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閑進(jìn)入修煉室中,將門口的陣法控制臺上安放了四塊二階靈磚,開啟了陣法,略微休息之后,林閑準(zhǔn)備就進(jìn)入方鼎空間。
早在李松濤將手按在自己丹田之上的時候,林閑就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李松濤只是將真元輸送到自己經(jīng)脈,并將其堵塞。但是,他并沒有能力隔斷自己和方鼎的聯(lián)系。
也就是說,林閑仍然能ziyou控制方鼎,在最危險的時刻,林閑仍然可以從容地進(jìn)入方鼎,從而避開一切危險。這也正是林閑最大的保障。雖然林閑的淡然并非因此而來。
林閑進(jìn)入方鼎空間之后,奇怪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空間略有變化,原來四個最小的圓臺此時已經(jīng)增大了一些,雖然仍舊沒有朱雀玄武等四象真靈上方的圓臺大,但是已經(jīng)相差不大了。
這一點變化雖然引起了林閑重視,但是他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方鼎是寶物,但是不能說話,無法告訴他變化之后會怎樣。
林閑苦笑一下,開始去做自己從丹田被封以來一直想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實驗。
林閑看了很多書籍,進(jìn)而突發(fā)奇想地認(rèn)為,自己分解出來的jing鋼之所以是在普通jing鋼的基礎(chǔ)上又錘了三百錘的,那是因為自己的真氣總量只能支持自己把一塊生鐵錘煉到那種程度。也就是說,方鼎是按照自己的最高水平來分解生鐵的。
按照這個理論,如果自己修為沒有受到影響,那么分解出來的jing鋼還會是和原來一樣的。
連續(xù)分解了幾次,得到的東西并不是和以前一樣的jing鋼。不過,林閑笑了,而且笑的很詭異。
因為現(xiàn)在林閑手上拿著的兩塊jing鋼都是相當(dāng)于普通jing鋼錘煉過四百三十次左右的。這就說明,林閑不僅沒有被廢了,反而還有所jing進(jìn)。
李松濤啊李松濤,你這個老狐貍,偷雞不成蝕把米啊,你損失的那些真元,現(xiàn)在看來是要便宜我了。林閑笑道,不好意思,雖然得了你的好處,但是這個仇我是不會忘記的。
林閑將jing鋼收起來,繼續(xù)將所有的生鐵全部分解出來,并且又收回到儲物玉符中。
空間還是小了點啊,估計再裝上外面那兩千塊jing鋼,就剩不下什么地方了吧?林閑搖搖頭道。
林閑并不知道,這枚儲物玉符乃是不可多得的三階符箓,空間之大,還在越千手的儲物袋之上。其實這也不是林閑貪心,他一個低階修士,哪里有什么見識。前陣子看了那么多奇聞異事,可是也沒有人閑的記錄這些無關(guān)痛癢的事情。所以,林閑才會如此抱怨。
算了,我還是出去吧。咦……
林閑正要出去,卻發(fā)現(xiàn)了又一個奇怪之處。地面上的粉塵很多,他很肯定,這些粉塵不是搬運生鐵帶進(jìn)來的,那些生鐵是直接用玉符收取,和上次一趟趟偷偷摸摸搬進(jìn)來是不同的。
難道是從生鐵里出來的?是雜質(zhì)什么的?林閑猜測道。
因為生鐵已經(jīng)全部分解完畢,沒有什么可分解的,加上地面上不滿粉塵,再分解什么也不容易看出來。林閑這才打消了做個試驗的念頭。方鼎始終是自己的,什么時候去試驗都可以。
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外面的兩千jing鋼收起來,免得被人撞破無法解釋。
兩千jing鋼全部收進(jìn)了儲物玉符,所剩的空間果然不多了。雖然能將jing鐵匕首和二階靈磚收進(jìn)去,但是想到了它容易損壞,林閑想想,還是算了。獸皮袋就獸皮袋吧,湊合用著。
將儲物玉符用絲線拴在自己胸前的那塊白se玉佩旁邊,林閑這才盤膝坐了下來,仔細(xì)思考最近一段時間的得失。
就在林閑進(jìn)入修煉室五個多時辰后,林閑感覺到一陣心悸,那種感覺關(guān)乎生死。
林閑還沒有進(jìn)入靈動期四層,魂識還不能離體,無法感知到外界的變化。但是,他能隱約地感覺到,外面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
一聲悶響。林閑直接看到了修煉室那已經(jīng)隱沒的淡綠se光罩亮了一下。
咔嚓。
三聲悶響,綠se光罩出現(xiàn)了三次之后,光罩破碎,陣法控制臺上的二階靈磚已經(jīng)變形鼓脹,看來是沒法繼續(xù)使用了。
不過,真的沒有想到啊,這看似普普通通的陣法,竟然能抵擋金丹中期修士三次攻擊,看來以后有機(jī)會是要學(xué)一學(xué)陣法之道啊。
林閑,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快隨我去執(zhí)行任務(wù)?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王天福?林閑聽聲音就猜到是誰,老王八蛋!
