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怎么突然問起他來了?”白煜杰并不是心底不舒服,只是他好奇汐兒怎么會突然提起了慕容清塵?印象中,汐兒似乎不太喜歡這個慕容清塵的,可現(xiàn)在怎么又突然問起了?
“我只是想問一下他會不會繼續(xù)留在京城,并喝哥哥的喜酒?”她平靜下來后,她突然想起那天鳳冥對慕容清塵說的那句話,鳳冥口中的離開到底是指離開紅香閣還是離開京城?可若是后者的話,鳳冥為什么要慕容清塵離開?
還有,這個慕容清塵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淡漠圍觀的心態(tài),可那天他為什么會突然主動出聲揚言要幫她“月華”的忙,甚至還許下那樣的諾言?最主要的是他許下諾言的對象竟然只是對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月華”?這不有點奇怪嗎?
白煜杰專注的看著白汐眼底的神色變化,隨后才開口回答著,“他今早已經(jīng)離開京城回青陽城了?!?br/>
“走了?”白汐輕輕咬著這兩個字,這么快就走了,看來他心中肯定已經(jīng)明白鳳冥那句的離開到底指的是什么了。
不過就算他離開了,不管怎么說是不是也該和她這個所謂的表妹告別一下吧,真是沒心的表哥。不過,她也從沒有承認過這個表哥,不是嗎?或許對方也和她一樣,從沒承認過對方的身份。
“汐兒,你還是不愿意告訴哥哥,你到底是為了什么而發(fā)這么大的氣嗎?”或許他該慢慢習(xí)慣現(xiàn)在的汐兒,畢竟以前那個總喜歡跟在他身后,一有不高興就跑來他訴苦的汐兒不會再回來了。
“哥哥。”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說,哥哥也不問了。你該餓了吧,讓慕秋上晚膳吧?!卑嘴辖芄首鬏p松的笑說著。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鳳冥那男人搶走我的銀票了?!卑紫従彸雎暤纴?。
“就只是這樣?”
“哥哥,那可不是小數(shù)目,足足二十五萬,那可是我辛苦……不管怎么說,他憑什么拿走我的銀票?”白汐暗暗擦了一把汗,差一點就說漏嘴了。
“傻瓜,下次不必再為這種事生氣?!卑嘴辖軐櫮绲拿嗣紫哪X袋,他憋在心中的郁悶也瞬間明朗化,“汐兒,再有半年時間,你就十六了,哥哥也該將屬于你的交給你了?!?br/>
“恩?”白汐眨了眨雙眸,她怎么突然有種財神降臨的感覺。
“就是屬于你的產(chǎn)業(yè),明天我就讓人將那些都交給你,如果有什么不懂,你可以隨時來問哥哥。”
“謝謝哥哥?!焙呛?,果真是財神降臨,沒想到她竟然還會有產(chǎn)業(yè)?只是,之前哥哥為什么沒和她提過?不過她沒提,哥哥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提,看來她還得感謝鳳冥搶走她的那二十五萬銀兩了?不,她才不會感謝他呢。
接下來,慕秋便將早已準備的晚膳上齊,白汐本是不餓,但一看那菜色全是她愛吃的菜后,肚子里的饞蟲立即叫囂著,宣示著它們的抗議。這也不能怪它們,白汐中午都被氣飽了,哪里還記得用膳,隨后又是在專注的抄經(jīng)書,一抄就到現(xiàn)在,怪不得這些饞蟲一見到食物,立即大聲宣示著它們的主權(quán)。
飯后,白煜杰讓白汐不要再抄經(jīng)書,好好休息后,便已經(jīng)離開。
“小秋秋,你白天說輕武讓你轉(zhuǎn)什么話來著?”
“小姐,你不生氣了?”慕秋小聲試探著,對于白天那一幕,她可是記憶猶新,當時她差點就被嚇死了,她親眼看著一顆大樹就這樣被小姐親手給毀了。
“我生氣的樣子很恐怖?”她當時沒照鏡子,不知當時的自己到底變成怎樣,但應(yīng)該挺讓人害怕的吧,不然小秋秋現(xiàn)在也不會問她這樣的問題。她還記得當時白琳也曾出現(xiàn)在熙園,似乎還被嚇得不輕。
“呵呵,沒有,只不過是被嚇到一點點?!?br/>
白汐微微一笑,這小丫頭似乎并不只被嚇到一點點吧,不過她也沒有說出口,“那你說說看,輕武和你到底都說了些什么?”
