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的應承讓傅明徽喜出望外。
“不過,我需要一點時間來安排。”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凱文趕緊說:“你問問看他需要些什么,我可以盡快讓人準備好?!?br/>
至于實驗室這種地方,凱文早年贊助過一個生物科技園,后來他想要自己研發(fā)東西,就買下了這個生物科技園。
“好,我會跟他說的,他們兩個就拜托你了?!备得骰粘瘎P文點了點頭,他是真心感謝凱文。
看出傅明徽的感激,凱文笑道:“我年紀大了,只希望等小澈和妮妮大一些,你和默默能帶著三個孩子來看望我?!?br/>
“會的?!备得骰锗嵵攸c頭承諾。
他答應的這么痛快,凱文又說:“你還要多拍拍孩子們的照片或者視頻給我?!?br/>
傅明徽不吭聲,拿出手機,立馬把池墨發(fā)來的兩段視頻轉發(fā)給了凱文。
凱文沒想到傅明徽動作會這么快,收到兩段小澈和妮妮的視頻,他立馬就看了起來。
等他傻樂呵地回過神,傅明徽早就離開了書房。
“這臭小子!”笑罵了一句,凱文捧著手機繼續(xù)看了起來。
傅明徽直接去了顧城和蘇落的房間,醫(yī)生正在給蘇落開藥。
蘇落落了水,有些發(fā)燒,所以醫(yī)生給她開了些感冒藥和退燒藥。
送走了醫(yī)生,傅明徽跟顧城提了剛才和凱文說的事情。
“凱文先生答應了!”顧城微微一愣,隨即感激地說:“明徽,這事真是謝謝你了!”
傅明徽搖搖頭,“別急著跟我說客套話,你老實說,蘇落的情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聽著他們兩人的談話,徐默默也是一臉懷疑地看著顧城。
剛才蘇落那樣子,可不完全像是毒癮犯了。
她根本就不認識顧城一樣,還一直對他下毒手,就像是吃多了興奮劑一樣,全身力大無窮,比平時還要厲害。
顧城沉了臉,“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時不時就會認不出人,我一直覺得她是在自我逃避,屬于精神上的一種障礙,但現(xiàn)在……”
看了傅明徽一眼,顧城滿臉堅定,“我想盡快化驗蘇落的血液樣本,我想分析一下她是不是除了毒癮外,還被人下了毒。”
傅明徽點點頭,“把你要用的東西羅列出來,會有人準備好的?!?br/>
“謝了?!迸呐母得骰盏募绨?,顧城真誠道謝。
徐默默看了眼蘇落,說道:“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們只希望你和蘇落能好好的,現(xiàn)在看你們這樣,我們心里也不舒服?!?br/>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鳖櫝侨嗔巳嗄X袋,一臉懊惱。
“之前蘇落打來電話,說是你受了重傷,你現(xiàn)在沒事了吧?”想到什么,徐默默緊張地看著顧城,“剛才你也被蘇落摔得不輕,你怎么不讓醫(yī)生替你檢查下呢?”
“我沒事?!鳖櫝菗u搖頭,擔憂地看了病床上的蘇落一眼,“我現(xiàn)在就是擔心她,這段時間她瘦的厲害,幾乎東西都沒怎么吃?!?br/>
“我去給她熬湯!”徐默默眼中一亮,“她現(xiàn)在這樣子,也吃不下什么東西,不如喂她些湯湯水水的?!?br/>
說著,她就要往外走,人還沒到門口,就被傅明徽一只手撈進了懷里。
“你多久沒下廚了?”傅明徽直白地說,見徐默默瞪著自己,他又忙說:“這里有專門的中餐廚師,還是交給專業(yè)人士來做吧!”
徐默默撇撇嘴,想要抗議一下,但想到自己生疏的廚藝,她想了想還是算了。
把顧城留在房間里,傅明徽又讓托尼找了兩個人守在門口,一旦蘇落再鬧起來,也好有人幫忙制服住她。
別墅里的中餐廚師,是凱文專門為傅明徽和徐默默準備的,結果兩人沒用得上,倒是便宜了顧城和蘇落。
因為顧城和蘇落的關系,傅明徽和徐默默又在英國多呆了兩天。
這兩天里,傅明徽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即使他們離開,顧城和蘇落也有人照顧著。
凱文那邊也很開就準備好顧城要的東西,為了方便顧城照顧蘇落,凱文還特意把地下室騰出來給顧城做實驗室。
不過蘇落的情況時好時壞,加上人還感冒發(fā)著高燒,病的迷迷糊糊,顧城一時半會也騰出時間來化驗她的血液樣本。
轉眼間,傅明徽和徐默默就要離開英國了。
雖然兩人都不放心顧城和蘇落,但這邊有凱文照顧著,兩人也沒什么好顧慮的。
回青城的這天,池墨和陸則安都來了。
上了車,陸則安坐在副駕駛座位上,轉頭問他們:“你們總算回來了,顧城和蘇落那邊沒什么事吧?”
“蘇落正病著,不過戒毒中心那邊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毙炷鲃犹崞鹆藘扇说那闆r,“我想,有顧城在蘇落身邊,她一定會沒事的?!?br/>
陸則安點點頭,“你們是不知道,顧城帶著蘇落回來的時候,嚇了我一跳,蘇落就跟瘋了似的?!?br/>
回想起先前見蘇落的那一面,徐默默贊同地點了點頭。
說完了顧城和蘇落,傅明徽問陸則安,“莎琳把青城的幾家公司都送給了小澈和妮妮,你帶人去接收了嗎?”
“嗯,都收過來了,莎琳提早打過招呼,她底下的人還挺聽話的?!碧岬竭@件事,陸則安臉上有了笑容。
池墨也跟著打岔,“這幾家公司可都是寶,你打算繼續(xù)讓他們保持這樣嗎?”
“嗯,那是小澈和妮妮的。”傅明徽點了下頭,又對陸則安說:“把咱們的人加進去,他們能走到什么地步,就看他們自己的了?!?br/>
“行?!标憚t安應了一聲。
徐默默早在他們提起小澈和妮妮的時候,就一臉緊張。
她和傅明徽離開這么久,也不知道兩個孩子還記不記得她,有沒有在她離開的時候哭鬧過。
池墨見徐默默突然安靜下來,看了眼后視鏡,嘴角一勾。
“小澈和妮妮重了不少,兩個小家伙越看越機靈,現(xiàn)在全家人都圍著他們轉悠呢!”
“是嗎?”聽著池墨的話,徐默默更加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孩子。
見徐默默著急的樣子,傅明徽笑笑,一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與她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