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如水,月色遍地。漫天星辰,燦爛若畫。
葵香閣。
月色下滿院的桃花顯得異常美,正值陽春三月,桃花開季,而這里的卻美的不同尋常,這里的桃花永遠是盛開凋謝,凋謝后再開花,反反復復永遠如此,卻把蕭葵娘的病態(tài),憔悴顯的更甚。
屋里的蕭葵娘坐在桌邊,紅眸遠思---
“把她們都支走,是為了阿薰的事?”
“也不全是?!?br/>
“北孤靜?”“她的命還真大,被那些潛藏在花城的不明人救走,然后就傳出談竹風死的消息,難道那些人是沖著我們無笑閣來的。”
······
少年每一步都踏在落在地面的一層桃花上,被踩過的落紅原有的華麗變的狼狽,變的卑微,也變的殘缺。
一雙黑色長靴上沒有多余裝飾,再往上,少年一身黑色衣袍,鎦金繡邊,華麗至極,寬大的披風在微寒的風中發(fā)出簌簌的聲音,同樣寬大的披風帽子遮住少年一半的臉,只余下下半邊臉,精致下顎,妖嬈薄唇,風起,帽子被吹起又回到原點,卻足以讓人看見那戴在臉上的雕花面具,紅梅一如他的人不清楚,模糊中邪魅妖嬈。
少年繼續(xù)向前走,快到門前時,那扇雕著桃花原本緊關著的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少年一頓,入眼的是一身紅色長裙的蕭葵娘。
她此時正坐在桌邊,為自己沏了一杯花茶,茶香四溢,而沏茶的人,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毫無血色可言,蒼白而脆弱。輕抿了一口茶,視線瞟向進門后的少年。
只見少年單膝跪地:“屬下參見閣主?!?br/>
蕭葵娘不可避免的蹙眉,放下茶杯:“書麟,我不是說過嗎?你我之間不必太過如此。起來吧!”
莫書麟聞言起身倚在門沿,嘴角一抹邪笑:“是,閣主。”
蕭葵娘嘴角輕勾:“羅公子和少兒那怎么樣了?”
帽下的劍眉挑了一下:“羅公子有意接近藍公子,現(xiàn)在他們已經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了,再有幾日便可抵達歌城?!?br/>
蕭葵娘眼底飛快閃過笑意--橙暮永遠如此。
“那,最近在天葵大陸出現(xiàn)的一些神秘人物你查出來了?”
莫書麟原本散懶的性子一下子被收起來鄭重開口:“根據閣主給的線索,屬下已經查到,那些人是一個叫堂鳳絕的殺手組織分布各處的暗隱死衛(wèi),組織頭目名叫--落顧傷,是落天下的獨子,此次出現(xiàn)是為了其父和其母被殺一事,閣主,落天下死于藍無憂,而--?!蹦獣肟粗捒?,只見后者玉杯被生生捏碎在手里,卻在唇角淺勾一抹嗜血笑容。
緩緩開口:“其母乃葵國先皇后,封號樂夕,名喚冉七夕,八年前死于她的親身女兒葵國幼公主蕭慕葵之手,也就是我蕭葵娘?!?br/>
咬牙切齒暴露著她此時的心情,忍不住的憤怒,隱藏不住的心痛。
那個總是笑顏如花的女子,那個讓她視為仙子而喜歡的女子,居然有一日親自端了一碗毒藥喂給自己喝,笑看著自己痛苦掙扎而后開口:“你就是為了救顧傷而生的,只有讓你的血變成解藥,顧傷才不會死,天地之下只有我生下的純陰女子才擁有如此體質,而你就是那個人。”
蕭慕葵極力忍著心里的憤怒,她一直想不通,為什么明明還有一個蕭慕月,卻偏偏是自己,那時的她不過七歲,七歲而已,那個頂著一國之母之稱的謫仙女子卻要將自己親身女兒毒成毒人,為的就是就一個孽種。
蕭慕葵徒然閉目,再次睜開,寒光一片:“你回趟上清園,看望一下你娘,就直接去葵國等我,行了,下去吧!”
莫書麟看她這樣不多問:“是?!?br/>
音落,哪里還有少年人影,蕭慕葵素手一會,桃花門已關。
紅眸之下是再也隱藏不了了的疼痛,蒼白到透明的臉因為心的忍無可忍痛苦的糾到一起,眉目之間的難受太過清晰,清淚悄然滑落。
蕭慕葵突然一手死抓住心口的衣衫,蒼白的額頭冷汗直流。
一手已揮上木桌,杯具應聲落地,蕭慕葵也因為身體的疼痛跌坐在地,暗叫不好--亡之姬發(fā)作了。
亡之姬乃藍無憂所配置用來壓制蕭慕葵體內歡毒(歡毒便是冉七夕給蕭慕葵下的毒)的另一種毒藥,此毒雖然可以壓制歡毒,不讓蕭慕葵在二十歲之內死亡,同時壓制歡毒帶給蕭慕葵每夜子時的痛苦,卻也在同時讓蕭慕葵又中了亡之姬。
而亡之姬的毒性不會經常發(fā)作而是在中毒者每每因為某件事而痛苦之時發(fā)作,蕭慕葵就是因為想到被生母下毒的痛苦回憶引發(fā)了亡之姬。
亡之姬一旦發(fā)作,兩個時辰之內會經歷四種生不如死,首先會寒徹骨髓,居次是烈焰灼身,再然后是蝕心蝕肉,最后進入假死狀態(tài)。
蕭慕葵憑借最后一點知覺進入葵香閣下的暗室,剛打開地下暗室的門便因為全身寒冷而一個不穩(wěn)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啊--”
絕望鋪天蓋地的襲來,圈禁住她全部意識。
寒冷之時用指尖劃破手臂維持清醒,灼熱之時潛進暗室的寒泉消熱,疼痛之時打傷自己掩蓋痛苦,假死之時亦是最痛苦的時候。
在這時只有一個念頭還清楚著--橙暮,你若在此,定不會讓我如此,我也不會絕望如此。
哇---親們啊!阿笑絕對不是故意不更文的,都是電腦惹的禍??!555555555555555555
(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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