王天福不敢對林閑動手,但是并不妨礙他用各種方法惡心林閑。今天過來打破了他的防御陣法,也算是出了口氣而已。
林閑收了控制臺上的四塊二階靈磚,緩緩邁步走出房門。
弟子參加三長老。
林閑禮數(shù)周到,讓王天福挑不出什么毛病。王天??吹搅珠e出來,哈哈一笑:師侄果然實力不凡,你這防御陣法不賴啊。
讓師叔見笑了,這還是家?guī)熁舜髢r錢請人布置的,不曾想就這么三下兩下被師伯毀掉了。真是可惜啊。林閑淡然笑道。
哦?啊哈哈哈,老夫也只是試試此陣的實力,不曾想,這也太不經(jīng)玩了。王天福哈哈笑道。
兩人表面上都是沒有翻臉,實際上心里不知道在想著怎么對付對方了。
林閑,今天你要隨老夫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廢話不要多說,此事宗主知道,你只需配合老夫就是了。王天福笑容一斂,正se道。
弟子遵命。林閑躬身施禮道。
林閑擁有方鼎,現(xiàn)在也是有恃無恐,管你去哪里,去上刀山下火海也無妨,大不了我進(jìn)空間就是了?,F(xiàn)在身上辟谷丹有幾十枚,夠吃幾年的,有本事你就在外面守幾年試試。
王天福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片青銅樹葉,往地上一拋,樹葉迎風(fēng)長大,轉(zhuǎn)眼變成三丈多長。林閑一眼看過去,只看見這樹葉上脈絡(luò)清晰,靈紋暗藏。若不是林閑天生眼力極好,根本都不會發(fā)現(xiàn),原來樹葉上的紅se葉脈,竟然是有一個個靈紋組成。
別看了,上來吧。雖然老夫的這件飛行法器沒有你師父的飛毯好看,但是這青銅飛葉的品級也不低,已經(jīng)是中階法器,飛行速度也只比越千手那塊飛毯慢了一線而已。王天福伸手將林閑拉上樹葉道。
弟子真是長見識了,師伯可真是財大氣粗啊。林閑笑道。
哼哼。小心別掉下去了,粉身碎骨都是小事,下面可是會有些低階妖獸,一不小心,只怕會尸骨無存啊。
王天福說完,不再理睬林閑,而是站在樹葉的葉柄部位,駕馭著這件飛行法器。
林閑隱約能看到地面上綠豆大小的建筑,還有顯得比螞蟻更小的人,一股油然而生的優(yōu)越感襲來,林閑搖了搖頭。
身邊不時有飛行猛禽經(jīng)過,感覺到王天福的威勢之后,立刻轉(zhuǎn)向離開。有個別駕馭著符箓紙鶴飛行的修士感覺到頭頂上王天福的威壓,嚇得趕緊降低高度,改變方向逃竄而去。
王天福仿若不知,一個人立在那里,就像一柄標(biāo)槍插在地面,好像沒有什么能夠撼動他似的。
坐在后面的林閑看到這個自己的大敵,也不由地暗自叫了聲好。這才是真正的修士啊。金丹老祖不是滿街可見的大白菜,那是真正的實力證明。憑借沒有刻意釋放出來的威壓就可以震懾群雄,怎能不令人心生羨慕。
未到夜間,但是天se漸暗,高空中已經(jīng)烏云密布。王天福輕輕抬起頭,看了眼天空,而后眼睛仍然看著前方,整個身體沒有任何擺動,只是他的雙手如飛一般的掐訣不斷。
這才是高手啊,李松濤跟他比起來就是一坨屎啊,掐幾個訣就累得滿頭大汗,你看看人家王天福,一邊控制法器來飛行,一邊掐訣,手上速度極快,動作優(yōu)美,而且輕松無比。
這就是所謂的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吧。雖然他們兩個都是自己必殺的敵人,但是林閑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對王天福贊嘆了一聲。
天上的雨忽然落下,雨點很大,比黃豆還要大,但是林閑身上連一點cho氣都沒有。因為,此時的青銅飛葉上亮起了一層淡淡的黃se光罩。
他那么掐訣,原來是為了開啟護(hù)罩。太浪費了,一個修士淋點雨有什么,還不至于為了這個耗費真元吧?
林閑心里暗暗嘀咕,實際上有些嫉妒王天福的意思。確實,一個飛行法器的防御護(hù)罩用來遮風(fēng)擋雨,真的有些奢侈了。不過人家是金丹老祖,體內(nèi)多的是就是真元,不怕消耗,你又有什么辦法。
沒過多久,青銅飛葉就離開了這片雨云的覆蓋,黃se的護(hù)罩卻并沒有因此而關(guān)閉。
小子。這里是黃龍崗,不是個太平之地,你好生看看,以后若有機(jī)會來此,可不要成了別人的下酒菜。王天福難得說幾句話,一出口就這么不中聽。
什么黃龍黑龍的,見了您老人家還不得老實盤著?林閑這話有點擠兌的意思,但是王天福聽著還是有點舒坦的。
林閑在青銅飛葉上小心地往下看去,那山崗連綿蜿蜒,樹木稀少,在空中看去,確實像條黃龍。上面好像有幾個建筑,應(yīng)該是凡人的山寨吧。
快到了,你整理一下衣衫,不要丟了我赤炎宗的臉面。王天福眼睛看向遠(yuǎn)方道。
師伯,咱們這是要去哪里???林閑好奇地問道。
問什么問,馬上不就到了嗎?王天福沒有好氣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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