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瓏心中也是非常炙熱,忽然之間有了一份莫名其妙的感覺。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在李玨琳的眼中像看偶像劇一般演繹一遍。靳瓏轉(zhuǎn)身一望臉色沉重的李玨琳,沒有解釋,更無法解釋,這種突如其來的事情,自己心里也有一個問號。李玨琳上前幾步停步思量“那可是澳門地區(qū)龍頭老大女兒,飛揚跋扈,目中無人,你小子艷福不淺,可是桃花運背后可能回事桃花劫?!?br/>
靳瓏低著頭,李玨琳眼眸之中透著一些抱怨,卻在壓抑著自己。畢竟所有的情感現(xiàn)在講出來是一種荒唐舉動,愛情還在萌芽,很幼嫩,經(jīng)不起任何的風(fēng)吹雨打。李玨琳沒有質(zhì)問靳瓏,沉默片刻,扭頭就走。靳瓏立即跟在后面。此時靳瓏完猜不透別人的心思,就像歌里唱的那樣“女孩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猜不明白?!?br/>
兩人出了商場,靳瓏想到在宿舍門口一直鬼鬼祟祟戴口罩的人,又在商場周圍的街邊徘徊。靳瓏是武術(shù)教練的義子,對這種人氣勢有一些感觸。兩人剛一出商場。剛才那個在商場中無理取鬧的女孩子穿著紅高跟鞋,帶著一個魁梧漢子走來。靳瓏急切說“完了!這下子是來報仇了?!迸⒆娱煵缴锨?,一望李玨琳,立即止步,瞥著李玨琳說“原來是你,這位就是你的保鏢是嗎?”
“是!你想怎么樣?”
靳瓏不明白,眼前兩個女孩子一見面就紅著臉,眼神之中,透著濃濃火氣,劍拔弩張的望著對手。就像仇人一樣。兩人言辭之中帶有敵意。女孩子盯著靳瓏,說“你剛才親我,現(xiàn)在我要讓你趴下來叫我騎?!苯囈宦?,大為驚喜,李玨琳更是心中不暢,兩人對望很久以后。靳瓏搖搖頭說“姑娘!你這是無理取鬧,剛才的事情不是故意的,為什么你要這樣?”
“因為在澳門這地界上,沒有人可以惹我,誰也不敢碰我一下,可是你卻奪走我初吻,這是你必須要付出代價?!迸⒆臃浅娪?,冷傲之中透著一些不可理喻。靳瓏望了女孩旁邊魁梧漢子,說“就算你是這里官署家的千金,也不能這樣做,男子漢大丈夫不會低頭,士可殺,不可辱?!?br/>
女子眼睛之中透著一些毒辣之氣,對靳瓏說道“我已經(jīng)記住你這張面孔,以后我會找你算賬,等著瞧,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br/>
女孩子飚著很熟練的普通話,發(fā)音甚至比學(xué)國學(xué)的李玨琳更加標準。靳瓏望著美麗囂張倩影問“她是什么人?這樣囂張?!?br/>
“澳門地界有三大公主,這三人家世顯赫,還有四大少爺,這些人是富二代,有些人飛揚跋扈,有些人在國外讀書,你遇到這位是就是控制整個澳門碼頭,還控制香港半個區(qū)域碼頭,她家是做船舶生意,卻是這里的黑道人物。人們稱為霸道公主?!?br/>
靳瓏一聽,說“這么說來我得罪了她?!?br/>
“是?。∫院笠姷饺蠊?,四大少爺,要躲開知道嗎?他們都不是省油的燈?!崩瞰k琳眼睛之中充滿了關(guān)切之意。
靳瓏覺得李玨琳更加神秘,卻不知道從什么找到答案。
李玨琳前行幾步說“真是的,本來是給爺爺買禮物,現(xiàn)在沒有什么心情,我們走吧?!?br/>
靳瓏低著頭說“對不起!”
李玨琳“哈哈”一笑說“走吧!沒有關(guān)系的,我也是公主,在家里的?!?br/>
靳瓏微微一笑說“好了,走吧!晚了就回不來了?!?br/>
“其實,你送我到家里以后,我就今晚住在家里,你找一家旅館休息。”李玨琳溫和地說。
一天又即將結(jié)束,這讓靳瓏心中茫然起來,自己的使命一點頭緒都沒有。這讓靳瓏更加質(zhì)疑自己的人生,更有一些惋惜與懊悔。一個小時之后,靳瓏到了一片花園大門前,有一個婦人走了出來,對李玨琳說“小姐回來了,老爺正在等你?!?br/>
李玨琳伸手對婦女說“阿姨你帶錢沒有?”
婦人一望李玨琳說“你這丫頭,一天到晚就是瘋,連錢都不拿,我這兒有一點錢就是不多?!?br/>
李玨琳說“給他!”
