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晶瑩的玉手,在一層盈盈的黃色斗氣包裹下,從虛空中探出來,擋在劍前。
蘭花般的玉指之前,魔幻般綻出一朵白色的曼陀花小花,這小花滴溜溜的旋轉(zhuǎn)著,一層層的花瓣向外綻放,發(fā)出驚人的呼嘯聲,撞向那火意滔天的劍尖。
“砰”的一聲!
劍花交擊,曼陀羅花碎成無數(shù)片,而劍尖卻在這一刻也被彈了出去。
一道白影瞬間就站在陶雷的面前,正是蒙面美人白冷卉,此時她的額頭清晰的浮現(xiàn)出一朵曼陀羅花的斗氣徽章,花朵精致,顏色如雪,透有幽香。
“咦?曼陀羅花,你是百花門的弟子?怪不得額頭沒有斗氣徽章!”那灰衣人倒提著長劍,卻也臨危不懼,反而對白冷卉的出身來歷十分感興趣。
百花門?
陶雷腦海里頓時搜索到相關的記憶來。
正常情況下,任何門派的斗氣徽章,從大斗士開始出現(xiàn),到了斗尊級別就可以隱藏,但有是些宗門修煉的法門特殊,并不在這硬性規(guī)定之內(nèi)。例如百花門,修的是百花斗氣,這種偏重于植物系的斗氣,用專門的秘法,可以隱藏斗氣徽章。
雖然和白冷卉同屬新月詩社,但是陶雷卻一直不清楚白冷卉的實力,今日一見,倒是令他大吃一驚,剛才她手上那黃色的斗氣,豈不正是黃階斗師的標志?
芳齡二十便達到斗師的境界,這天賦真是驚人!
想那香菲公主,整日有皇宮的丹藥供著,有高明的師傅教導,也才不過剛剛晉級大斗士而已!
不過幸虧白冷卉有如此的實力,才讓陶雷逃過一劫。
那執(zhí)劍的刺客的斗氣也是黃階,火系斗氣,白冷卉與他同階,如果她只是綠階大斗士,那一劍根本沒有辦法阻擋,想必這灰衣人也是吃了暗虧,這次的暗殺計劃失敗。
“不錯,閣下倒也好眼力!”
白冷卉冷冷的說道,晶瑩玉手在胸前掐個訣,隨時作好攻擊的準備。
“大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墨香公國的首府拿劍行兇!”香菲公主一拍桌子,怒目而視,額頭的斗氣徽章驀然閃亮,全身籠罩在一片橙色的火氣里。
東門千蘭的斗氣水平也不高,只是赤階斗士八階的水平,她卻也不畏懼,昂然挺身而出,護在陶雷的一側(cè)。
被三個女人保護著,陶雷真有種受寵若驚之感。
“難道以前的陶雷,就給她們這般弱不禁風的感覺,需要她們的保護?”
陶雷有種說不出的郁悶,其實他剛才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以電光火石之間,將紫電猿皇分身召喚過來,將這名刺客像小螞蟻般捻死。
九階的紫電猿皇,即使召喚出來,以它的高倍的速度,陶雷相信這個包廂之內(nèi)也沒有人能看見。
“一名黃階三級的斗師與一名橙階初級的大斗士,也想擋住我這名黃階五階的斗師的去路,真是笑話,要是傳出去了,我也沒臉在這個道上混下去了!”灰衣人囂張的笑道,一挺長劍,另一手卻掐訣,蓄勢進攻。
“哈哈,真是個有個性的刺客!”
陶雷大笑著站起來,半個身子微微探過白冷卉的位置,鼻子里聞著那股子幽香,他心里一蕩,暗想這百花門的弟子,身上的香氣卻十分特殊,比起前世的香水來,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
陶雷懶洋洋的盯了灰衣人一眼,信心十足的說道:“你這外來的刺客,也不打聽一下這是什么地方,七陽門的金玉樓,豈沒有保鏢,我只要一聲令下,便有數(shù)名大斗士沖進包廂,到時你再厲害,又怎么能殺我?”
說到這里,他猛然大喊道:“來人,有刺客!”
灰衣人臉色一變,額頭的斗氣徽章“呼”的像燃燒起火焰,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陶雷,沉聲道:“就讓你多活幾天,他日必將取你的狗命!”
說著,灰衣人縱身一跳,從窗口飛了出去。
衣服隨風散開,他就是只灰色的蒼鷹,在空中連續(xù)的飛騰,轉(zhuǎn)眼間就要消失不見。
突然,只見那灰衣人像顆流星一樣,身子一僵,重重的跌落在街面之上。風月街的街道,全是白色的花崗石砌成,堅硬無比,這灰衣人與地面一撞,狂噴鮮血。
這時,從金玉樓下方竄出一道血影,撲到灰衣人面前,只見他身上的肌膚突然傳出陣陣啪啪的輕微響聲,他身的衣服全部裂開,一道道的血汽升起半米,然后匯集成一道洪流,進入到那血影的身體之上。
呼!這血影又彈飛起來,順著金玉樓的樓檐,幾個竄縱便來到陶雷的懷抱。
“哇,真是太帥了,這小家伙真有本事!”
目睹吞天血蛟的偷襲得手,到吸盡灰衣人的血液,白冷卉與香菲公主都是一臉震驚,倒是東門千蘭一副天真的模樣,跑過來摸了摸吞天血蛟的小腦袋瓜,愛不釋手,連連夸獎。
“阿雷,你是怎么做到的?”香菲公主忍不住問道。
“永恒大森林里的魔獸,尤其是擁有高階魔獸血統(tǒng)的吞天血蛟,天然對危機異常敏感,那刺客雖然竭力掩蓋殺氣,但依然透露出一絲出來,被它感應到,然后我便悄悄放出它,順著后門溜出去,試圖將這名刺客解決掉,但不想這刺客竟然是黃階五級的斗師,還沒等小血攻擊他,他就先從窗口刺殺于我,真是失算啊……”陶雷作苦笑狀著搖搖頭。
吞天血蛟不過是他的第一張牌,如果這張牌失利,那么自然他有紫電猿皇這張王牌,但是,陶雷永遠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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