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瑪麗還是有些猶豫,根據(jù)她對于王儲的了解,這個家伙最擅長的,除了修鎖之外,大概就是“拖”字訣了----這似乎是他優(yōu)柔寡斷性格的必然結果,而且,越是重要的事情,他往往越會拖出更長的時間。
但是,這件事,決不能讓他繼續(xù)拖下去了,瑪麗站起身,向她的丈夫行了一個屈膝禮,“殿下,請原諒我讓您感受到了這種痛苦,但如果不這么做,我恐怕實在無法繼續(xù)這樣的生活了。”
“哦,瑪麗,我知道,”王儲低聲回答,“事實上,我也很痛苦的……自從御醫(yī)說我需要接受手術開始,我很害怕手術……但是,請你相信,我是知道的,知道我必須治好這個毛病的……”
瑪麗真的有些同情這個可憐的少年了,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的丈夫了,所以,必須承擔起他的責任來。于是,瑪麗仍然保持著最初的那種嚴肅的表情,對王儲說道,“殿下,既然您已經(jīng)明白了使您和我同樣痛苦的問題來源,那么,請您好好考慮一下,是繼續(xù)這樣痛苦下去呢?還是鼓起勇氣來,在最短的時間里,結束這場痛苦呢?”
“可是,瑪麗……”王儲的臉上,閃現(xiàn)出了恐懼的神色,“我真的很害怕那種手術……”
女性的恐懼或者是值得安慰的,但對于男性來說,則決不能姑息任何的恐懼?,旣愳o靜的看著王儲,用一種平淡無波的聲調(diào),“殿下,據(jù)我所知,那個外科手術給人帶來的痛苦,甚至要小于一次放血治療呢?!?br/>
王儲不說話了。無疑,他想起自己那次吃了春藥被放血地事情,當然,瑪麗也想起來了,如果勸說是沒有用的,那么?,旣愊M鮾ι砩媳A舻哪且稽c與他貴族出身相符合的恥辱感,能讓他變得稍微堅強一些。
瑪麗重新坐在王儲的對面,似乎過了很長時間,在她似乎都覺得有了明顯的疲憊感地時候,王儲終于開口了。
“王儲妃……瑪麗……你能不能再讓我好好想一想……”
唉,手術對于這可憐的人來說,畢竟是一件大事,看在這個份兒上,瑪麗覺得。似乎逼這樣一個歷來優(yōu)柔寡斷的人立刻做出決定,是不太可能的了。
于是。她站起身。笑了笑。“殿下。從現(xiàn)在到我們回到凡爾賽。還有一個多月地時間呢。我希望等我們回到凡爾賽地時候。您能做出一個讓我們雙方都滿意地決定。”
王儲幾乎是機械地點了點頭?,旣悰]有向他道別。直接便退了出去。她正在想。如果王儲最終地決定是再次拒絕手術。她該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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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像最傳統(tǒng)地瑪麗蘇穿越女那樣。鬧一個天翻地覆吧……于是?,旣愅巴獗趟{地海水。開始思考。她是不是具有在名字后面加上一個蘇字地潛質呢?如果她把自己改造成小白女主。會不會也遇上幾個狗血情節(jié)呢?
想到狗血情節(jié)。她幾乎是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貝特尼少校。這算得上她穿越以來最為狗血地情節(jié)了。而且。更讓瑪麗發(fā)愁地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少校對她。似乎還是一如既往。似乎并沒有因為她曾經(jīng)拒絕了他而有任何地改變。
如果他再向瑪麗表白。她會再一次拒絕他么?瑪麗決定不去想這個問題。真正愛她地人。大概也應該明白。在王儲妃給法蘭西王室生下繼承人之前。最好不要碰她。
法蘭西王儲夫婦地船隊離開羅馬之后。先直向正西。在靠近科西嘉島之后。才轉向北方。瑪麗覺得。對于法蘭西國土上最年輕地島嶼科西嘉來說。多多沐浴在王權地陽光下。是絕對有益地。但國王路易十五似乎并不在乎這個向科西嘉人民宣揚王權威嚴地機會。而瑪麗地丈夫。大概也并不對他祖父統(tǒng)治期間唯一得到地領土有太大地興趣。于是。所有人在安排法蘭西王儲夫婦地這場出訪時。都選擇忽視這個在他們路線上地島嶼。
天氣很好,但是風很大,瑪麗穿了一件厚厚的斗篷站在甲板上,用絲巾把整個臉都包起來,只露出兩個眼睛,王儲夫婦的帆船正在穿過科西嘉海峽,擦著科西嘉島的東北角駛過,距離近到,瑪麗甚至可以看到島上山脈模模糊糊地影子,她也看到大概是來自科西嘉的漁船,船上的人,遠遠看著自己船頭飄揚的百合花旗指指點點,她不禁有些好笑,有誰會想到,再過二三十年,現(xiàn)在這島上的某個小男孩,會把法蘭西改為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