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收獲“那個報單的小姑娘可夠敢干的啦!要是我的話,呵呵,我可不敢!”
省糧油儲運總公司的辦公樓,距省圖書館很近,步行也就十來分鐘。收盤后,陳楚與常征溜溜達達的往儲運總公司走去,路上陳楚說了報單小姐的趣事,在覺得那個女孩運氣好的同時,常征更是感慨她的膽子夠大。
“呵呵,常哥,我也不敢……大概是她覺得每次都可以在第一時間盯住我吧?!?br/>
陳楚所參與的這個主力合約,盡管今天的收盤價很高,已經(jīng)沖過了1300元∕噸的整數(shù)關口,但其結算價卻是1291元∕噸。
在最后這一波里,陳楚一共開了2000手多倉,到收盤時,按結算價計算浮盈,每噸盈利31個點,那么一手便是盈利310點,也就是說,在這一波中,他浮盈了620000元。
臨近收盤時,陳楚把今天的浮盈做了加倉處理,在1290元∕噸的位置,加倉了950手,他現(xiàn)在總倉位達到了2950手,按最后加倉所需保證金計算,陳楚此時的資產(chǎn)超過了一百九十萬。
僅僅三天的時間,自己的資產(chǎn)從五萬元增值到一百九十萬元,陳楚心中的喜悅自是不用多言:
今后得技巧一些,不能這么大張旗鼓的了,忒招搖!
收盤前,陳楚不但為自己加了倉,也為貿(mào)易部和常征的賬戶做了加倉操作,并把貿(mào)易部的賬號一分為二,在常征的授意下,其中一多半的盈利,在經(jīng)過一系列的運作之后,它將搖身一變,用在別的地方……
貿(mào)易部那個賬戶,在1245元∕噸的價位上,有多倉2850手,為了更好的分配這些資金,陳楚在平均1291元∕噸的價位上,全部平了倉,使得貿(mào)易部的賬號每噸有46個點的盈利,僅僅過了一天,它又增值了一百三十多萬,它的總資金已經(jīng)達到了四百二十多萬元。
陳楚給貿(mào)易部賬戶上留了一百五十萬元,并在1291元∕噸的位置上,開了2300手多倉,按常征的說法,三天增值一倍已經(jīng)很不錯了,掙得再多也是為別人做嫁衣,同時常征決定利用這個賬戶上的盈利,來建設糧庫。
剩余的二百七十萬元,直接劃轉自是不行,需要在諸如農(nóng)行李建斌等人的幫助下,“洗”上它幾次才行,不過,這個時間也不會太長。
同時,常征在期貨市場上的個人總資產(chǎn)也達到了一百二十多萬,陳楚為他在1290元∕噸的位置上,用浮盈增倉了670手,使其總倉位達到了1600手。
“小陳,你這回的感覺咋這么好呢?簡直是有如神助啊!要是這輩子總能像這么賺錢就好嘍,現(xiàn)在一天天活得真TM的累呀!呵呵,可惜……”
瘋狂告一段落,常征并未懷疑陳楚跟從前有什么不同,他一直欣賞陳楚的為人及其學識,他相信,之所以這次賺得盆滿缽滿,都是因陳楚的用功分析使然。
常征知道,因受電腦、軟件與行情數(shù)據(jù)的限制,陳楚每天都要在深夜里,在繪圖紙上手繪K線圖,并計算出各種分析指標的數(shù)據(jù)來。這一功課,陳楚已經(jīng)堅持兩三年了。
新生的陳楚,自是告別了手繪K線圖的繁累,多年來,寄生在各類故事、傳奇中的行情走勢,早已深深地根植在他的大腦中。
聽了常征的感慨,陳楚笑了笑沒吭聲,心中卻與常征的見解有些不同:
可惜什么?賺這樣的錢,對我來說易如反掌,可是,又有什么意思?!達則兼濟天下呀!后世的華夏,雖然成了舉世矚目的制造業(yè)大國,但是,仔細想一想,她也就是僅僅是會制造而已!如今哥們兒回來了,咋的也得在某個領域上達到世界領先的水平啊!
就在陳楚暗中激勵自己、常征惆悵那“好錢兒”為何總有過了這村沒這店之虞時,他二人來到了位于長江大街上的松江省糧油儲運總公司。
這是一棟帶院子的四層樓,陳楚所在的貿(mào)易部的同事,都在這棟樓的二樓辦公,其實,省糧油儲運總公司貿(mào)易部是很大的,一共有二十多人,大多數(shù)都是糧食系統(tǒng)的子弟,平時只有陳楚經(jīng)常去萬金期貨那邊。
“小陳回來了,今晚請客喲!”
"陳哥這次賺得那么多!可不能只請客吃飯哦,唱唱歌是必須的!”
貿(mào)易部的辦公環(huán)境是那種大辦公室、格子間,所以,陳楚甫一進門,貿(mào)易部炸營了。
“哥,你可真猛!”坐在門口附近的蔡軍,極是熱情地與陳楚勾著肩搭著背,“期貨部的人說,他們經(jīng)理就是被你給霍禍回來的,真事兒???”
“什么真事兒?。??”陳楚聞言楞了一下,“你們別聽期貨部那幫人瞎BB,我咋能霍禍著人家張經(jīng)理呢?我有那份能耐嗎?”
回貿(mào)易部是為了取一些資料的,在大辦公室對門的經(jīng)理室中,常征聽清大辦公室里大家的議論,他趕緊來到大辦公室門口,“大家別瞎議論!期貨部是期貨部,跟咱貿(mào)易部不搭界的,咱八竿子都夠不著人家……嗯,余曉玲,明天去萬金那邊取錢,把咱們的銀行貸款和一些個人欠款給還上……小陳,趕緊的,于廳長還等著聽你的匯報呢……”
陳楚與常征走得近,這是擺在大家眼前的,人家兩人是校友嘛,再說了,陳楚是廳里下來鍛煉的,因此貿(mào)易部也沒人嫉妒、或是討厭陳楚,大家與陳楚的關系也很隨和,可如今,常征故意說出了于廳長等著聽陳楚匯報工作呢,貿(mào)易部里的一些人,覺得今后不能再隨便與陳楚開玩笑了。
常征的意思是讓大家不要瞎議論,不要把導致張言停職的事情硬安在陳楚的身上,這對陳楚今后的基層鍛煉鑒定很不好,畢竟討論陳楚工作的都是一些各部門的領導,如果任由大家議論,那么三人成虎的威力,會讓儲運總公司一些領導對陳楚產(chǎn)生反感的,畢竟是陳楚曾在儲運總公司里撂倒了一位部門經(jīng)理。
現(xiàn)如今,通過貿(mào)易部這些人的嘴巴,省糧油儲運總公司的人們,很快就會知道新來的廳長,是很認可陳楚的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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