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冷筱感到意外的是,甄斐明明說胡詩詩已經(jīng)喝醉了,讓她來緊急救援,看胡詩詩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喝醉的狀態(tài),看來這里有一個甄斐判斷錯誤的問題,要么就是胡詩詩故意裝醉,讓甄斐感到緊張.
冷筱也不是那種魯莽的女孩子,相反,她的心機也不少,笑道:“看樣子詩詩妹妹是一個豪爽的人,正好我的車里還有幾壇子好酒,常言說得好,寶劍贈烈士,紅粉贈佳人,詩詩妹妹不是那種在脂粉堆里打滾的人,這好酒一定要給你的?!?br/>
胡詩詩是一個好酒之人,聽到有好酒,說道:“有唐小小給我的酒水好嗎?”
自從上一次跟唐小\(m小在一起喝酒之后,唐小小送給胡詩詩一壇子醉仙萬花釀,胡詩詩喝過之后,久久不忘,還想著萬花釀的味道。
看到冷筱車子后面的醉仙萬花釀之后,心中大喜,說道:“唐小小給我的那壇子酒已經(jīng)喝完了,這壇子酒真好,喔,不會是甄醫(yī)生利用精湛的醫(yī)術(shù)釀造出來的吧?”
“你真聰明。”冷筱贊道。
冷筱把車子開到醫(yī)院的宿舍,幫著胡詩詩把三壇子酒水送到她的宿舍里面。
再回到車子里,甄斐微笑著對冷筱說道:“謝謝你能來?!?br/>
“咱么之間還用說謝謝嗎?”冷筱隨即蹙眉說道:“人家那么喜歡你,你怎么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無動于衷呢?”
“那我要怎么做?難道是獻出自己?”甄斐攤攤手,很是無奈地說道。
撲哧一笑,冷筱說道:“也是哈,這樣子得獻身,你就是千變?nèi)f化也忙不過來,不過,好像是惠子懷孕了,你打算怎么辦?”
“惠子懷孕了?”甄斐驚訝了一下,說道:“不可能,惠子為什么不對我說呢?”
“這樣的事,惠子很難說的,主要是,她是不是還是一個合格的媽媽,以后孩子大了,怎么對孩子說明她跟你的關(guān)系?難道是婚外戀的私生子,還是激情之后的愛情結(jié)晶?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失去這個孩子?!?br/>
“那當然了,我也不主張流掉孩子的,哪怕是一個胚胎,都是具有生命的,我不能不負責任啊?!闭珈沉⒖瘫響B(tài)說道。
“那你準備好怎么負責任了嗎?”冷筱追問了一句。
“這個,還真是沒有想好。”甄斐的心情很沉重。按說應該給喬惠子一個名分的,最起碼也是結(jié)婚之后才有的孩子,未婚先孕倒是不觸犯法律,在道德上卻站不住腳,將來對孩子也是一個傷害。
一個家庭的扭系,一方面是血脈,另一方面是感情。有了血脈沒有感情意味著家庭缺乏愛,有了感情卻沒有血脈,意味著后繼無人。
“那你一定要給惠子一個說法,睡在一起也就罷了,整出孩子來,你不能就這樣把全部責任推給惠子?!?br/>
“你放心吧,我不會不管不問的。”
“那你打算怎么辦?”冷筱追問道。
“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這是我一個人能決定得了的嗎?惠子也有父母的,我不能做一個者吧?”甄斐其實是沒有辦法,這其中需要協(xié)調(diào),需要讓步和妥協(xié),這就是一個家庭,總是在妥協(xié)和寬容中增加感情的扭系。
在冷筱的心里也很是煩亂,本來甄斐就是她一個人的,但是后來來了喬惠子,后來又出現(xiàn)了唐小小,繼而是白絲瑾、胡詩詩。雖然甄斐并沒有表現(xiàn)出對白絲瑾和胡詩詩的愛戀,但是他們之間彼此互相有好感卻是實實在在的。
特別是白絲瑾那個丫頭,只要甄斐一個點頭,哪怕是從羅馬匍匐前進,她也會殺回來,投入甄斐的懷抱,簡直就像是飛蛾撲火一樣可怕。
在一個能力強大的男人身邊從來不會缺乏美女的環(huán)繞,就是把這個男人爭取到了,也要隨時提防另外更年輕更漂亮的女人的魔爪,一輩子都很頭痛。
現(xiàn)在的甄斐無疑就是這種香餑餑,冷筱的心里既愛又恨,完全不知所措?,F(xiàn)在,惠子懷孕了,正好檢查甄斐的心性如何,如果對喬惠子好一點,那是有情有義的男子漢,如果對喬惠子不好,說明甄斐天性涼薄,這樣的男子不但不可愛,還非??膳?。
“到哪兒去?”冷筱問道。
“去看看惠子吧?!闭珈成钌顕@息道。
“你很發(fā)愁嗎?”冷筱很關(guān)心他,不得不再次問道。
“發(fā)什么愁???這是大喜事,我要當爸爸了,心里高興還來不及呢?!闭珈车哪樕蠀s沒有半點笑容。
冷筱撲哧一笑,說道:“我相信惠子不會給你添麻煩的?!?br/>
“是我給惠子添麻煩了,不管如何,惠子的人生從此都會發(fā)生改變,女人生孩子是一件大事,做母親了,看似高興,其實責任重于泰山,教育是孩子一輩子的基礎。”
“我會跟你一起去面對的?!崩潴爿p聲說道,她此時此刻還不能完全站在一個做父親的立場上表態(tài)。
“謝謝你?!闭珈痴嬲\地說道。心里安穩(wěn)了一些,不像剛才那么心煩意亂了,總該面對一些意外的,況且這也不完全屬于意外,自從跟喬惠子上床之后,就應該有心理準備,但是他太忙了,一時忘記了這個重大問題。
還不知道唐小小的肚子里面是不是平靜,如果再有一個小生命在孕育的話,那可真是頭痛。
甄斐見到喬惠子,本來想問一問,為什么他不是第一時間知道這件大事的,他還是努力平靜下來,柔聲說道:“你懷了孩子,以后不要到處亂跑了,我給你開一個安胎的中藥吧?!?br/>
喬惠子責備地看了一眼冷筱,這才說道:“我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的,沒你啥事,你該干啥還是干啥吧,我會處理好的。”
“這怎么行?”甄斐著急地說道:“畢竟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我都會跟你一起去面對的?!闭f完之后,甄斐頓了頓接著問道:“唐小小那邊的情況如何?”
