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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交車上與公公的性愛故事 哈哈哈哈哈哈你傻呀安

    ?“哈哈哈哈哈哈!你傻呀!”安然在電話那頭毫不留情地嘲笑,“我都知道你家那誰是個彎的了,我還能給他安排一個男助理?你不得削了我呀!”

    杜寧修抓著電話的手指慘白慘白的,顯然正在壓制洪荒之力,牙齒磨得咔咔響。安然卻完全不體恤他蛋疼的心情,在對面哈哈哈地嘲諷夠了,才笑著說正事,“反正你放心啦,白鹿雖然入圈不久,但人細心也有擔當,能照顧好你媳婦兒,畢竟是‘妹子’嘛~”

    杜寧修沉著臉吸氣,懶得跟他一般見識,遠遠瞅著恢復(fù)活力的白鹿幫著譚驍整理行李,沒好氣道,“我也只能在這兒陪他一星期,后面就拜托你們照顧了?!?br/>
    “放心吧,整個劇組我都打點好了,你讓譚驍好好演戲就得了?!?br/>
    杜寧修嗯了一聲,沒再多說,翻個白眼掛了電話,過去和譚驍一起拖行李箱了。

    劇組安排的小旅館條件實在是差,主要是為了平衡主演們的檔期,頭幾場戲從三分之一的劇情開始拍。因為取景大都在未開發(fā)的草原,住宿條件當然好不到哪里去,他們下榻的旅店還算是方圓百里中最好的了,可依舊是簡陋得令人發(fā)指。

    杜寧修當然是嫌棄得想罵娘,從踏進大門開始就緊皺著眉,一路遇到來接他們的制片助理和副導(dǎo)演都沒給過一點好臉色,等進了客房門更是兩眼發(fā)黑,黑洞洞要吃人似的,眼瞅著要暴走了。譚驍趕緊把行李箱堆到一邊,哄他消火,杜寧修卻磨著牙,沉沉說道,“驍哥,你歇一會兒,我出去一趟?!?br/>
    “……你要干嘛?”

    杜寧修瞪著眼前寒酸至極的破木床,陰森森道,“我出去買個床?!?br/>
    譚驍:“……”

    譚驍忍著笑,過去戳他的臉,“你算了吧,沒讓咱們住蒙古包已經(jīng)很夠意思了,這整個小鎮(zhèn)就沒有樓房啊?!?br/>
    杜寧修眉頭直跳,眼睛都要吊起來,“你要在這兒拍半個月,半個月住這鬼地方?不行,我必須得買個床,這破玩意兒糊弄誰呢?”

    說著還真要氣勢洶洶地走人,譚驍沒了法子,干脆把人拉過來摟住了,揉揉腦袋說,“好了啊,再差的地方我也住過,還住了好幾年呢,你不也是嗎?咱倆認識的時候,你那小破房子……”

    “那能一樣嗎?我那時候什么都沒有,”杜寧修皺著眉,難得表情如此生動地表現(xiàn)了憤慨,“我現(xiàn)在可是掌握國家經(jīng)濟命脈的男人,怎么能讓喜歡的人住這種鬼地方?!?br/>
    譚驍被那句“掌握經(jīng)濟命脈的男人”給雷了一下,忽然就想到黑粉們總是嘲弄杜寧修“中二病晚期”的事兒,忍不住逗他說,“那怎么辦,要不你把命脈切一個細胞出來,臨時變出來一個五星級大酒店,咱們湊合住半個月?”

    杜寧修瞪著他,腮幫子鼓了一下,立馬不開心了,“你怎么跟那些愚蠢的人類一樣笑話我?”

