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炎看著顧清顏一臉欣喜的樣子,只覺得刺眼,突然君莫炎眼里的炙熱被冰冷取代,轉(zhuǎn)過頭對著慕尚澤說:“既然皇后都同意了,金肅國國主還不成人之美嘛?”
“豈有此理。顧清顏你剛才說什么?”慕尚澤眼里露出一絲殺氣望著顧清顏問道。
“我說我愿意跟他走。”顧清顏盯著慕尚澤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哈哈哈,顧清顏,算你狠。”慕尚澤眼里快要噴出火來一般,咬牙切齒地對著顧清顏說。
其實,從慕尚澤看到顧清顏的。
慕尚澤依著她,假意將她置于玉清宮,私下卻經(jīng)常差人悄悄送些東西過去,他在等也在賭,賭顧清顏會慢慢愛上他。
可慕尚澤沒想到的是,等來的卻是顧清顏的背叛。
“顧清顏,你想清楚了,別后悔?!蹦缴袧稍俅螌ι项櫱孱伒难劬φf道,不同于之前,慕尚澤眼里多了一絲柔情,這眼神讓顧清顏有一種熟悉感。
“我不會后悔?!鳖櫱孱佂蝗还蛄讼聛韺δ缴袧烧f道。
只是顧清顏沒有想到,多年以后,慕尚澤再次問她是不是后悔了的時候,她卻真的后悔了,當然,這些也都是后話了。
“呵……”慕尚澤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搖了搖頭發(fā)出一聲嘲諷,不知道是在嘲諷顧清顏,還是在嘲諷自己。
“罷了,你走吧。”慕尚澤突然揮了揮手說道。
“謝國主?!鳖櫱孱伩牧艘粋€頭說道。
君莫炎將地上的顧清顏扶了起來,一把拉進懷里,撩了撩顧清顏的頭發(fā),在顧清顏的耳邊說道:“皇后這么急著跟我回去嘛?”
聽到君莫炎的話,顧清顏有些疑惑地抬起頭對上君莫炎的眼睛,那是一雙熟悉卻又陌生的眼睛,顧清顏想要看清君莫炎,卻什么都看不出來。
“阿炎……你……”顧清顏不知道還怎么回答君莫炎,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那就請金肅國國主下旨吧?!本追砰_顧清顏,不再看她,站在一旁背著手對慕尚澤說。
“罷了,來人啊,擬旨。”慕尚澤吩咐宮人拿來筆墨紙硯。
“不必了,沒必要這么麻煩,金肅國國主便直接發(fā)話讓顧清顏入我司胤國,做我司胤國的妃子便是?!本卓粗行┎簧岬哪缴袧?,心里一陣煩躁。
“這……怕是有些不妥啊?!苯鹈C國的重臣們聽到君莫炎這么說,開始議論起來。
突然有人站起身來說道:“司胤國未免欺人太甚?!闭f話的正是金肅國的國相無遲。
“是嗎?這就欺人太甚了?看來金肅國是嫌我不夠給面子了?還是要我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欺人太甚?!本渍f著伸出手打落了蘭香公主面前的桌子,嚇得蘭香一個激靈。
蘭香看著君莫炎,只覺得這人比想象中還要恐怖,但也正是這種強大的君王氣息讓蘭香對君莫炎更加的感興趣。
“皇兄,不擬旨便不擬旨吧,何必傷了兩國的和氣。”蘭香對著自家的皇兄說道。
“罷了,此事不必再議?!蹦缴袧蓜託獾卣f道。
突然間,慕尚澤轉(zhuǎn)過頭看了看一旁的辰妃開口說道:“歡宜宮辰妃,賢良淑德,嫻雅端莊,封為皇后。”
聽到冊封的辰妃,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呆呆地坐在哪里。
“娘娘,快謝恩啊?!币慌缘氖膛皟杭钡弥碧_,提醒著辰妃。
“這國主恩典,秀兒定當竭盡全力統(tǒng)治后宮,為國主排憂解難。”辰妃趕緊從自己的座位上起來跪在地上說。
“起來吧,地上涼。”慕尚澤看了一眼地上的辰妃關(guān)心道。
“謝國主?!背藉谲皟旱臄v扶上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不得不說這事這么一鬧,最大的贏家居然是沈雅秀,不爭不搶便輕輕松松地拿到了皇后之位。
“國主英明,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苯鹈C國的朝臣們向著辰妃賀喜。
“既如此,我便不叨擾國主,先帶我的顏妃回司胤國了?!本自捯魟偮渚蛶е櫱孱侊w上了御花園的高墻,消失在原地。
“這也太放肆了,這君莫炎真是不把人放在眼里啊?!庇腥丝粗字苯訋ё吡祟櫱孱佊行琅卣f道。
“夫人,剛才為何在那女子身上下了追蹤符?”君莫炎走后,南宮玨湊近骨汐的耳邊問道。
“我自有用處,這女子是我要找的人?!惫窍粲兴嫉卣f道。
骨汐呆呆地想了幾秒之后轉(zhuǎn)過頭打量著南宮玨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她身上下了追蹤符?”
