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詭異的寂靜中,云川一雙碧綠的大眼睛眨一??戳宋乙谎郏终R徽?戳藖砣艘谎邸⑽液退M行了細致的對比后,無奈的發(fā)現(xiàn):除了相同眼色的頭發(fā)和眼睛,無論是氣質、外貌還是內涵,這個絡腮胡子拉雜的中年吸煙男子實在和我這個資本主義旗幟下的五好少年沒法相比。
“老……爸……?”
云川頗為糾結的對著我吐出這兩個字,似乎想從我嘴里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中間,云川埋怨的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無聲的暗夜微寒,暗恨道:如若不是這個該死的精神系的能力者,想知道什么,用‘心里掌控’一聽就知道了,何苦像現(xiàn)在一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要知道,一個是自己這輩子的寄托,一個可能是未來的公公,如果在不知情下說錯一句話,而得罪其中一方,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甑?,都怪你!恩,決定了,待會兒過去踩你兩腳方能解本姑娘心頭之恨!
“還沒死呀,老混蛋?幾天前的大霸星祭干什么不去?美琴那個丫頭很想你的,從老媽那得知你不回來,傷心了好一陣的。”
我用眼神示意云川稍安勿躁,明白她想知道什么的我立即在話中回答了她的問題,順便沒好氣的好好嘮叨一回一年到頭在外瞎跑的御坂旅掛。除了我這個便宜兒子外,老媽和美琴外表看不出來,但我知道她們心中一直在期待著這個混蛋的回歸的。
“喲喲,少年,哪來的這么大火氣?”御坂旅掛直接忽視掉我話語中的惡意,促狹的瞄了一眼剛才說話的金發(fā)少女,給我一個‘不愧是我的兒子’眼神,狂放的笑道,“莫非……,晚上的火沒有放干凈?”
云川聞言一下子想到了中午的大膽舉動,腦門“噌”一聲的紅暈急速擴張,很快就將整個頭部渲染成一片緋色,甚至心腸白嫩的脖子都被染上了少許。
此種老手的御坂旅掛見狀,又對我會心一笑,用曖昧的眼神打量我的小身板,最后瞄準了某個部位,陰陰的聲音帶著難以拒絕的蠱惑,“兒子喲,老爸周游世界,可是知道不少秘方的……”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不行趕緊的叫老爸,老爸有的是秘方,抱你滿意。
“哼!”
對御坂旅掛的調侃,我冷冷一笑。我就看起來那方面不行嗎?老爹呀,咱可是接的你的種,好不好?說我也就是說你自己呀。不過,這個虛的先不談,我最想知道的是……
“少年,到老爹的老朋友家做客,破壞人家的屋子的行為可不是好習慣。當然,偷偷地竊人家的寶貝就更不對了……”
御坂旅掛有板有眼的教訓的頭頭是道,自我感覺十分良好。多年不回家,孩子的成長都不能親自見證,好不容易逮了一個機會,不好好擺擺家長的威風怎么行?
“呵呵呵,御坂兄,你們父子兩個說話,我這個外人就不打擾了??从嗬闲值臉幼?,就是我也不禁升起好好教育一下我家臭小子的**了。實在太不像話了,都13歲了,還一點君主的氣度都沒有。老贏家可不要廢物!”
站在一旁的黃鶯鳴在聽到御坂旅掛的聲音剎那,神經反射的認為,御坂旅掛和我是一伙的。但轉念一想老友的為人興趣,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而老友接下的猶若無人的打諢也證明了這點。于是,黃鶯鳴呵呵一笑,便打算抽身了。國之重器——傳國玉璽出世,這引起的動靜可不小,自己必須早作打算。并且,黃鶯鳴溫柔撫摸著懷中的盒子,這個叫御板翼的少年能打開,卻沒有被認可,那……,小楓那混小子也該試試!!
“吶吶,真是抱歉額,嬴鳴。我家的小子給你添麻煩了,待會兒,我一定帶他負荊向你賠罪?!?br/>
對于黃鶯鳴的識時務的離開,御坂旅掛打心里感到舒暢,不愧是老友,知道我要與兒子好好談一把,還特地找出了牽強的理由。唉,真是難為你了。
目送黃鶯鳴一步步的離開,御坂旅掛大有深意的盯著我,明明是無能力者的身體卻散發(fā)一股磅礴驚人的氣勢,目光如刀。
受了傷的云川剛恢復一點的臉色再次一路慘白下去,見此,我微微的將身體右移,替云川擋住分擔御坂旅掛無形的壓迫??吹皆拼ǖ哪樕兒靡恍又?,我目不斜視冰冷銳利的對他對視,就算是這句身體的父親,你也沒有權利在我面前任意妄為。
“好!好!好!”