    譚驍笑得肩膀都在抖,趴在他肩頭哈哈笑道,“哎,我愚蠢的弟弟啊……”

    杜寧修拉著臉,很不高興,譚驍笑著捏捏他的機械臉,心里貓抓似的發(fā)癢,忍不住捧著他的臉蛋兒“啾~”了一下,笑道,“小傻瓜,你怎么這么好玩兒呢?!?br/>
    杜寧修被他親得有點不自在,可看他笑瞇瞇的也氣不下去,干脆就反抱住對方,抵在墻上狠狠吻了上去。

    當晚就在一直“咯吱咯吱”亂響的破床上度過一晚,杜寧修幾次都要黑化,被譚驍抱著親著加一籮筐的甜言蜜語好不容易給掐滅了。

    當哥哥真不容易,還要兼職奶爸哄一個熊孩子,太心酸了……

    第二天正常開機,杜寧修作為冠名投資人在臺上發(fā)表了不到200字的講話,上去沒兩分鐘就下來了,搞得后面其他人都不敢說廢話,整個開機儀式不到半小時就簡潔利落地結(jié)束了。譚驍作為頭號腦殘粉,覺得他說的每個字都帥氣得不得了,一直在臺下星星眼&癡漢笑,不停錄小視頻,看得坐在他旁邊的霍逸一直翻白眼,一臉呵呵地撓雞皮疙瘩。

    等開機儀式結(jié)束,主演們都去化妝,準備拍戲。

    霍逸和譚驍作為雙男主的兩大主演,一左一右坐在了同一個化妝間里。杜寧修暫時被其他投資商和制片人纏著,脫不開身,此刻就只有白鹿在旁邊陪著譚驍,安靜如雞地等著這兩尊大佛化完。

    譚驍頭一回沒杜寧修陪著,有點緊張,呼吸微微急促,惹得化妝師一直笑著叫他放松,一邊化一邊幫他緩解壓力。而另一邊的霍逸顯然是經(jīng)過了無數(shù)的大排場,一臉淡定地任化妝師妹子倒騰,都快睡著了。

    譚驍還是緊張,只好沒話找話地搭訕對方,企圖冷靜一點,便道,“那個……霍先生,我看過您的影片,演得特別好……”

    霍逸睜眼瞅瞅他,嗯了一聲。

    霍逸是名副其實的銀幕巨星,影帝都拿了兩個,氣場的確是強**人,譚驍?shù)木o張感大半都是被身邊這人的氣勢給震出來的,只好繼續(xù)硬著頭皮說,“我這是第一次演戲,要是哪里做得不好,您盡管教訓(xùn),我一定認真改……”

    霍逸挑了挑眉,總算說了句話,“我說了你會聽?”

    譚驍趕忙點頭,“當然!”

    一旁的化妝師妹子哭笑不得,“譚哥你別動啊。”

    譚驍趕緊坐直了,哎了一聲,更緊張了。

    霍逸透過前面的鏡子又瞅了他一會兒,忽然道,“你和杜總的事兒,是真的?”

    譚驍猶豫了兩秒,又想反正都是圈子里公認的事了,便承認了。

    霍逸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又道,“你比他大吧?”

    這問題有點尷尬,譚驍微微臉紅,局促地嗯了下。

    霍逸看他的表情倒覺得有趣,難得有了點笑意,說道,“那倒是跟我老婆一樣。”

    譚驍:“……?。俊?br/>
    霍逸笑得更明顯了些,“我老婆也比我大。”

    譚驍有點茫然,沒聽說霍影帝結(jié)婚了啊……難道是隱婚?

    霍逸又道,“我看過你微博,你廚藝很不錯?”

    微博都是安然他們挖空心思炫耀他的優(yōu)點的,不過曬的照片也的確是他自己做的,便點頭說,“還行,就隨便做一做的?!?br/>
    霍逸瞇著眼,又道,“我老婆廚藝也好,昨天走之前還給我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可把我給撐的,差點沒走成?!?br/>
    一不小心被喂了一大口狗糧,譚驍有點蒙。

    霍逸像是突然被打開了什么開關(guān),又興致勃勃道,“來,咱們交流一下,你們老男人都喜歡關(guān)注什么?我回去給我老婆買點好玩的?!?br/>
    一言不合就被劃分到老男人的譚驍:“……”

    不過他突然反應(yīng)過來,等會兒……老男人?

    譚驍頓時側(cè)目,霍逸顯然也沒打算掩飾,說道,“我老婆特心疼我,老早就查到這兒住宿條件不好,給我準備了兩個行李箱的席夢思和鴨絨被,地毯都給我卷過來了,是不是特別體貼?”

