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希在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餐就離開了,他說他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很忙,因為他要將他的第一部戲完美的拍完,這期間可能會跟嚴(yán)美妮以情侶的關(guān)系參加一些宣傳活動,可能到后期還會以一些炒作方式來增加這部戲的關(guān)注度,希望琳曉能夠明白這么做是有原因的。
琳曉點頭,說她明白。
他開車走了,默默地看著車影消失在視線里之后,琳曉竟有少許的落寞。
“看到你跟承希有進展,我很高興?!崩畛杏钔蝗徽镜搅諘陨砗螅悬c失望的說道。
琳曉轉(zhuǎn)過身,看著承宇,抿著小嘴淺淺地輕笑著,“這也是我沒想到過的事情。”
“我……”李承宇頓了一下,“幸福就好?!?br/>
李承宇真得很矛盾,他說過的,他不會去喜歡琳曉的,可昨天看到承希守在琳曉身旁的一剎那,他的心像被人刺了一樣的難受,他才明白,以前的種種狡辯不過是掩飾自己的懦弱不敢承認愛而已。
看到琳曉終于得到承希的愛,他既高興又難過。
“喲,真有閑情逸致呀,承希一不在,你們倆就找機會偷情呀?”吳蓮芳的出現(xiàn)讓在場所有人都不舒服,特別是那些刻薄的話,說得好像李承宇跟孫琳曉真得做了什么出閣的事情。
在吳蓮芳的眼里,李承宇的精神出軌已經(jīng)嚴(yán)重傷害到了她的自尊心,作為女人,她是敏感的,丈夫的一絲絲變化,她都看在眼里,自從這個叫孫琳曉的女人進入李家后,一切都變了,她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xù)姑息下去,否則有一天,她這些年在李年的所有努力和成果都會被孫琳曉占有。
“吳蓮芳,你胡說些什么?”李承宇有些心虛的喝斥道。
“怎么,說到你的心里話了,心虛了,害怕了,有膽做就該有膽承認,我知道,你不就愛上這個鄉(xiāng)下來的土女人嗎?”吳蓮芳就像一個溺水之人,逢人就拉,只想尋得一線生機,可她忘了,女人還有一樣美德,那就是難得糊涂。
“說夠了沒?”李承宇臉色一刷,很陰厲地看著曾經(jīng)愛過的女人,他承認他之所以會移情,是因為吳蓮芳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昔日那種單純善良的美德,相反,她的眼里只有利益,只有工作,而且不懂得在自己身上找缺點,只會將所有問題推到別人身上。
“我沒說夠,李承宇,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站在她的角度說話呀,愛得夠深了?”吳蓮芳繼續(xù)諷刺著,嘲諷著。
琳曉站在一旁聽了許久過后,終于忍無可忍站了出來,“大嫂,我尊重你,所以稱你為大嫂,如果你還是一再的這樣侮辱我的話,我不會繼續(xù)沉默的?!?br/>
“喲喲喲,怎么,有老爺子撐腰,有李家兩兄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囂張了呀?”吳蓮芳變本加厲地嚷叫著。
“我沒囂張,是大嫂一直在針對我罷了,你表面讓我去你公司上班,卻讓我成了一個掃衛(wèi)生的阿姨,回到家卻向爸爸說謊,我一一都忍了,可你一再相逼的話,我會如實跟爸爸說,你是怎么對我的。”琳曉只不過是想通過這件事情讓吳蓮芳適可而止,卻沒想到話剛落,吳蓮芳的身后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哈,你認為爸爸會相信你的話嗎?”吳蓮芳揚起嘴角鄙視地笑著,看來她是算準(zhǔn)了自己是李家好兒媳婦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捍不動的,才有這種囂張。
“我信?!崩畎矘I(yè)的聲音在吳蓮芳的身后重重地響起之后。在場的三個人都驚呆了。
吳蓮芳回頭受驚地看著李安業(yè),“爸爸——”
“看來人老了如果耳朵聽力不下降真是活受罪呀!”李安業(yè)婉轉(zhuǎn)地說著,剛剛的一切他估計都聽進耳里,只不過是嘴上不說而已。
