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時間之后,歐陽晨風跟著酒樓的小二來到了一間獨立的房間門外,不過此房與其余的房間不同,很多酒樓的房間都建于酒樓的內(nèi)部,但此房不僅建在這酒樓的后面,而且此地的風景絕對不會讓人想到此處所在的位置是在一個繁華的大城市之中,不說鳥語,但絕對有花香!。
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二話不說,直接邁步朝房門走去,“噗!”然而就在其剛要走到房門時,突然一道透明的光罩閃現(xiàn)了出來,讓毫無防備的歐陽晨風狠狠的朝其撞了上去!。
“什么情況?”一臉無辜的望著光盾,對著站在一旁的小二滿臉問號道。
“呵呵,客官不必擔心,身為本店的天字房安全性當然是要最高的,而這聚靈盾不止可以擋住武將級別的強者全力一擊,而且還可以聚集方圓十里的武元氣”見歐陽晨風一臉無辜的表情,小二笑著解釋道。
“那隔著這堵墻,小爺我怎么進去?”歐陽晨風無奈的攤了攤手,隨后道。
“客官只需要拿出小的給您的那枚令牌即可打開,”小二耐心講道。
“令牌?”歐陽晨風鄒了鄒眉頭,隨后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胸口,將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拿了出來,
然而就在其將令牌拿出的同時,一道靈光突然從令牌之中射了出來,隨后射在光盾之上,而隨著靈光的飛射之下,光盾既然一陣晃動,隨后直接出現(xiàn)了一道說大不大的入口,見到此入口,歐陽晨風心里大喊冤枉,隨后狠狠的瞪了小二一眼道“有這么好用的東西,不早跟小爺說,害小爺被無緣無故的撞了一下!”
“客官這就不能怪小的了,因為這聚靈陣在這天明晨之中,幾乎每間酒樓都有,而且這武修界之內(nèi),很多人都認識這聚靈陣,所以小的一直以為客官知道此陣,所以便沒多做解釋了!”望著歐陽晨風瞪著自己的眼睛,小二解釋道。
“你以為小爺真不知道這陣法么?,小爺只是想試一下這陣法防御怎么樣”歐陽晨風聽到情況有些不妙,再說下去可能就會成為此人心中的鄉(xiāng)巴佬了,所以隨便找了個理由想扳回一絲臉面。
“那小的就不打擾客官休息了!”抱了抱拳,小二也沒多說什么,直接便轉身朝后門行了進去,
望著小二的離去,歐陽晨風也沒多說什么,研究了一下聚靈陣之后,便走到了房門外,緩緩將其推開,走了進去,
剛走進房間,手中的小騷包不知何時醒過來的,從其手中跳了下來,隨后直接跳到了床上,窩在床中央。
“你這小東西,總喜歡跟小爺搶床么?”望著小騷包死改不過來的習慣,歐陽晨風無奈的走上去將其推到了一邊,隨后自己便盤坐在了床中央。
算算日子,此時離七宗的招聘大會還有兩天時間,不過歐陽晨風并不想浪費這兩天時間,如今自己的武魂還未穩(wěn)固,要不是上次的突發(fā)情況,歐陽晨風則想留在山洞中將武魂穩(wěn)固之后才進城的,不過很顯然他要是在留在那里肯定會招來道宗的報復。
想到這里,歐陽晨風也沒說什么,直接打出一個修煉的結印,其身體馬上便被一層淡淡的紫光給包裹了起來,然而其心神早已沉進了靈海之中了,
偌大的靈海之中,武魂獨占了半個靈海,然而此時的武魂與往常相比,既然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因為不知為何,自從上次踏入武魂之時其武魂便以變成了七種顏色,剛開始歐陽晨風以為是失敗了才變成這樣的,不過最后想想,其從恢復實力開始的,每個境界都是不按常理的,所以其也就沒多去想了!。
然而此時的七色武魂看似非常虛弱,如果將其召喚出來,歐陽晨風敢保證,碰到大風,其一定會被大風給吹散,不過歐陽晨風并不會傻傻的沒事將其召喚出來找滅!,
武魂手中一個結印扣出,而原本平淡無常的靈海之內(nèi),如同星光般的武元力瘋狂涌入武魂之內(nèi),然而從武魂之中瞬間七彩光芒大作,隨著武元力越聚越多,其武魂的七彩光芒也是變的越來越強烈。
就在半響過后,突然七色武魂憑空盤坐在靈海之中,原本瘋狂朝武魂內(nèi)涌入的武元力隨著武魂的盤坐而下之時便突然圍著其緩慢的環(huán)繞著,就如同太陽一般,宇宙中的所有行星都在其身旁環(huán)繞著!。
然而此時的武魂并沒有之前那么虛弱了,不過還是屬于透明狀態(tài),“哎!,要是變成了實體那該有多好??!”嘆了口氣,隨后歐陽晨風的才慢慢睜開眼睛,如今的武魂已然穩(wěn)固,不過距離凝成實體還差了很多,實體顧名思義,就是達到了那個境界,武魂完全可以出來獨立闖蕩,而其修為力量絕對不亞于其本身,也就是說,當對敵之時,這必然是個很不錯的殺手锏。
想到這里,歐陽晨風甩了甩頭,然而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此時已經(jīng)進入夜晚了,下床走到窗前,雙手靠背,遙望著外面的夜色歐陽晨風不由響起了自己幾個月前的場景,為了修煉冥皇經(jīng)而導致武魂消散,在重新將武魂聚集了起來,直到如今,僅僅幾個月的時間便超出之前的自己太多了!,最令其猜不透的還是自己體內(nèi)的石嬰,雖然看似只有拳頭大小,但是隱藏在其體內(nèi)的力量絕對是達到了驚人的地步,如果可以比喻,歐陽晨風相信其力量全部釋放而出,就算整個宇宙都要晃動起來吧!
想到這里,歐陽晨風笑了笑,雖然不知道石嬰的來歷,但是歐陽晨風想想,只要將其參透,自己的修為將會達到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嘆了口氣之后,歐陽晨風轉過身望著早已在床上熟睡的小騷包,走上前去摸了摸其那白絨絨的毛發(fā),隨后想道“真不知道這小家伙怎么如此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