    霍影帝顯然想炫耀很久了,此刻終于找到了對象,一時打不住,又道,“今天一早起來就問我睡得怎么樣,怕我吃得不好還說要不要請個廚師過來給我開小灶,你看,我老婆是不是特別貼心特別暖?”

    譚驍:“……”

    譚驍除了是是是,笑笑笑以外也說不得什么,被炫妻狂魔炫了半個鐘頭,心里著實淚流滿面。

    一直到杜寧修忽然來電,譚驍趕緊接起來,對方說,“你在哪個化妝間?我這邊忙完了,過去找你?!?br/>
    譚驍說了個地方,杜寧修又說,“這兒走廊挺冷的,你那兒冷不冷?冷的話我去給你拿件外套。”

    譚驍心里一熱,笑著說,“不冷,不過你要是冷了就去拿一件,別感冒了?!?br/>
    “我無所謂,就怕你凍著了,”杜寧修又關(guān)心了幾句,便道,“那掛了吧,我找找你在哪兒?!?br/>
    譚驍嗯了聲,掛了電話,一抬頭看到霍逸在盯著他,便故意擺著云淡風輕的臉色笑了笑。

    霍逸道,“對面是杜總?”

    譚驍繼續(xù)淡淡微笑,卻頗為揚眉吐氣地抬起下巴,“嗯,我老婆?!?br/>
    霍逸:“……”

    剛剛推門踏入半只腳的杜老板:“……”

    一旁的兩個化妝師妹子和倆人的助理都笑得不行,譚驍總算反擊了一回,剛有點神清氣爽,抬頭從鏡子里看到杜寧修,嚇了一跳,頓時不好意思了,訕訕道,“你來了啊。”

    杜寧修唔了一聲,走過來站在他旁邊,挺給面子地沒戳穿他?;粢萘ⅠR不炫了,恐怕這倆人聯(lián)手KO自己,閉上嘴繼續(xù)維持高冷人設(shè),默默流淚拿手機找老婆求安慰。

    十五分鐘后全部化妝+換裝完畢,譚驍和霍逸去了拍攝現(xiàn)場,杜寧修和白鹿遠遠在場外看著。

    《錦衣衛(wèi)》的總導(dǎo)演是個老資歷的名導(dǎo),和之前季念他們劇組的導(dǎo)演根本不在一個咖位上,譚驍眼瞅著周圍都是從電視機里走出來的大腕兒,心里自然是萬分的敬意,總導(dǎo)演放個屁都覺得放得特別有詩意,小狗腿似的一路噠噠噠跟著。

    總導(dǎo)演叫夏丘,等布景和燈光都準備好了,便把兩個主演叫來,說道,“第一場戲要求不多,臺詞也不多,慢慢進狀態(tài)就行,”夏導(dǎo)對霍逸很放心,特意轉(zhuǎn)向譚驍說,“我特意挑了你臺詞最少的幾幕戲開場,你也不要緊張,慢慢適應(yīng)?!?br/>
    譚驍趕緊點頭,“是是,您放心,我會努力的?!?br/>
    夏導(dǎo)點點頭,開始說戲,“這場是慕容桀被老皇帝注意到的關(guān)鍵一場戲,老皇帝遇刺,帶出來的錦衣衛(wèi)全部戰(zhàn)死,只留下楊池一個人,卻也是身負重傷。這一段全部都是打戲,是譚驍你最擅長的部分,表情要足夠冷酷,殘忍,眼里要有戾氣,明白嗎?”

    譚驍對打戲還算熟悉,沒那么緊張了,慎重地點頭道,“我會盡力的?!?br/>
    夏導(dǎo)又轉(zhuǎn)向霍逸,說道,“慕容桀擔心楊池的安危,偷跑出宮,正好撞上了奄奄一息的楊池和老皇帝,你要把慕容桀一剎那的震驚心痛和滔天怒意表現(xiàn)出來,然后在見到老皇帝的瞬間又立刻斂下情緒,裝出慌張失措的樣子,維持你平時保持的膽小怯懦的形象。這一段全是眼神和情緒戲,老皇帝的演員有事還沒來,只能靠你自己想象發(fā)揮,是有點難,沒問題吧?”