“她暫時沒事,說來也是奇怪啊,明明是唐小小跟你先有事的,為什么偏偏是我先懷上孩子的,不公平嘛。”喬惠子還是表示出她沒有心理準備的茫然無措心態(tài)。
“這東西也能公平嗎?”甄斐放松了下來,說道:“孕婦最急的是心煩氣躁,對孩子不利,我相信你會學會做媽媽的?!?br/>
喬惠子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怎么覺得你是站著說話的呢?趕緊坐下來,咱們有錢有人的,還怕對付不了一個小孩子啊?!?br/>
甄斐終于坐了下來,冷筱急忙說道:“我先回去了啊,有事給我電話吧?!?br/>
“冷筱你慢走啊,不送了?!眴袒葑訐P揚手喊道。
屋子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甄斐這才說道:“已經(jīng)多久了?”
“才一個多月吧,若不是我懂得醫(yī)術(shù),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現(xiàn)在孩子還沒成形,你放心吧,安胎藥我也會開的,對于自己的身體,我還是心里有數(shù)的?!?br/>
“必須先跟你的父母說明白了,明天,不,后天我跟你一起回家看看,老人那邊的態(tài)度十分重要?!闭珈程岢隽私ㄗh說道。
“還是不要了吧?”喬惠子的心里一陣恐懼,年輕人都好辦,相互包容理解支持。主要是怕父母年紀大了,不理解年輕人的生活,提出反對意見的話,那就糟糕了,現(xiàn)在,這個家還沒確定下來,經(jīng)不起折騰。
“不管他們說啥,我們總要去面對的,必須第一時間跟他們溝通,有問題就解決問題,回避和退縮是最不能做的,惠子,我會永遠跟你在一起的?!闭珈成锨拔兆×嘶葑拥氖终f道。
喬惠子換了個話題說道:“那個胡詩詩搞定了嗎?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了感情?”
“哪兒跟哪兒???我們剛剛認識才幾天時間,沒有影兒的事情,你別操心胡詩詩了,對了,小小呢?”
“她今天加班,還沒回來,也快了吧?通常加班都沒有這么晚的?!?br/>
正在說話間,唐小小從外面腳步輕快地走進來,說道:“看你們的樣子就知道什么叫做幸福了,都老夫老妻了,還手拉手干嘛?。啃愣鲪蹎??”
甄斐皺了下眉頭,正要解釋清楚,喬惠子嘴快,說道:“我懷孕了,阿斐正在安慰我呢。”
“哇——”唐小小呆了呆,馬上高興起來,說道:“我豈不是要當媽媽了嗎?”
“是惠子的孩子,你跟著高興什么???”甄斐生氣地說道。
“切,我怎么不高興???這是咱們秦家的血脈,有我一份功勞的,我就是孩子的媽媽。”唐小小理直氣壯地說道。
“現(xiàn)在的問題是,不知道惠子的父母是什么意見。”甄斐說到了問題所在。
“他們能有啥意見?趕緊給外孫子準備尿布吧,再抱一個大鯉魚來看孩子?!碧菩⌒∨氖中Φ馈?br/>
翻了翻眼睛,甄斐斥責道:“你別忘了,我跟喬惠子并沒結(jié)婚,孩子先有了,放在任何一家父母的身上,都是要蒙羞的,這是咱們的傳統(tǒng)?!?br/>
“那你跟惠子趕緊去領(lǐng)證吧?!碧菩⌒〔灰詾槿坏卣f道。
甄斐的眼睛睜大了,說道:“我跟惠子領(lǐng)了證,你怎么辦?”
“我是你的童養(yǎng)媳啊,不需要領(lǐng)證的,我們是娃娃親?!碧菩⌒『軣o辜地說道,樣子很萌。
(思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