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策細(xì)細(xì)咀嚼著她的話,越想越是玄妙,卻也不說她胡言亂語,只道:“你鬧騰了這么多,就是想告訴本王,讓不再是施衡的人,所以要本王放過你?”
施小雨的酒杯在唇邊輕輕擦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怎么不問我被埋入土里的事情?”
軒轅策端起酒杯的手頓時停住了,一雙桃花雙眸登時暗沉:“你竟然敢試探本王!”
施小雨一拍桌子倒也怒了:“你丫不使壞心眼,還怕我試探?。〈蠡槟翘炷阍诓莸厣虾蛣e人打野戰(zhàn)不可能知道我被埋了。一定是昨天晚上跟蹤我。陷害我也就算了,反正最后也是你老婆倒霉。但誰叫你偷這支簪子的,這可是我唯一喜歡的一支簪子!”
軒轅策嘴角抽搐,一時間連該不該生氣都不知道了。這女子簡直、簡直不可理喻,不過問他陷害之事,倒是在意那枚破簪子。
可惡!誰準(zhǔn)這簪子戴在她頭上好看的!紅梅傲雪,配著她的膚色和性子,真是好看,煞是好看,這該死的好看!
豁然起身,軒轅策惱火拂袖:“不就是簪子,你要多少本王給你多少,桃花、杏花、牡丹、芍藥,天下百花簪,本王給你湊個齊全?!?br/>
“那倒是恭敬不如從命,你要敢食言,就要吞千根針!”
“本王絕不食言?!避庌@策說完大步流星的向外走,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回眸邪魅一笑:“羅衫死的冤枉,夜里恐怕要去找愛妾索命了,若是晚上害怕,本王在寢室隨時等你來投懷送抱?!?br/>
施小雨掩嘴嬌笑:“王爺說笑,我與王爺同嘗惡鬼索命之事,心里高興就可以了,怎么還能去打擾呢。只是妾身也有一句話要說。妾身的落雨小院,也隨時恭賀王爺?shù)睦掀艁碚衣闊?,我一定來一個治一個,來一雙打一雙,來三個人我湊一桌,我還能出個大三元。”
軒轅策桃花眸子略略轉(zhuǎn)回,望著施小雨嬌俏的笑著,滿臉忍不住的得意勁兒,咬牙切齒的攥緊拳頭。
該死的,誰準(zhǔn)她這么笑的,笑的這春色都盡失了!快步走回自己的院子,負(fù)著手在廳堂前走來走去。
“氣死本王了!氣死本王了!”
“王爺息怒?!?br/>
“息怒?那施小雨完全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叫本王怎么息怒!本王真想扒開她腦子看看,她似乎怎么生出那些膽大妄為與本王抗衡的想法來的!”
“施小雨膽大妄為,實在大不敬,王爺不如就此發(fā)落了她,順帶鏟除施衡。”
“你是要在笑話本王連一個女人都斗不過嗎!用施小雨鏟除施衡?施衡也配!”
“……王爺息怒……”東止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王爺與施小雨大婚時才見了一面,第一面就嫌棄她一副被人欺負(fù)了的樣子,不喜歡她。后來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總共接觸了才三四日,明明就是水火不容的,這話里怎么聽卻帶著為她說話的感覺啊。
“去,馬上去給本王找帝都最好的首飾工匠來?!?br/>
東抬起頭來,有些錯愕的看著被氣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自家王爺:“王爺您生氣,找首飾工匠來欲意何為?”
“做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