    譚驍光聽著就覺得不可思議,對著空氣發(fā)揮一句臺詞都沒有的情緒戲,打死他也做不到。可霍逸卻是無所謂地聳聳肩,還撓了撓鼻尖,興趣缺缺道,“連我都有問題,這戲也甭拍了,沒人演得出來。”

    夏導(dǎo)哼笑一聲,沒再多說,讓場記準備好了,便喊了Action。

    譚驍在這之前從來不知道“演技”這兩個字可以強悍到這種程度,透過屏幕看到的東西和身臨其境地感受,根本完全是兩個重量級的。不過短短一個小時,他徹底被霍逸收放自如又極具沖擊力的眼神征服了,顫巍巍地想還好自己的戲份在前面,否則后期頂著他這么完美驚艷的表現(xiàn),絕對會被震懾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霍逸一個NG也沒吃,一條過,兩人最后是一個遠鏡頭,譚驍背著一個假人騎在馬上,霍逸騎著另一匹馬,兩人策馬狂奔逃避追殺,在鏡頭中越跑越遠。

    跑到逐漸遠離了片場,譚驍終于忍不住,側(cè)頭對著早已出戲、無聊地騎馬的霍逸說道,“霍先生,您演得太棒了,這怎么做到的啊……”

    霍逸瞅瞅他,揚著下巴說,“因為我老婆喜歡看我的戲?!?br/>
    譚驍:“……”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譚驍只好順著他的話,假笑道,“也是,您這么帥,演技又棒,您老婆肯定特別愛您……”

    霍逸挑挑眉,伏在馬背上得意道,“主要還是因為別的?!?br/>
    譚驍也有點好奇,順口問,“因為什么?”

    霍逸舔了下唇角,瞇眼笑道,“我活兒好啊?!?br/>
    譚驍:“……”

    霍逸低笑一聲,側(cè)頭看他,“杜總怎么樣?看體格應(yīng)該不錯?!?br/>
    譚驍:“……”

    這特么就尷尬了。

    譚驍其實一直挺在意這個事兒,想到霍逸跟他媳婦兒也是年下的組合,年紀也跟杜寧修差不多大,便忍不住問道,“那個……我問您個事兒?!?br/>
    “嗯?問唄。”

    “就是……”譚驍咽了下口水,說道,“您被您老婆親一下,摸一下的話……會一下就有反應(yīng)嗎?”

    霍逸呵地一樂,理所當然道,“那不廢話么?”

    譚驍心里更加黯然,努力想再找到個借口,不死心地又問,“那也不是誰都會這樣吧?有的人就是比較克制的性格……”

    “得了吧,你這問題問的,你自己不是男人?還用問我?”

    譚驍愣了下,一想到自己被杜寧修細細摸過來,也真的是立刻一柱擎天,根本就是生理反應(yīng),跟性格有個屁的關(guān)系……

    霍逸看他就是挺內(nèi)斂的一個人,以為他是在問他自己的問題,便理解道,“不過你要是不喜歡人家,沒反應(yīng)也算正常,跟我和我老婆能一樣么?我愛他愛得要命,怎么能比?!?br/>
    譚驍吸了口氣,郁悶地想,我也是愛他愛得要命,我當然明白。

    他沮喪地垂下頭,慢慢把馬匹停下來,垂頭喪氣地準備調(diào)回去?;粢菘此菃蕷鈽觾河悬c不忍心,便開了個玩笑打哈哈道,“安啦,也許是你不行呢,去醫(yī)院查查說不定就雄起了。”

    譚驍知道他是安慰自己,也只能配合地扯扯嘴角,可馬騎到一半,他忽然勒住韁繩,猛地抬起頭來。

    霍逸被他瞪得一愣,“咋了?”

    譚驍眼睛不大,此刻卻瞪得能有平時的兩倍,他死死抓著韁繩,白著臉喃喃,“你剛才說……什么?”

    “啊?我說你不行,去醫(yī)院查查……”

    譚驍渾身一哆嗦,整個人登時僵成了一塊兒懵逼的雕像。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