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反應(yīng)了好大一會才相信云瑤指認(rèn)的兇手居然是她自己,呃,難道秋月神經(jīng)錯(cuò)亂了?
“是云瑤!世子,云瑤要害我們的孩子!是她將我推下了水!”秋月淚如雨下。
云瑤未料到自己竟這樣壞,她看了一眼昏厥過去的雨露,又看了看一臉悲憤的秋月緩聲道:“秋月,剛才雨露有句話說的不錯(cuò),你為何血口噴人?”
“云瑤,你妒忌我有了世子的孩子,你妒忌我搶了你的寵愛……”秋月雙眸怨恨。
“我竟不知我這么善于妒忌?!痹片幱行o語。
“云瑤,你這個(gè)賤人!”秋月嘶吼。
“夠了??!”
云瑤不知是燕澤西這兩個(gè)字是怎么壓抑出來的,總之充滿了憤怒與不耐,幾乎扭曲。
秋月被驚的目瞪口呆。
“啊!中原女子!壞!狠毒!郡主!冤枉!被冤枉!”泰迪內(nèi)心正義的小火苗似要沖破小宇宙,伸著指頭指著秋月。
云瑤無語的將他的手指頭給收了回來淡淡道:“燕澤西,這是你的家事,我無權(quán)過問,我離開時(shí)希望能看到休書?!?br/>
燕澤西看向云瑤,眸光深不見底,“你早有預(yù)謀?”
“世子應(yīng)該說正合我意。”
“云瑤?!毖酀晌鲉境龅倪@兩個(gè)字竟莫名的有些悲傷。
云瑤頓住步子,“世子還有事?”
他眼底滑過一絲水光,“這不是我要的結(jié)果。”
“……世子想要的結(jié)果就是將我囚禁在燕王府虐待至死?燕澤西,你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很過分?”云瑤聲音淡淡的,沒有什么火氣。
燕澤西身子顫了顫,竟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云瑤不再停留,快步向瑤華閣走去。
秋月看著燕澤西的臉色,明明陽關(guān)燦燦,可她卻感覺到一陣寒冷,連帶著肚子也開始尖銳的痛了起來。
“世子……我肚子好痛……世子……”
她伸出手想要拉住燕澤西的衣角,可這個(gè)男人,再沒看她一眼,轉(zhuǎn)身走了開去。
…………
步子跨入瑤華閣時(shí),云瑤直覺哪里有些不妥。
云歡坐在床榻上慢騰騰的晃著小腳,腦袋微微歪著,聽到她的腳步聲驀地回頭,旋即大眼睛微微眨了眨。
角落里,煙羅抱著膝蓋縮著,身子在不斷顫抖,看到她來,“哇”的哭出聲來。
“……”云瑤簡直莫名其妙。
“表姐,你終于回來了!嗚~~”
云瑤細(xì)細(xì)的看她一眼,眼淚是真的,不是在假哭。
“怎么回事?哭什么?!?br/>
煙羅身子抖了抖,怯怯的看了一眼云歡慌亂的搖搖頭道:“我只是有點(diǎn)想你……”
“……”云瑤一頭霧水的看了一眼云歡,小家伙跳下床榻,磨蹭磨蹭走到她身邊,而后伸出小胳膊抱住她的大腿。
這是在求抱抱。
云瑤將他抱了起來,緩聲道:“歡兒,你是不是欺負(fù)煙羅了?”
云歡眨了眨大大的眼睛,搖頭。
云瑤看向煙羅,這丫頭也搖了搖頭。
“我們收拾下東西,離開這里?!痹片幏畔略茪g,外面泰迪的尖叫又傳了過來,“哇!瑤花!好美的瑤花!”
煙羅伸頭看了一眼道:“表姐,那是人嗎?”
“哦,他叫泰迪,你一定想不到泰迪是狗的一種品種?!?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