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凱換上一個藍(lán)色的背包,拿上房卡后便離開了二六三二號房間。
街上嘻嘻嚷嚷的人群,有些是送孩子去上學(xué)的家長,有些則是上班族,騎著電瓶車一路向前行。秦凱來到了一處賣早餐的地方。遞給了賣早餐那小販一個同聲傳譯器。
“給我來一份油條,一碗稀飯?!?br/>
“油條要幾根?”
“給我來四根油條?!?br/>
“好嘞,請您稍等一下?!?br/>
秦凱走到了一處空桌上坐了下來,拿出手機(jī)看了起來。在他旁邊的三名男子則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
“你聽說了嗎?就在一個星期前,一名男子被發(fā)現(xiàn)死于郊外,而且我還聽說他是被八岐大蛇給咬死的。”
“不會吧,八岐大蛇不是應(yīng)該被須佐之男斬殺了嗎?”
“是真的,有人親眼目睹八岐大蛇把他咬死?!?br/>
“給你,這是你的油條,稀飯還得在等等,畢竟現(xiàn)燒的?!?br/>
“好的?!鼻貏P邊咬油條邊聽他們講訴著。
“據(jù)我所知那個已死之人就是因?yàn)槊胺噶税酸笊卟艜凰鶜??!?br/>
“按理講這八岐大蛇早就被斬殺了才對,難道是它的怨念?還是它臨死前播下了種,就像比克大魔王一樣?”
“你的稀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br/>
“沒事。”忽然間一陣風(fēng)刮過,吹的人后背發(fā)涼。坐在秦凱旁邊的那三人吃完早飯后便離開了。這陣風(fēng)吹的后背涼涼的,秦凱抬起頭望向天,忽然間發(fā)現(xiàn)天空上高高的云層形成了一個龐然大物,八條尾巴八個頭,赫然正是八岐大蛇。
秦凱不由得想起了那晚的噩夢,一雙鮮紅的眼睛盯著他看,忽然睜開血盆大口朝他咬了下去,每當(dāng)想起這個,秦凱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自打來到這兒,總感覺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一樣。”
秦凱吃完早飯后便來到了八岐大蛇雕像面前,看著那尊雕像“八岐大蛇在日本神話里不是被須佐之男斬殺了嗎?難道它真的留下了后代?”
“你真的相信這世上有八岐大蛇嗎?”
秦凱回過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名穿著夏威夷風(fēng)格襯衫的男子朝他走了過來,他邊扇扇子邊朝秦凱這邊走來。秦凱見狀,趕忙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同聲傳譯器,示意他帶上。
“不用,我會說中文,而且我自己有一個同聲傳譯器?!?br/>
秦凱把同聲傳譯器重新放在了衣服口袋里“想不到你中文說的這么好?!?br/>
“那是,我父親和中國有生意上的往來,在他的教導(dǎo)下我的中文水平還是挺不錯的?!?br/>
“對了,你聽說了嗎?就在一個星期前,死了一個人,方才吃早飯時無意間聽到坐在我旁邊的三個人討論起這件事情。據(jù)他們所說是被八岐大蛇咬死的。”
“所以你也相信他真的是被八岐大蛇咬死的?”
“一切還不好說?!?br/>
那名日本男子剛要說話時忽然聽到一聲尖叫聲響起,他們二人立馬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一名女子摔倒在地,而在她面前的是一座古老的神社,神社下方則躺著一個人,準(zhǔn)確的說是軀干,不見四肢和頭。當(dāng)秦凱他們趕到時也是震驚不已。那名女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撥通了警局的電話號碼:
“喂,是警察嗎?我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br/>
“你現(xiàn)在在哪兒?”
“在三盯路天照神社這里?!?br/>
“好的,我們立馬趕來?!?br/>
掛斷了電話后她便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死者被分尸了?!?br/>
“你快過來看,發(fā)現(xiàn)他的手了。”那名日本男子從附近草叢中找到了手。秦凱立馬走了過來“那在別的地方應(yīng)該也有?!惫黄淙?,他們在其它地方也發(fā)現(xiàn)了死者身體的一部分。
“八塊,整整八塊,看來兇手是用很鋒利的太刀切開的?!?br/>
“左手,右手,頭顱,軀干,左腳,右腳,以及左右兩邊的膝蓋非常平均的被切成了兩半?!?br/>
“你快過來看,在他軀干這兒發(fā)現(xiàn)一個蛇頭?!?br/>
“的確,就是不知道其他部位有沒有?!彼掌鹆松茸?,來到了其它部位,也發(fā)現(xiàn)了蛇頭。
“看這形狀就是八岐大蛇的蛇頭?!?br/>
“看這傷口必定是一把鋒利的武士刀切開的?!鼻貏P仔細(xì)的看著傷口說道。
“前方是天照神社,供奉著天照大神一家,兇手選擇在這兒殺人是為了挑釁嗎?畢竟天照大神的弟弟就是須佐之男?!?br/>
不遠(yuǎn)處警笛鳴動,不多時一輛輛警車停在了神社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男子。他大概三十二歲出頭,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他快速來到了秦凱他們面前。
“剛剛是你們報的警?”
“不,不是我們,是最先發(fā)現(xiàn)尸體的一名女子?!?br/>
他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尸體,站在旁邊的人則拍起了照片。
“真是太殘忍了?!彼f完則拿來一塊白布把軀干以及其它部位都蓋好。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豐臣秀賴,能大致說說具體情況嗎?”于是秦凱他們便把經(jīng)過都講了一遍。豐臣秀賴點(diǎn)了點(diǎn)頭。
“原來是這樣啊!放心吧,這個案子就交給我豐臣警部吧?!?br/>
“豐臣秀賴巡查長,我看過周圍的痕跡了,沒有發(fā)現(xiàn)打斗的痕跡?!?br/>
“剛剛你叫我什么?”
“豐臣秀賴巡查長啊,再說你連巡查部長都沒當(dāng)上,何來警部?”
“等我把這案子破了,就算當(dāng)不上警部,巡查部長也還是沒問題的?!?br/>
“千島代夫巡查部長不會讓位的?!蹦莻€胖胖的男子說道。
“總有會讓他讓位的時候,當(dāng)了十多年的巡查長,這一次一定要成功?!?br/>
秦凱和那個日本男人朝著天照神社走去,走進(jìn)神社,赫然看到正中間的天照大神,旁邊就是他弟弟,斬殺八岐大蛇的須佐之男。
秦凱看向他“你怎么稱呼?”
“我叫藤原徹,你呢?”
“我叫秦凱?!?br/>
“秦凱,你是一名偵探吧。”
“你怎么知道?”秦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藤原徹。
“我和你初次見面時我發(fā)現(xiàn)了你背包后面的一張小卡片,上面不是寫著你和一位警察聯(lián)手破了一樁案子嗎?從那以后你就出名了。”
“那是我讀大一時候的事情了,放暑假時我去重慶游玩,然后發(fā)生了那件事情。你也是偵探吧?!?br/>
“沒錯,日本第一神探,就讀于東京大學(xué),本來是來出云市游玩的,確不想發(fā)生了命案,不如我們聯(lián)手破了這個案子如何?”
“好。”秦凱和藤原徹雙手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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