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我表白的時候,你們一定要競相開放,知道了嗎?”白夜笑瞇瞇地對花妖王說道。
“好的大仙,我們一定會努力的!”花妖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
“呵呵,事成之后,我。。??梢陨賮砟銈冞@里!”白夜笑道。
聽到這句話后,花妖立刻就精神了,這幾年涂山外圍的妖怪可沒少被白夜欺負(fù),重則重傷,輕則被嚇的想要自殺,因此花妖可是非常害怕眼前的白夜的,恨不得立刻送走這位大神。
白夜微笑,笑得無比燦爛。
這一次表白,白夜可是下了很決心。
白夜在草叢里躲著,過一會涂山紅紅應(yīng)該可能就會過來了,想一想涂山紅紅聽到自己表白后的赤面羞紅,白夜想一想就非常激動。
許久,白夜在草叢里終于看到了那個紅色的身影,哦不應(yīng)該說是白色的身影。
“她,怎么會穿這樣的衣服?”白夜瞪著眼睛,看著涂山紅紅,嘴唇顫抖著。
涂山紅紅此刻提個籃子,穿著孝衣,往山谷里走去。
也許沒有見過這件衣服的也許還不知道,但是身為現(xiàn)代人的白夜可是清清楚楚,涂山紅紅此刻穿的竟然是孝衣,是自己丈夫去世了妻子穿得衣服。
也許,自己不應(yīng)該來。
涂山紅紅徑直穿過了白夜所在的地方,絲毫不顧在草叢里的白夜。
“她,明知道我來了,卻不愿意揭穿我,是不是還有一絲希望。”白夜眼睛里閃出一道精光,懷著一些希望,鬼鬼祟祟地跟著涂山紅紅。
白夜走著走著,越發(fā)感覺自己的身體怎么有些顫抖,不,應(yīng)該說是自己的靈魂。
涂山紅紅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草叢,嘆了一口氣,向山洞里走去。
白夜此刻已經(jīng)在草叢里不能動彈了,自己的渾身上下仿佛被鎮(zhèn)壓,即使動用法力也是不能睜開。
“可惡,這種鎮(zhèn)壓,好熟悉!”白夜在地上惡狠狠地說道。
這種鎮(zhèn)壓,好像自己在哪里見到過,那種深入靈魂的痛苦,自己怎么可能會忘記。
“那個老人!”白夜眼睛閃出一絲刀光,身體一頓,身上的鎮(zhèn)壓消失不了。
好像是幾年前,涂山的某個地方,自己就被這樣鎮(zhèn)壓過!
那個老人,使用三昧真火的老人!那個把白夜打的滿地找牙的老人?。?br/>
白夜咬了咬牙,披上了褂子,跟著涂山紅紅走進(jìn)了山洞。
“那個老人應(yīng)該也許在這里,或許是在這里待著過!”白夜喃喃道。
白夜輕飄飄地向山洞里飛著,白夜可不敢走,腳步聲太大了。
山洞里越來越冷,雖然元嬰期的白夜不會被這種寒冷給凍著,但是吧白夜的靈魂可就不一樣了!
在白夜前面的涂山紅紅仍然是面色不該的走著,絲毫沒有被影響!
漸漸的,白夜的眼皮有些沉了,自己有些想睡覺了。
好困。。。也許睡一會也沒事吧!睡一會!
白夜的眼皮越來越沉。
突然一道溫暖的氣流從白夜的眼睛里散發(fā)開來,白夜這種疲憊感一哄而散。
“好險!”白夜感慨道,雖然不知道這股寒冷的氣流是什么,總之不是什么好東西就對了!