骨汐有些防備地看著南宮玨,這個男人太可怕了,自己明明已經(jīng)很小心了,居然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
“為夫眼神好唄。”看著一臉震驚地骨汐,一臉得意地說著。
“額……”骨汐扶著額頭嘆息了一聲,看來自己是遇到對手了,之前還真是小看了他,得抽空去查查他的底細。
“想什么呢?”南宮玨看著發(fā)呆的骨汐,用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柔聲說道。
“想你唄?!惫窍攵紱]想便脫口而出一句話。
“原來夫人在想我啊。”南宮玨笑著說道,此時心情大好,即使是面具也擋不住南宮玨那副高興的樣子。
“我……不是……”骨汐這才答應(yīng)過來,剛才自己說的什么啊,低著頭不再去看南宮玨。
而南宮玨和骨汐這打情罵俏的一幕恰好落在了蘭香的眼里,蘭香的桌子被毀了之后便坐到了沈雅秀的身邊。
蘭香看著如此登對的兩人,心里卻有一團亂火在燃燒。
“月玨閣閣主,來,我敬你一杯?!蹦缴袧啥似鹁票瓕χ蠈m玨說,似乎剛才的事并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
“國主客氣了?!蹦蠈m玨點了點頭對著慕尚澤說道,但沒有要舉起酒杯的意思。
慕尚澤見南宮玨遲遲沒有舉起酒杯,尷尬地笑了笑隨即說道:“我先干為敬,閣主隨意?!?br/>
南宮玨還是點了點頭,依然紋絲不動地坐在哪里。
“這月玨閣閣主真能裝啊,這架子擺的真好?!惫窍睦锵胫滩蛔》艘粋€白眼。
“金肅國國主有什么事就直說了吧?!蹦蠈m玨突然開口。
南宮玨這話一出,御花園里瞬間安靜了,只聽見花叢間小蟲子們嬉戲的聲音。
骨汐撐著腦袋,看著宴席中神色緊張的眾人,挑了挑眉,眼里透出一絲玩味。
“哈哈哈,閣主不愧是閣主,那我就直說了,閣主剛才也看到了,那莫君炎不可一世,若是今后我們與司胤國兵亂之時,還請閣主能助我們一臂之力。”慕尚澤恭敬地說著。
“對啊,對啊,到時候還請閣主助我們一臂之力啊。”其他幾國的使者也紛紛附和道。
“呵……”南宮玨冷笑了一聲,弄的在座的眾人都一頭霧水。
“自然,若是閣主能答應(yīng),有什么條件盡管提?!蹦缴袧梢娔蠈m玨沒有表態(tài),繼續(xù)說道。
“我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條件,就是聽聞金肅國內(nèi)有一株落嬰草,我這人沒什么別的愛好,就喜歡一些花花草草?!蹦蠈m玨也不買關(guān)子,直接說道。
“喜歡花花草草?確定不是喜歡鶯鶯燕燕嘛?”骨汐心里笑著搖著頭笑了笑。
“不對,等等,他剛才說什么來著,落嬰草?我滴個親娘耶,這個東西都被他找到了,厲害啊?!惫窍胫胫鴤?cè)過頭看著南宮玨。
想當年那場大火,燒毀了不少東西,也是因為那場大火,自己喜歡的人被壓在了圣湖之下,自然有些靈物的殘魂散落在各地,多年來骨汐走了很多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幾件,這南宮玨居然便查出了落嬰草的下落。
“這……”慕尚澤有些為難地看著南宮玨說道,“這落嬰草是我國的鎮(zhèn)國之寶啊,若是沒了落嬰草,這人心就散了啊。”
“哦……國主怕這人心散了,就不怕自己的國散了嘛?”南宮玨轉(zhuǎn)過頭對上慕尚澤的目光說道。
“哎……罷了……這落嬰草我給閣主便是。”慕尚澤嘆了口氣說著。
“既如此,便請國主好生照料了?!蹦蠈m玨勾了勾唇說道。
“那是自然?!蹦缴袧烧f著再次舉起了酒杯。
“喂……這落嬰草你是怎么找到的?”見南宮玨不再與慕尚澤說話,骨汐終于忍不住問道。
“這個嘛?是秘密。”南宮玨挑了挑眉,賣了個關(guān)子說道。
“不說就不說,有什么了不起了的?!惫窍粗荒樓纷岬哪蠈m玨說道。
“閣主,早就聽聞閣主翩翩風姿,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蘭香敬閣主一杯。”蘭香突然起身雙手端著酒杯說道。
南宮玨抬眼看向蘭香,只見蘭香仍然穿著剛才的舞衣,一舉一動都透露出皇室應(yīng)有的風范,只是那眼神里的欲望卻被南宮玨看得一清二楚。
“我家夫人不喜我喝酒。”南宮玨看了一眼身旁的骨汐直接將鍋甩給了她。
“我去,這人真的是……”骨汐瞪大了眼睛看著南宮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