,那是黑市事件給她留下傷害,原本傅鈺囡想要去掉這傷痕的,不過這傷痕非但沒有破壞傅鈺囡的美*感,反倒是多了一份野性的氣息,便在傅鈞飛的激烈反對下,并沒有修復。
“姐啊,您那哪是不太管啊,您壓根就沒管啊,這些東西總要查一查得吧?再遇到怎么辦?”
“那不是魔劍的問題,是實力的問題!實力不行,就算遇到的不是魔劍,遇到什么別的危險也是一樣的吧?
鈞飛你也記著,這是一個強者的世界,匠人的武力本就不行,若不多加注意,很多時候都不是受傷那么簡單的……
嘛,這些話說多了也沒什么意義,我今天來是和你道別的!”
“要走了?”
“恩,傷早就養(yǎng)好了,再不走人都待廢了?!?br/>
“還去搞什么黑市啊……多危險啊……”雖然傅鈞飛很喜歡黑市的氣氛,但經(jīng)歷了上次的事情,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姐姐在那種危險的環(huán)境長待下去。
“咱們做法寶生意的,怎么可能不接觸黑市,我對這些比較熟,還是我去比較合適?!?br/>
“讓歐陽家的人去唄……”
“一遇到危險的事你就推給歐陽家啊……”傅鈺囡笑著揉了揉傅鈞飛的腦袋“你以為他們沒有人管黑市嘛?現(xiàn)在兩家內(nèi)通婚都通的快成一家了,你還在這說這些,跟你講現(xiàn)在歐陽家對你的意見可是大了去了,你也注意點兩家的友情維護吧!”
“好吧……那……咱們來個離別的擁抱吧!”
傅鈞飛作勢便張開雙臂,朝著傅鈺囡撲去,卻被傅鈺囡按著腦袋擋了下來。
“??!姐……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滾滾滾!多大了還在這撒嬌!”
在黑市那件事后已經(jīng)4年了,四年時間里,傅鈞飛別的沒見有什么成長,個子倒是長了不少,眼看著已經(jīng)是個小大人了。
不過傅鈞飛卻對此事卻非常不滿意,因為已經(jīng)有很多人開始拿青年人的標準去要求他了,再也不能像個小孩子那樣了,比如現(xiàn)在去偷看洗澡就不太容易了,嘖……
順便一說,傅鈺囡比傅鈞飛大了12歲,這個在普通人家大概已經(jīng)隔了一代的差距,放在修真世家里真的也就是姐弟的程度。
見自己的無賴招式已經(jīng)不好用了,傅鈞飛只好放棄,然后在屋子里翻出了一件法寶,法寶其實看起來只是兩片互相咬合的鐵片,值得一說的是,這是傅鈞飛自己煉制的。雖然在法器中,也是最低等的品階了。
“姐!這個送給你!”
“早就聽說我弟弟還未筑基,便能煉器,今天倒是頭一次見到成品啊!”傅鈺囡高興地并不是法寶禮物,而見到了傅鈞飛能煉器的事實“底階法器吶!這有什么用?”
“哼哼!接你可別因為是個不入流底階就看不上眼,現(xiàn)在想做中階的我也能給你做出來!不過這個底階才最合適!
這法寶的材料就是鐵,還有一點點熔晶的粉末,但是功能可是大大的好的!
這個法寶啊!你輸入真元后!它就會發(fā)熱!”
看著傅鈞飛夸了半天,卻只是能發(fā)熱的小法寶,傅鈺囡無奈的問道:“發(fā)個熱而已,這東西能用來干什么?完全沒有殺傷力吧?”
“所以說你天天就想著打打殺殺把腦子都……”看著傅鈺囡漸冷的眼神,傅鈞飛馬上轉(zhuǎn)移了話題“姐你不是一直嫌棄頭發(fā)弄不直嘛?先把這兩塊板子弄熱沒然后夾住頭發(fā)……”
“你造個法寶就為了燙頭發(fā)?”傅鈺囡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把板子收了起來,因為對她來說確實蠻有用的……
“話說回來,鈞飛,你向來對家里對你的容忍程度把握得很好,但我還是要提醒你,筑基前就能煉器固然很好,但以你現(xiàn)在的年齡如果再不筑基,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而且你這么好的煉器天賦,再讓你這么浪費下去,我都看不下去了!”
“放心!我都準備好了!最晚也就是這幾天,要不……姐你等我筑基完事之后再走唄?”
“筑基有什么好看的……”聽到傅鈞飛已有準備,傅鈺囡也就放心了“那我就走了,之后你可要聽爹娘的話……算了……之后你鬧騰什么事可要注意適度!搞出大事的話,先找你哥……算了,平常你也是這么干的?!?br/>
“哎,姐!你這什么意思!我向來都聽爹娘話的好吧?哎!聽我說完??!別走啊……”
看著直奔山門而去姐姐,傅鈞飛最后在姐姐回頭時揮了揮手,然后便回到了屋里。
然后便從床底下取出了一個木盒,看著古樸的木盒,傅鈞飛笑了笑。
“筑基嗎?早就準備好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