“阿武說外面的謠傳都是假的,冰殿大人和那月公子根本就不是謠言說的那樣,反而他們二人是……是情敵?!蹦角镌谡f到情敵二字時,眼角輕輕的瞄了瞄自家小姐的臉色,見小姐并沒有不高興后,她又繼續(xù)說著,“阿武說那月公子曾經(jīng)是小姐的戀人,小姐,這是不是真的?”
“算是吧?!?br/>
“???”
“繼續(xù)。”白汐無視慕秋的驚訝,吩咐著后者接著說下去。
“其實阿武也沒說什么,就是讓奴婢傳一句話給小姐,那就是冰殿大人的生辰快到了?!蹦俏辉鹿拥降资鞘裁慈税。趺礇]見過,他怎么可能是小姐喜歡的男子呢?那冰殿大人怎么辦?到底誰才是她的未來姑爺???
“具體是哪一天?”
“呃?什么哪一天?”
“鳳冥的生辰。”白汐嘆了一口氣,這丫頭又晃神了。
“哦,就是大少爺成親后的第二天?!?br/>
這么巧?在他生日前一天,哥哥就大婚,這世上有會這么巧的事嗎?不,她可沒忘那道給哥哥賜婚的圣旨是鳳冥所為,那上面的內(nèi)容自然就是按照他的意思,所以說,他是故意而為之。
白汐頓時將身子往后靠著,輕聲笑了起來,“呵呵……”
“小……小姐,你……這是怎么了嗎?”慕秋看著現(xiàn)在笑著的小姐,怎么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是她的錯覺嗎?
“沒事。既然他想要禮物,那就送唄。”他想要收禮物,那就讓他收咯,她絕對會送他一份有十分意義的禮物。
第二天,白煜杰果真派人送來一沓的賬冊,那上面清楚寫著記在她名下的有哪幾家商鋪,還有那幾家商鋪的這些年的進出賬冊;還有她名下的資產(chǎn)又有多少,想不到她還是一個小富婆來的。
不過她卻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為什么會有這些產(chǎn)業(yè)?就算老頭和爹爹再疼她寵她,也不會分給她這么多的產(chǎn)業(yè)才是?或許這和她的身世有關(guān)?若真是這樣,那現(xiàn)在哥哥將這些都交給她了,哥哥就不怕她從中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世?或許是她多想了,哥哥只是得知她被鳳冥搶餓了二十五萬銀兩后想安慰她,讓她高興而已。
日子又平靜過了兩天,這天白汐再次化為男兒身出府,不過還是如上次那般,沒有用月華的身份,只是套上男兒裝而已。
白汐直接來到上次她找了一個乞丐的那個地方,她遠遠的就見到那名乞丐已經(jīng)在那等候,“可有消息?”
“公子要找的那個人就住在祥云客棧的地字二號房?!?br/>
白汐眼中帶笑的點點頭,看來她當初的決定果然沒有錯,想要在京城內(nèi)找出一個人來,乞丐絕對是最好的幫手。
“我還打探到,那個人是從青陽城來的,不過好像今天就會離開京城?!?br/>
“青陽城?你確定?”會是巧合嗎?慕容清塵也是青陽城的,或許這次可能真的是巧合。
“確定,我正好有一同伴也是青陽人,聽說那人在青陽城還很有來頭的,好像是……是叫什么來著,抱歉,我不太記得了,哦,我想起來了,他說他看見那人在青陽城慕容家出現(xiàn)過?!?br/>
慕容家?那不就是……“你確定?”