就在我耐不住性子準備攤派之時,御坂旅掛率先打破了他引發(fā)的沉默,逼人攝目的氣勢也收進他威武雄壯的身體當中。大聲連說三個‘好’字,御坂雙眼精光閃爍,毫不掩飾的贊賞和玩味在茶色的雙眼一覽無遺。
“第一個‘好’字,你替我將美玲和美琴照顧得很好,不愧是御坂家的長男,這很好。第二個‘好’字,在羅馬,我替你找了一個未婚妻,你這小子自己卻也另找了他人,而且那你身后金發(fā)丫頭的神色,她應該知道李家的那個小姑娘,能讓她一點不介意,這頗有老爹我當年的風范,這也很好。第三個‘好’字,呵呵,”
御坂旅掛掏出一包煙,熟練地抽出一根,點火,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享受般的將這組動作一氣呵成如行云流水做出。再睜眼時,逼人的視線再次穿透我戴在眼睛前的一層薄薄眼鏡,刺入我的內心深處,仿佛想要看出我的真實想法。良久,復雜的神色一閃而逝,
“你老爹的職業(yè)就是與世界作對,你這小子比我這個老子更狠,你竟然想引發(fā)席卷全球的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呵呵,膽子不小呀!”
“你知道了?”我狐疑的看了御坂旅掛一眼,這么快?我的計劃只有那么幾個人知道,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有幾個相信。就是之前的黃鶯鳴不是也很不屑嘛,老爹,你說的這么鄭重,看來你不僅知道我的目的,而且非常相信呢。如果沒有人告訴你,而是自己從我的蛛絲馬跡中推斷出來,那作為兒子,我是不是該感到欣慰?
“啊恩!”御坂旅掛大口的吸著剩下的半截煙,至今還不敢相信那個人話的執(zhí)念被自己兒子的一句反問記得粉碎,這令御坂旅掛一陣感傷。世界死多少人和他關系不大,就算最后只剩下10個人,只要這里面有他這一家子,他就已經很滿足了。問題的癥結在于家里兩個女性的生活,她們的平靜的生活不該為一些無聊的理由而受到打擾。
“戰(zhàn)爭不可避免!徘徊在世界各地的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各個國家都在積極的備戰(zhàn),即使是日本也不例外。與黃鶯鳴是好朋友的你比我更清楚天朝這個積累了百年的大國對周邊國家的野心。他們中有太多人想要崛起了,而崛起的代價是有尸山血海作基石的。老爹,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制造過多起類似‘南京大屠殺’的二戰(zhàn)發(fā)起者日本會有什么好下場吧?”
御坂旅掛沉默了,我說的他都知道,只不過,他一直相信那一天不會那么快的來臨。諷刺的是,如今做著催化劑的卻是自己的兒子。
“更有意思的是,我們的天皇陛下似乎對二戰(zhàn)耿耿于懷,國內一些政客最近對學園都市伸手伸的很厲害,想以高出外界30年的科技與天朝對抗。呵呵,老爹,你知道,這個后果是什么?如果得到學園都市的技術,日本會和天朝一起玩完。反之,如果沒有得到學園都市的技術,日本鐵定玩完。再加上天朝某些憤青將軍在那么以煽動的話,哈哈哈,我的父親大人喲,你說這片日本列島會發(fā)生什么?”
御坂旅掛隨著我的話一步一步臉陰沉的可怕,拳頭也握的緊繃繃的。但是,御坂旅掛還不打算放棄,他繼續(xù)聽著,希望從我的推斷中找到反駁的空隙,這個世界還不能亂呀。
“別要指望西邊的美國,那沒有用。西邊可也不平靜,美國這個歷史極為短暫,沒有任何積淀靠著經濟稱霸世界的暴發(fā)戶有著必然的失敗點。歐洲!歐洲足以拖垮美國的一切。被兩道大洋包圍的美國在多了天然屏障的同時,也受制了他擴張的條件。最后的結果,我們不用想也知道。更何況,美國與我們日本可是隔開了半個地球的太平洋??棵绹?,更不現(xiàn)實!”
“引起世界戰(zhàn)爭會怎么樣?遺臭萬年?老爹喲,這個,我還真不在乎。在紛紛亂亂的世界,確保日本,或者說,確保學園都市的安定就是我的目標。為此,做任何事都是合理的。例如,釜底抽薪,讓天朝在我的手中亂再而統(tǒng)一,征戰(zhàn)除了日本之外的東方各地,順便替我們擋著西邊的猴子。這不是很好嗎?”
……
我一口氣將計劃的第一階段告訴御坂旅掛,等待著他的決定。我有把握會得到他的支持,因為我相信他深深愛著家人。而御坂旅掛在世界范圍內建立的情報網對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對于這個父親,我志在必得。
御坂旅掛一只又一只抽煙,彌漫空間的白色煙霧將他的身子圍在里面。
過了一分鐘,還是一個小時?終于……
“小子,告訴我吧,你全部的計劃!”
我與云川對視一眼,均能看出對方眼中一閃而逝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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