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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曉飛想得出神,司徒澈忽然感嘆一聲,說:“看來我還是太疏忽了,也嘀咕了‘敵人’的狠辣.因為我的一時心軟,竟然差點兒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曉飛,我想,現(xiàn)在也應該是我要收網的時候了.“
林曉飛更加疑惑不解地看著司徒澈,問:“澈,你在說什么呀?“
司徒澈搖頭,說:“我也是現(xiàn)在才清楚了整件事情的經過,不過你放心,我會處理好一切事情的,不會再讓任何人或事情威脅我們的愛情.“
司徒澈沒有馬上向林曉飛解釋,林曉飛聽得云里霧里的,更加奇怪.
“曉飛,過幾天你就會知道了.剛才聊了那么多,我想休息了.你也累了吧?你還是先回酒店休息吧.“
林曉飛搖頭,說:“你累了就休息吧,我不累,我想在這里陪你.“
司徒澈忽覺心里很甜,深情地看了一眼林曉飛,真想坐起來狠狠地將林曉飛抱在懷里吻.可惜他的傷勢還不允許他坐起來或者做任何大幅度的動作.司徒澈在遺憾的感覺里漸漸睡了過去.
司徒家老宅,司徒父和司徒太太兩人并排在沙發(fā)上坐著.
得知司徒澈和陸家解除婚約,又在和林曉飛出游時中槍受傷,司徒太太心里暗自高興,司徒父則氣急敗壞,心里又擔憂又憤怒.擔憂司徒澈會有生命危險,畢竟這是他自己的親生兒子,又將司徒氏打理得如此好,憤怒的是司徒澈果然還是和陸家解除了婚約,還和林曉飛在一起.
司徒太太連日來都在司徒父旁邊吹著枕旁風,說司徒澈不理解司徒父的好意,竟然還這么叛逆.而司徒嘯風則不然,越來越乖了,意圖唆使司徒父把心思重新放回司徒嘯風的身上.
司徒父皺著眉坐在.司徒太太又開始說:“老頭子,要不要派人將澈接回來?我擔心他一個人在那里沒有人照顧.恐怕養(yǎng)病也不方便呀.“司徒太太一副很關心司徒澈的樣子.
“不管他!“司徒父生氣道:“由得他自生自滅!人是他選的,他要為那個女人死我絕對不攔著他.他不是只要那個女人嗎?就讓那個女人看著他算了!不要再提起這個逆子了!“
司徒嘯風在樓上聽到這番話,沾沾自喜.看來這一次自己還是幫對了人,只可惜啊,葉瑤怎么沒有將司徒澈一槍給打死了,那樣司徒家的所有財產必定只能由他司徒嘯風繼承了.
忽然傭人來報,說陸雪上門了.
司徒父心里還是不甘司徒澈就這樣和陸家解除了婚約,此時陸雪上門.司徒父心想著也許還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便馬上吩咐傭人將陸雪請進來.司徒太太心里一驚,想:這陸壓真不是省油的燈,都解除了婚約了還敢來.
“伯父,阿姨,你們好.“陸雪一進來,便朝司徒父和司徒太太打招呼,沒有了婚約關系,陸雪也很快就改了口.只見她雙手捧著一個四方木盒走進來,司徒太太心下了然.也就放心了.
“阿雪,你要來怎么不通知我們一聲?快過來坐.“司徒父熱情地招呼著,以為陸雪是來商量如何挽回司徒澈的對策的.
豈料陸雪沒有坐.只是淡淡笑道:“伯父,您不用客氣了.現(xiàn)在我跟澈已經沒有了婚約,我也不是司徒家的兒媳婦了,我這次來,是想將司徒家的傳家寶還給司徒家的.畢竟我也不好意思再保管了.“陸雪邊說著邊將手里的木盒遞給司徒父.
司徒太太見狀趕緊接了過去,還假惺惺地說:“雪啊,你可別怪我們啊,我們可都是真心想讓你做我們司徒家的兒媳婦的.“
陸雪只當沒聽見司徒太太的話,說:“阿姨.你不用那么客氣,既然那是澈的決定.我尊重他.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先告辭了.“陸雪說完.轉身便要走.
此時門口突然又開了,幾個警察從門外走了進來.
“司徒嘯風在嗎?“帶頭的警察問司徒父,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應該是一家之主.
“你們找他做什么?“司徒父忽然警惕地問.
“我們得到可靠的情報說司徒嘯風出賣司徒氏集團,造成司徒氏總裁中槍受傷,同時我們也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這是我們的拘捕令,現(xiàn)在要正式拘捕司徒嘯風.“那警察說著果然拿著警局拘捕令在司徒父面前揚了揚.
司徒父看清拘捕令,又加上聽到警察的一番話,怒不可遏,說:“馬上將這個逆子給我叫出來!“
司徒嘯風在樓上嚇得腿軟,眼前又閃現(xiàn)了那天夜里司徒澈將他抓到酒店包間里談話的場景.
原來是他在暗中協(xié)助葉瑤,葉瑤用司徒氏財產的繼承權來誘惑司徒嘯風,司徒嘯風為金錢蒙蔽雙眼,出賣司徒氏,向葉瑤報信,將司徒澈和林曉飛的行蹤告訴葉瑤.