“爸爸,不是你想的那樣……”吳蓮芳臉色一刷,蒼白無力地想上前解釋著。
“好了,我老了,管不了你們年輕人之間的恩恩怨怨了?!崩畎矘I(yè)直接打斷了吳蓮芳的解釋,將目光轉(zhuǎn)向承宇,道:“從今天開始,琳曉就去酒店上班,我不想再看到自家人打自家人嘴臉的事情發(fā)生?!?br/>
“是的,爸爸。”李承宇面無表情地回答著。
“你跟我去書房一下。”李安業(yè)對著李承宇重重地命令道,儼然像紀(jì)律嚴(yán)明的部隊訓(xùn)練一般。
“是的,爸爸?!币?guī)律地回答后,便跟著李安業(yè)的腳步離開了。
吳蓮芳見有份量的兩個人離開之后,狠狠地瞪著琳曉,威脅道:“我是不會這么算了的,姓孫的?!?br/>
完了之后,她便出門開車去公司了。
琳曉真得覺得很好笑,她只不過是想平平靜靜的日子,為什么連這種日子也要剝奪,她見過豪門的爭斗,也看過妯娌之間的不和,可她就是想不明白了,她一句話沒罵過,一個理沒爭過,卻總是有人挑她話爭她理。
李承宇跟著李安業(yè)上了樓,進入書房,關(guān)上門。
“說吧!”這是李安業(yè)一進門后的說的兩個字。
“說什么,爸爸?”李承宇真不懂。
“你跟琳曉到底怎么回事?”李安業(yè)一直背對著承宇,此刻,他為了能察顏觀色,轉(zhuǎn)過身來,那雙厲眼如鷹一般緊緊地盯著承宇。
“我跟琳曉沒什么事?!崩畛杏钊鐚嵒卮鹬F(xiàn)在的確沒事,他不過是一個守護者,默默地守著她的那份純情跟善良。
“別以為我老年癡呆了?!崩畎矘I(yè)語氣重重地說著,“你要記住,琳曉是你的弟媳,是承希的妻子,是……”
“可他們沒領(lǐng)結(jié)婚證呀!”李承宇立馬脫口而出,但這句話落之后,李安業(yè)整個人都不鎮(zhèn)定了,他不是沒料到這個結(jié)果,只是李承宇這般在乎更讓他確定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兄弟倆竟然同時愛上了琳曉。
“不管領(lǐng)不領(lǐng)證,她都是承希的妻子?!崩畎矘I(yè)鄭重地重復(fù)了一遍。
“爸,我……我跟蓮芳已經(jīng)走不下去了,這種日子我過夠了?,F(xiàn)在我跟她就像兩只刺猬一樣,一見面就刺,就算同床,也是異夢。我……”李承宇借機跟李安業(yè)道出了他自己的婚姻狀況,可話還沒說完,再次被李安業(yè)打斷。
“就算是刺到傷痕累累,我也不允許你打琳曉的主意。”李安業(yè)怒斥道,瞪大了那雙滄桑的大眼緊緊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婚姻不是兒戲,不是一句不合適就可以隨便結(jié)束,就算是刺猬,那些刺也是你們自己種上去的,別給自己變心找借口,好好想想你們倆個為什么會成今天這個樣子。”
“是的,爸爸?!蓖撕髢刹?,躲過李安業(yè)那銳利的目光,低下頭,老樣子妥協(xié)地回答完之后,站在一旁,繼續(xù)聽著父親的訓(xùn)話。
“本來想讓琳曉去你酒店上班,看來現(xiàn)在不用了,出去吧!”李安業(yè)閉眼,揮手讓李承宇離開書房。
“是的,爸爸?!?br/>
退出門后,輕聲帶上門,卻看到琳曉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一臉不解地瞪大那雙靈動的眼睛看著他。手上還拿了一份報告。
她上前,將那份報告遞給他,李承宇看了一下,是酒店自助餐的營銷策劃。
“剛剛常姐在收拾的時候掉了出來,我撿了起來……還順便看了一下,我覺得其中有還有不足。”琳曉抿嘴認真地看著李承宇,畢竟他是經(jīng)過大場面的人,她剛剛提的那些微不足道的話恐怕只是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而已。
她不安地低著頭,久久沒聽到李承宇回話,想必剛剛自己說得那些話已經(jīng)被槍斃了,“你可以當(dāng)我沒說過?!?br/>
“我在聽,你繼續(xù)說。”他渾厚肯定的聲音落下之后,琳曉吃驚地抬起頭看著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