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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靈魂開始麻木,雖然記憶中的無窮痛苦還在,但是已經(jīng)不能再對我造成影響。
男、女,性別對我而言不再重要,以此為基礎(chǔ)的道德也不能再限制我,甚至人類本身對我都不再神圣。
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團堆砌而成的有思想的物體,而這就是人類的真實本質(zhì)。
一切都不過是宇宙中的一抹塵埃而已。
我的心靈在不斷的拉扯之中不斷的下沉、跌落,仿佛要跌入那無底的深淵之中。
我感覺自己原本固有的精神意志開始崩潰,開始潰散,一切都在消失。
這是比宇宙太空還要更加虛無的死寂,這是‘無’,沒有一切存在的無。
但是這絕對的‘無’中卻孕育著一抹光,無中生有,我仿佛在這道光中看到了生命與智慧的本源本質(zhì)。
然后‘我’開始了重組,開始從那無盡的深淵中掙扎而出,我的念頭,我的記憶,我的認知重新開始出現(xiàn),最終一切都恢復(fù)原狀。
這一切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是在某一刻完成,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陷入到了幻覺之中,那一切經(jīng)歷與感覺都不過是我的臆想。
但是在現(xiàn)實中,我的身上確實出現(xiàn)了奇異的變化,我的精神仿佛超脫了肉體,意識發(fā)生了某種蛻變,整個人更加的聰明了,思維念頭轉(zhuǎn)動間比之前有了幾何式的提升,就好像重新受箓了一次一般。
而除此之外還有更加可以稱得上是神奇的表現(xiàn)。
我因為看破了男女之間的不同,不再執(zhí)著于性別,只在意肉身,所以便開始了持續(xù)的健身運動,當然這也有實在沒有其它事情的原因。
因為條件所限就是做一些俯臥撐,仰臥起坐,拉伸,做操…之類的。
那一天運動過后,因為消耗過大,感覺腹中有些饑餓,然后不知當時想了什么,反正就覺得精神一個恍惚,下一刻忽然發(fā)現(xiàn)屋子內(nèi)的那個食品傳送口被打開了,啪的一下投放了兩包生命之水。
要知道那時我才剛吃過飯,而這么多年來這個食物投放機制的時間一直都是固定的,從來沒有變過,這會兒還沒有到再次吃飯的時候呢。
我顧不得去拾那兩包正需要的生命之水,“這是出現(xiàn)了什么故障嗎?”
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要是單純的我以前的家里,智能家居系統(tǒng)出現(xiàn)問題那倒是有幾分可能。
但是現(xiàn)在所在的是佛能·河百的地方,以他的身份這里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簡單的程序錯誤。
“可不是故障又到底什么意外?”
我摸了摸身上的便攜式精神檢測儀,“總不能是檢測到了我現(xiàn)在的饑餓,非常貼心的滿足了我的愿望吧?”
“那再給我來兩包…”
沒有任何動靜。
“我就說嘛…啪…嗯?”
就見又掉出來了兩包生命之水。
“這…佛能·河百有那么的好心?”
答案肯定是沒有,更為關(guān)鍵的是這兩包生命之水落而下來前,我同樣感覺到了與之前相同的一陣恍惚。
如果一次還有可能是意外,那么兩次,那便有很大的可能說明生命之水的出現(xiàn)是源于自身。
為了證實這一猜測,當即我便又實驗了開來。
“再給我兩包。”
“我要兩包生命之水。”
“生命之水出現(xiàn)?!?br/>
“水來…”
“敕令…水來…”
試了好一陣子,可不管怎么變動姿勢都沒有作用,直到快要放棄的時候,忽然又有水落下,同時也感覺到了那種恍惚。
這證明了水的出現(xiàn)確實與自身有關(guān),但目前這種觸發(fā)機制無法完全有效的控制。
我不由而開始思索這種特殊的關(guān)聯(lián)到底是源于什么導(dǎo)致的?
排除掉佛能·河百與我開玩笑,自然的就將之與之前的那一次精神蛻變聯(lián)系在了一起。
難道那一次的變化除了思維運轉(zhuǎn)的提升,精神還與電子信號有了聯(lián)系?
接下來的日子我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了這種奇特的精神變化上。
經(jīng)過了多次的實驗,我發(fā)現(xiàn)水出現(xiàn)的觸發(fā)機制,是我與那個連接我精神的精神檢測器的某種共鳴頻率,在共鳴的一瞬間,意志被實現(xiàn),這就是精神恍惚以及時靈時不靈的原因。
精神確實影響到了信息,這到底是什么原理?或者說不管它是什么原理,我能否以此而做出除了得到水外的更多的事。
我嘗試著反復(fù)觸發(fā)那種共鳴,直到某一次,恍然間,意識順著共鳴鉆進了一個奇異的世界之中。
這是一個好似用數(shù)據(jù)信息編制而成的世界,整個世界對自己而言沒有任何的約束,沒有重力影響,沒有身體的束縛,真正的自由自在,隨心所欲…
但當我忍不住想要隨意的舒展意志盡情玩樂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深處所盤橫的神靈亦或者荒古巨獸一般的存在。
下一刻便不由而神魂歸體。
接著好幾天恍惚的精神才恢復(fù)過來。
然后不等接著再試,佛能·河百便又一次的前來,他打量著正在做俯臥撐的我笑道,“你的日子過得不錯啊,香君?!?br/>
“這倒是讓你失望了?!?br/>
我從地上起身,看著他隨意的道,“請叫我楚香,這才是我的名字。”
“好的,香君。”
佛能·河百問道:“我這次來是想問你有沒有興趣出去透透氣?”
“上次你讓我出去還是為了利用長久待在孤獨環(huán)境里驟然之間來到復(fù)雜的名利場中所產(chǎn)生的心理變化,以此而達到扭曲我心智的目的?!?br/>
“這一次你又有什么算計?”
“你真是越來越討厭了?!?br/>
佛能·河百笑道:“我哪有什么壞心思,不過是因為這次約了一位人體內(nèi)分泌方面的專家。”
“嗯,關(guān)于你的實驗設(shè)計就有他的功勞,然后你的實驗結(jié)果,也對他帶來了很大啟發(fā)。”
“所以他對你非常的感興趣,之前因為一直在我曾經(jīng)所說的那個濕婆制藥對于人體內(nèi)分泌的秘密研究室任職,身份不方便,不能相見,這會兒脫開身來想要特意見一見你。”
聞言我本能的便是不喜,“我為什么要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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