那晚司徒澈就要將司徒嘯風送入警局,司徒嘯風情急之下上演了親情的戲碼,司徒澈心軟,竟然就此放過了司徒嘯風,只是警告司徒嘯風不得離開司徒家老宅半步,否則不會放過他.
司徒嘯風對司徒澈又懼又怕,一來果然不敢離開司徒家老宅,也就給司徒太太和司徒父營造了一種越來越乖的錯覺.二來他痛恨司徒.[,!]澈,更加想早日扳倒他,暗中還向葉瑤通風報信.司徒澈驚覺自己太心軟,此刻定要嚴厲懲罰司徒嘯風,便向警局說明了一切.
司徒嘯風顫抖著雙腿從樓上走下來,他的眼睛望向一旁,不敢看司徒父的那吃人的眼睛.
司徒太太心急如焚,又無能為力,這回證據確鑿,看來一定是司徒澈要對付司徒嘯風,他要來真的,司徒太太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逆子,你過來!“司徒父喝到:“說!是不是你讓你大哥中槍受傷的?!“
司徒嘯風心里不服氣.心中司徒父明顯還是偏心于司徒澈,便脫口而出:“誰叫他傻要替林曉飛擋槍?!“話一出口,司徒嘯風就后悔了.這不是自己搬石頭砸腳,承認罪證了嗎?
司徒太太更是感到絕望.他這么一說,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你!“司徒父氣得不行,對警察說:“這個人你帶走吧!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以后他就跟司徒家沒有任何關系!“想不到自己的小兒子要背叛司徒家,曾經無論如何痛恨司徒澈也好,司徒澈始終是沒有背叛司徒家的,司徒父實在無法容忍自己的兒子背叛司徒家.
“老頭子,你就這樣對你的兒子了?!“司徒太太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她也知道司徒父是不會原諒背叛司徒家的人的,但那始終是自己的兒子,總要求求情.
“他背叛了司徒家!活該!帶走吧!“司徒父怒道.
那帶頭警察動動頭示意手下將司徒嘯風抓走.司徒嘯風企圖逃跑,還是被警察攔在了門口,猛地扣上了手銬,推著往門外的警車走去.
陸雪想不到自己這一趟來司徒家還能看到這么精彩的一幕.現(xiàn)在司徒嘯風也被抓了,葉氏在國內也垮了,恐怕等司徒澈回來之后,陸家就要和司徒家猛力競爭了.
司徒太太看著司徒澈被警察帶走了,一時半會接受不了這個事情.匆匆跑回房間哭去了.
司徒父著怔在原地,一臉的怒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伯父.您要保重啊,動怒傷身.我先走了.“陸汛了一眼司徒父,便離開了司徒家老宅.
幾天后,司徒澈像想起什么似的,讓林曉飛將電視打開,說:“曉飛,你看一則新聞吧.“
林曉飛好奇,在醫(yī)院她都全身心地照顧司徒澈,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她按著司徒澈的話打開電視.轉到新聞臺,正好播著娛樂新聞.標題赫然是:“司徒家二少爺因出賣司徒氏被捕入獄.“
“這……這是怎么回事?“林曉飛轉頭問司徒澈.
“曉飛,其實早在之前我就知道司徒嘯風一直在跟葉瑤有聯(lián)系.當時我只是以為他要借葉瑤的手把司徒氏從我手里奪過去,為此他還想盜取我電腦上關于司徒氏的機密,可惜他做事不夠嚴密,被我發(fā)現(xiàn)了.只怪我當時一時心軟,念著他好歹是我弟弟,還是放過他了.怎知他竟然如此狠心,給葉瑤報信,要讓葉瑤殺了你.這次我不會姑息他.“司徒澈向林曉飛解釋道.
“原來是他向葉瑤報的信……“林曉飛喃喃道.
“曉飛,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當時心軟,就不用害你這么擔心受怕的了.“司徒澈伸手將林曉飛拉到身旁.現(xiàn)在他已經能夠比較自如地活動了,但是傷口還是有微微的疼痛,連醫(yī)生也驚訝于司徒澈的恢復能力.
“只要你沒事就好了.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我們可以回家了.“林曉飛淡淡微笑道.
“我當然沒事.我們回家.“司徒澈從床上下來,要去幫林曉飛拿東西.
“等我來吧.你的傷還沒有痊愈,我一個人拿著沒問題.“林曉飛將行李袋子藏在身后不讓司徒澈拿,又說:“本來你沒有完全好,是不應該在受旅途奔波的.“
“我是跟你學的.難道你不也有過病還沒好就嚷著離開醫(yī)院的經歷嗎?“司徒澈故意打趣道.
兩人相視一笑,過去的事情現(xiàn)在在他們的眼里都仿佛可以拿來開玩笑的笑料一般,只有兩人此刻在一起便好.
飛機降落的那一刻,司徒澈緊緊抓著林曉飛一同走下飛機,又拉著她走到機場門口.李特助的車已經在門口等著,這會兒見到司徒澈和林曉飛走出來,趕緊過去將林曉飛手上的行李接過去,放在后備箱里.
“總裁,林小姐,你們趕緊上車吧.“李特助招呼著,替兩人打開了車門.
“不用勞煩你了,李特助.“林曉飛微笑頷首,與司徒澈一同上了車.
“總裁,您要回司徒家還是去郊外別墅?“李特助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