“恩,我很確定,我那同伴也很確定?!蹦瞧蜇な趾V定的說著。
白汐不再出聲,只是給了那乞丐兩百兩,隨后又吩咐那乞丐不許將此事宣揚出去后,她才動身趕往祥云客棧。
慕容家?不就是慕容清塵的家族?要殺她的人竟然是慕容家族的人?不過,就算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慕容家,但也不一定慕容家族的人,只有親自從那人口中得知答案后,她才能確定這消息的真假性。
白汐剛趕到祥云客棧,卻正好看到那黑衣人從客棧出來,不過她好像也想起,那天第一次見到這人似乎也是在這條街,不過那天對方是一人,今天卻多了一人,而且還是很熟絡(luò)的那種。
白汐跟了一些距離后,發(fā)現(xiàn)那兩人越走越偏,最后直接拐進一條小巷子;白汐也不笨,自然想到對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所以對方才會引她來到如此偏僻的地方。
“出來吧。”
白汐現(xiàn)身,但未出聲,雙眸盯著離她只有十米距離的兩個人,在剛才跟蹤的路上,她就已經(jīng)知道這兩個人的身份。
當初她殺死那名男子喚這位黑衣男子為三哥,而這黑衣男子又喚她身邊那位二哥,那就是說他們應(yīng)該是兄弟,就不算不是親兄弟,但也是結(jié)義的那種。
“你是誰?”
“半年前,你們曾經(jīng)想要殺的那個人?!卑紫吭趬ι?,眸底沒有一絲的怒氣,只有冷笑,她這次絕對不會再讓那身穿黑衣的那個人逃走的了,至于另一個嘛,她自由安排。
“你是……是你?!焙谝氯送姿查g睜大,眸底更是閃過一絲的害怕,但更多的還是戾氣,“二哥,她就是上次任務(wù)失敗的那個人,也是她殺死了老四。”
“是她?”另一名身著灰衣的男子將白汐上下打量了一番。
“如何?要不要將上次失敗的任務(wù)給繼續(xù)下去?”如果真的要以一敵二的話,她不是沒有勝算,但她有更好的計策。
“真是狂妄自大?!焙谝氯死渎暫鹊?,不過他剛要出手,卻被一旁的灰衣男子給阻攔了,“二哥,老四的仇,還有我左手之仇,我今天一定要全部討回來?!?br/>
“錯,想要抱斬你左手之手,你該去找斬你手的那個人,而不是算在我頭上?!卑紫趾眯牡奶嵝阎谝氯怂牧硪粋€仇人。
灰衣人加重了那只握住黑衣人右手臂的力道,同時用著眼神示意著,似乎在說:你忘了,她現(xiàn)在還不能殺。
白汐冷靜的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面色一冷,似乎有人又給他們重新下了新的命令。
“兩位真是巧,都是從青陽城來,那不知兩人是否認識我表哥?”白汐在說話時,雙眼仔細的看著對方的臉色變化,“其實我表哥也是青陽城人,不過你們應(yīng)該認識才是,畢竟慕容少主這一身份對青陽人來說,應(yīng)該并不陌生?!?br/>
灰衣人和黑衣人的臉色紛紛一變,看向白汐的雙眼也多了幾分詫異的目光,不過就在這一瞬間,白汐將早已握在手上的銀針飛快的射了出去,并準確無誤的貫穿黑衣男子的喉嚨。
黑衣男子瞬間斃命,他到死那一刻都不知道,白汐怎會突然有了內(nèi)力,而且還在他之上,最后就連他自己也死在她的手上。
“你殺了三弟?”
“他要殺我,我自然要殺他。”白汐淡淡的說著,仿佛眼前就躺在地上的尸體根本不是她殺的似的。
“你該死!”
