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妃?姬染偏頭想了好久也想不出柔妃是誰。她只對蘇沅俊后宮中的正宮皇后劉氏和宸貴妃楊氏有些許印象。柔妃還真是沒聽過......
距離酒席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入座的人也越來越多。許多從旁邊經(jīng)過的人都上前和蘇沅安打招呼,可是蘇沅安頂多也不過沖著對方點(diǎn)個頭,程都在喝酒,手中的白瓷酒杯就沒放下過。
漸漸的,席位都已經(jīng)坐滿了人,就連湖中間的高地也都站上即將表演的伶人。
身旁,蘇沅臨一坐下就和姬染打招呼。
姬染禮貌的回了個微笑然后就又把注意力放在蘇沅安身上。
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蘇沅安突然有些不對勁,整個人好像都處于一種......悲傷之中......
他從坐下來后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喝了兩壺酒了,不能再喝下去了。
姬染腦子一片混亂,想了好久才轉(zhuǎn)頭輕拍了一下蘇沅臨。
“哎,王爺今天怎么了?好像有點(diǎn)不高興......”
蘇沅臨微微偏頭穿過姬染看了眼蘇沅安,然后面不改色地:“沒事,可能在想事情,哄哄他就好了?!?br/>
蘇沅臨著還笑了一下,然后就和正好上前打招呼的一位官員聊起天。
姬染看著不靠譜的蘇沅臨,有些垂頭喪氣。
很快,高臺上便傳來一陣陣古琴的聲音,一個白衣女子正在翩翩起舞,窈窕的身材就像一片輕飄飄的樹葉般在空中飛揚(yáng)。
蘇沅安像是真的在認(rèn)真看舞蹈一樣盯著湖中的高臺眼睛一動不動的,只是握著酒杯往嘴邊送的手卻沒有停下來過。
姬染看了看蘇沅安又看了看那名舞女。
她沒她好看沒她身材苗條沒她來得有氣質(zhì),蘇沅安多看幾眼也正常不是嗎?
姬染內(nèi)心安慰著自己,只是眼底的傷感連自己都沒察覺。
“六嫂?”身旁的蘇沅臨突然叫了姬染一聲。
“那個鳳姑娘家住哪里???”蘇沅臨聲的詢問姬染。
提到鳳綰衿,姬染眼底便多了抹笑意。
“綰衿姐姐住在權(quán)夏西街的凝玉堂??!”
“對了,綰衿姐姐的醫(yī)術(shù)特別高明!許多老大夫都治不好的病綰衿姐姐一根銀針就解決了!”姬染到鳳綰衿就好像有些興奮。
“真的嗎?這么厲害?”
“當(dāng)然了!像綰衿姐姐這樣年紀(jì)輕輕醫(yī)術(shù)高明的女大夫可找不出第二個!”
“那她今年幾歲了呀?”
“綰衿姐姐比我大三歲,大概也十九了!”
十九......他二十一......還挺配的呀!
“那她生辰多少呢?”蘇沅臨又繼續(xù)發(fā)問。
姬染皺著眉歪著頭想了一會才開:“綰衿姐姐好像沒和我提過......”
蘇沅臨有些失望。
“那你知道不......”
姬染還沒聽完蘇沅臨的話,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只大手一把捂住她的臉,然后把她的頭帶著轉(zhuǎn)了回去。
蘇沅安松開手,目光依舊看著那舞女,但卻對著姬染開:“在外面不要隨便和別人話。”
別人......蘇沅臨抽了抽嘴角,好歹他也是她的叔子哪里是外人了?
姬染有些不開心了,他可以專心看別的女子,她怎么連和蘇沅臨句話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