阿姨一望李玨琳,從衣兜之中掏出一沓錢對靳瓏說“你很幸運,遇到我們家的姑娘?!?br/>
靳瓏在要與不要之間徘徊,君子不食嗟來之食,可是現(xiàn)在卻不能低下頭來讓別人施舍。李玨琳看到靳瓏神情之中的艱難。慢悠悠地稅“我知道你很有骨氣,可是這錢你必須收,這不是施舍,是朋友之間的幫助?!?br/>
靳瓏緩緩接過錢,此刻,接受了這筆錢,等于是矮人一等,可是只有這樣接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靳瓏接過錢。冷冷轉(zhuǎn)身向朦朧街市走去。行了很久之后,到一個街口,一個壯漢出現(xiàn),站在靳瓏面前。手中持著一把槍,說“大陸來的英雄,你終于出來了。你不是一直想見鬼狐貍,跟我走!”
靳瓏聽到這話,心中有些激動,可是對方力量非常龐大。靳瓏說“好吧!我正想看看鬼狐貍到底是什么人。”
靳瓏跟著壯漢上車,兩人左右拐彎,到了一個破爛倉庫。有十幾個人威武站在兩旁,靳瓏走進倉庫之中,滿是集裝箱。中間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些古董。是陶瓷。有一個身穿黑西服的壯年,頭發(fā)烏黑發(fā)亮,背身坐在桌前。靳瓏一看說“原來這里才是你們走私國家寶藏地方。你們就不怕大陸警察查到這里。”
“哼!你果然好膽識,小小年紀就有我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可是你不該到這里來。人活著有很多種希望,人要是死了,有很多種絕望。你今天活不了,上次是我太大意,讓你躲過一劫?!?br/>
靳瓏心中發(fā)顫,卻顯得有恃無恐,鎮(zhèn)定自若站著說“我不能死,也不會死,因為死了以后,就不能將鬼狐貍繩之以法?!?br/>
“英雄出少年,若你不是我的敵人,我很欣賞你,可惜你一開始就是我的敵人?!眽褲h沒有回頭說。
“既然今天我無法選擇,那就生死一搏?!?br/>
“好玩!動手!”一聲令下之后,眾人槍口紛紛朝向靳瓏。靳瓏目數(shù)眾人,思量“要是對付他們,我還沒有那么大的把握,我已經(jīng)熟悉了這條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盡快想辦法離開這里?!苯噧?nèi)心在掙扎。方才那人說的很清楚,人活著有很多種希望。靳瓏望之眾人說“老板,我不想死,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哈哈哈——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仁慈,你必須要死?!?br/>
“哈哈哈——我來這里是為了發(fā)財,只可惜人生地不熟,找不到鬼狐貍,只有用謀略引出各位,一點也沒有與各位為敵的意思”靳瓏笑著說。
壯漢輕輕起來,捩轉(zhuǎn)身子,壯漢臉上戴著狐貍面具,對靳瓏說“很好,非常機智,游刃有余,泰山崩于面前,絲毫不見其驚,很好的一個人,若是我是越來越欣賞你了。這樣你也救不了自己,因為我必須殺了你?!?br/>
靳瓏心中默默擔(dān)憂起來,暗暗思量“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離開此地,不能被這群人殺死,一定不可以?!?br/>
“里面的人給我滾出來。”忽然一個陰柔又熟悉的聲音傳來,靳瓏一聽,心中驚詫,外面喊叫聲音與李玨琳非常相近。若是李玨琳,那不就是處境非常危險。靳瓏心中擔(dān)憂起來。中年人慌張起來,對屬下人問“是什么人在外面叫囂?!?br/>
“不好了,是香港云警官,她一定是查上次那件事。”有一人說。
戴著狐貍面具之人說“我去應(yīng)付此人。”
戴面具之人行走幾步說“不行這個云警官實在太厲害,還是叫小姐來?!?br/>
“是!”
戴著狐貍面具之人一望說“不用請小姐了,讓他去,你不是想跟著我發(fā)財嗎?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現(xiàn)在你去打發(fā)那幾個香港警察?!?br/>
靳瓏一聽,暗暗想到“這真是一個很好機會,可是外面是香港警方?!苯囅肓讼耄騻}庫外走去,到了倉庫外面。四五人站在朦朧夜色當(dāng)中。靳瓏一看,前面站在一個短發(fā)中年婦女,長相與李玨琳頗有幾分相似,卻在氣質(zhì)上有所不同。四五人穿著防彈衣,拿著槍,蓄勢待發(fā)。靳瓏無所畏懼站著,上前說“幾位來這里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們這里是正規(guī)運營?!?br/>
女子拿出證件說“我是香港緝私局的云警官,這里有人向香港偷運毒品,我要見你們這里的老大?!?br/>
“毒品!”靳瓏一聽,嚇得心中發(fā)顫。
靳瓏回頭望了望里面想“他們一定不會將真的國家瑰寶放在這里,這個倉庫非常明顯,這些香港警察未必幫我找到文物,只有強詞奪理,拖延時間,里面的人也會設(shè)法離開?!?br/>
“我們不會進去搜,今天來就是警告江總,多行不義必自斃。”云警官望著里面說。
來人并沒有執(zhí)行職權(quán),只是打轉(zhuǎn)片刻,轉(zhuǎn)身離開。靳瓏有些納悶,這些警察沒有暗暗出奇招,好像來驚動這些人就瞬間離開。很快靳瓏便明白過來,心里說“香港警察用的是敲山震虎之計,他們一定有人在鬼狐貍隊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