白汐并未還手,只是輕松一閃,并站在小巷的圍墻之上,“告訴給你們下達命令的那個人,我會去找他的,另外,如果你見到我的塵表哥,記得告訴他,我想他了,有空絕對會去青陽城看望他老人家的?!痹捖洌紫┱馆p功快速離去。
想要將那黑衣人的命,她只有一次機會,如果失敗了,那她除了逃之外,就只能硬斗;想要在兩位高手中,直接將其中一位立即斃命,只有在他們晃神,也是最松懈的那一刻,她的機會才是最大的。
所以她才會自爆她和慕容清塵的關(guān)系,如果那乞丐給的消息是真的,那這兩個人的警惕性一定會松懈,那一刻就是她就好的機會;如果消息是假的,但憑慕容家族在青陽城的地位,他們也絕對會感到意外,所以不管是真是假,這個賭注她都贏了。不過,她同時還確定了乞丐給的消息是真的,因為她從那兩個人的眼神中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慕容家,真是好親戚?。」?br/>
自那日后,白汐便沒有再出府,也沒有去找白崇遠問清楚,而是乖乖的呆在熙園,每天除了練武之外,就是抄經(jīng)書。
十月六號,白煜杰大婚的日子。整個白府一片喜慶,鞭炮齊鳴,彩帶飛舞,歡喜聲,祝賀聲,無不宣告著今天是白府是大喜之日。
這可是白府大少的大婚之日,而且還是皇上賜婚,能不大肆舉辦嗎?而且還聽說就連皇上也親自到白府喝一杯喜酒了,誰家會有這般的殊榮;聽說就算當朝鳳丞相本人不在京城,但也派了人送了份賀禮以示祝賀,試問誰家又會有這般的殊榮;只有白府才有資格,白家軍的白少將軍有這樣的資格;還聽說京城的官員幾乎都來了祝賀了,試問還有誰會不知道今天白府有喜事。
“老頭,這下你可滿意了。”白汐看著一早就笑不可攏嘴的白崇遠,翻了翻白眼,淡淡的笑說著。
“滿意,當然滿意。只可惜鳳小子沒能來,要是他能來,老頭我就滿意了?!?br/>
“你很喜歡他?”她實在不明白,這老頭為什么這么喜歡鳳冥?
“當然喜歡,你出去隨便問一下,有誰不喜歡鳳小子的,老頭我敢打包票,絕對沒有?!卑壮邕h自信滿滿的說著。
“老頭,不要這么自信,輸了可是很難看的。”
“丫頭,我這不叫自信,而是事實?!?br/>
“可我就不喜歡他?!睂⑺5脠F團轉(zhuǎn),她會喜歡他才怪。
“丫頭,別為了贏,蒙騙你自己的心?!卑壮邕h別具深意的笑說著。
白汐冷哼一聲,安靜的站在一旁,繼續(xù)看著這場盛宴。不過心想著今天不是那男人特意將婚事安排在今天的嗎,既然如此,他怎么沒現(xiàn)身?再者,明天不是他的生日嗎?怎么不見他回來?等等,她想這些干嘛,都怪那臭老頭,提那男人干嘛?白汐甩掉心中所想之后,才安靜的看著她哥哥的婚宴。
聽說這場盛宴直到深夜才完全結(jié)束,白汐自然不會等到那個時候,她早早就回房睡覺了。
自從發(fā)生那次脫衣事件后,白汐一向都淺睡,在她感覺到總有一道目光在盯著她看似的,她立即睜開了雙眸,誰知……
她沒感覺錯,確實有這么一道目光在盯著她,而且那人就睡在她的床上,面向著她側(cè)身而睡,那雙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那人見她醒來,嘴唇微微一笑,但她還來不及閃躲,后退,更來不及彈跳起來下床,那人卻一個翻身,直接將她壓在身下。
“想我了嗎?”淡漠又帶著幾分柔和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你壓著我透不過氣來了。”這死男人,用得著壓得這么用力嗎?
鳳冥聞言后,微微撐起身子,但還是完全將白汐禁錮在它的身下,讓她無法動彈,更別提想趁此逃離了。
“想我了嗎?”
“不想?!?br/>
“可我想你了。”
“那你現(xiàn)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白汐?!兵P冥似乎沒聽見她的話似的,輕聲的喚著。
“……”白汐將頭瞥過一邊,卻被某人勾著下巴逼著她直視著他的那雙在黑夜中顯得特別燦爛的金眸。
“子時已過,我來要我的生辰禮物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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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害怕被妹紙們拍飛,所以昨天下午偶立即有二更喲,雖然是番外(番外名:輕云的艷遇。偶只是想讓妹紙們知道輕云時怎樣找到答案的,大家可以選擇性的看),那差不多更了9千字,但也算多更了對不對啦,所以就別拍飛偶啦,偶怕疼!o(n_n)o~
看,今天冥冥的生日就來了,明天繼續(xù),而且還會有點小激情咯~^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