“純質(zhì)陽炎!”白夜小聲喝到,身體被一層層火焰包裹住,瞬間,白夜的身體再無寒冷之意。
白夜小心翼翼地跟著涂山紅紅,眼睛里充滿了疑惑。
“到底,她來這里到底干嘛?”白夜帶著疑惑下定決心跟著涂山紅紅。
…………
走了許久,涂山紅紅在一個冰窟里停了下看了一眼身后接著就想著面前這個尸體走過去。
白夜在石頭背面漏出一個腦袋看著涂山紅紅。
涂山紅紅把籃子里的白花放到了那個毫無生氣的尸體上,眼睛里閃出一絲淚花。
“多少年了,在你走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被你給帶走了,涂山,已經(jīng)交給蓉蓉打理了,在我的心里,已經(jīng)容不下別的什么事情了,更別說。。。。愛上別人!”
白夜在石頭背后眼睛里流下一層熱淚。
“可惡!”白夜在心里怒吼著,他明白,涂山紅紅這句話是特意給他說的,說給自己聽的!
白夜此刻已經(jīng)把那個面目可憎的小道士的祖宗十八輩問候了一遍!
白夜含著淚走出了冰窟,嘴上的那朵花的花瓣隨風(fēng)飄落。
白夜捂著磕頭,眼睛流出淚花。
白夜失戀了,或許這個戀情得有被承認(rèn),也沒有實(shí)證,但是這份戀情只是藏在白夜的心里。
白夜河面上坐著一個小木舟,默默地思考人生。
“我是誰,我在哪里,我來這里干什么?”白夜此刻地內(nèi)心全部都是這類的問題。
草原上,一個花妖憤憤說道:“大仙擊散花瓣了,我們快開花!”
“好的,這一次一定要賣力一點(diǎn),要不然大仙又要常常關(guān)顧我們了。”另一個花妖附和道。
一時間所有花妖競相開放,草原里呈現(xiàn)出一副美麗的畫面。
白夜無語道:“這些花妖??!”
………
“哈哈哈,這就是涂山了”涂山外圍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在自己的船上感慨道。
“哈哈,聽說涂山寶貝很多,這一次咱們有福了!”一個水手討好道。
“不過聽說涂山的老大很厲害的,可以手持法寶,咱們還是小心行事?!币粋€水手說道。
“此言差矣,涂山狐妖一個個都是婦人之仁,不足為懼,并且他們既不殺人也不殺妖,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diǎn)??!”大漢笑道。
船慢悠悠地飄著,白夜同時也在這片水域里。
“小子,你是誰!”穿上的大漢看到了坐在小舟上的白夜,因此出口問道。
“小子,這這里是涂山,如果沒錯你應(yīng)該是一只妖怪的把,哼哼!”與大漢同行的人笑瞇瞇道。
“臭小子,拿命來!!”一個帶著佛珠的水手拿起了一個特別長的柱子向白夜用力一會。
白夜頓了頓,慢悠悠地伸出了右手輕松的擋住了這根柱子。
白夜眼睛一瞪,那個帶著佛珠的大漢立刻不能動彈了。
“這是。。。狐念之術(shù)!”佛珠大漢叫道。
“哈哈,確定是妖怪了!那就可以殺了!!”船長奸笑道。
船長從背后(不知道是哪里的哪里)拿出了一個火炬,火炬上燃燒著熊熊火焰。
“哈哈,這可是我多年前向金面火神哪里求來的滅妖神火,純質(zhì)陽炎,對付你這種妖最好用了!”說著,船長把手中的滅妖神火向白夜奮力一拋,那一團(tuán)火焰在空中轉(zhuǎn)了幾圈,準(zhǔn)確無誤地落入了白夜的手里。
“怎么可能!”船長看著白夜輕輕松松就把自己辛苦討來的滅妖神火給接住了,而且還屁事沒有??
“是妖怪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殺死!如果不是你們這些人殺了那個小道士,老子的七夕就不會這么慘!喝!??!”白夜大喝一聲,手中的純質(zhì)陽炎被白夜扔到了船底。
那艘巨輪的船底立刻爆炸了!
白夜臉頰此刻也流出了兩行熱淚,一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