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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夜秀場日本裸體陰道 我于是將手按到了罐

    “我于是將手按到了罐子的蓋上,按上之后,大頭矮也跟著坐了地上,他坐我對面,他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不,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唱了一段,很有一股少數(shù)民族的方言味,我聽不懂,而他唱著唱著,罐子底部冒的煙濃了起來,煙霧散去后,大頭矮身后出現(xiàn)一個人……”費蘭花神情緊張。

    “我嘞個去去,那個人,就是上官圓?”杜伊伊問道。

    “對,那個人就是上官圓,她出現(xiàn)后,我就瞪大了眼睛看她,她一出現(xiàn),伸出手,就向樊敬城掐了過去,樊敬城后退兩步,可上官圓并沒有掐中他,因為大頭矮起身,一只手抓住了上官圓的腳,上官圓是飛著的,大頭矮一甩,就將上官圓甩了地上……”費蘭花記憶猶新。

    杜伊伊內(nèi)心里對大頭矮是刮目相看,這個大頭矮,居然還有這么一手,平時一個二貨,關(guān)鍵時刻,還能有個三四把刷子,這不,又能刷出鬼,還能抓住鬼,這對于普通人來說,絕非易事!想到這里,杜伊伊不由得又想起大頭矮的“父母”,看來,大頭矮的這幾把刷子,定是與那一男一女有關(guān)。

    “大頭矮手里拿著一張符紙,貼在上官圓后腦勺,立刻,上官圓腦袋冒起了煙,她似乎痛苦極了,兩只手要拽后腦勺的紙,可是一觸碰,她的手也跟著冒煙,上官圓大聲喊叫著,在地上無力掙扎著,透過頭發(fā)之間,我看到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特別紅,她瞪著我,這讓我毛骨悚然……”費蘭花身體微微顫抖。

    “她這是恨你,恨你找人過來抓她?”杜伊伊如此認(rèn)為,“可是她纏著你,你也很無奈的,再說,殺她的人,又不是你,費花姐,你也沒有必要內(nèi)疚她什么的?!?br/>
    “我于是懇求大頭矮放過她,樊敬城堅決說,厲鬼,絕不能放她,大頭矮也說,這是厲鬼,厲鬼很厲害的,不殺她,她后患無窮。我一想起上官圓的冤屈,我就忍不住同情,我說,上官圓是冤死的,殺她的人,就是……就是……就是樊敬城!”費蘭花似乎身在當(dāng)時,話說的聲音不小。

    “哎呀,費花姐,這里人煙稀少,就你和大頭矮兩個人,樊敬城變態(tài)起來,我看你們兩個人都兇多吉少!”杜伊伊替費蘭花和大頭矮擔(dān)心。

    “樊敬城卻說,傻丫頭,你被厲鬼騙了!我之前,也被厲鬼騙過,幸好是大頭矮及時發(fā)現(xiàn),救了我,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會怎么死掉?!辟M蘭花講到這里,表情疑惑。

    “什么?樊敬城也被厲鬼騙過?他所指的厲鬼,是誰?”杜伊伊撓撓頭。

    “我聽著也好奇了,大頭矮拿出黃紙,又在上官圓身上貼了一張符紙,上官圓就老實了,大頭矮問,厲鬼,我不想將你灰飛煙滅,你快老實交代你是誰,你纏繞費蘭花是為了什么?我對大頭矮說,大頭矮她是上官圓???大頭矮和樊敬城都詫異的看著我,樊敬城說,花兒,你用哪只眼睛看她是上官圓了……”費蘭花頓了頓。

    杜伊伊怔看費蘭花,心說:“費花姐,你不去說書,真是虧了你,自己講的都把自己帶進(jìn)去了,就好像她自己都不知道后面將發(fā)生什么情節(jié)似的,我真是服了她了,搞了半天,纏她身的鬼,竟然不是上官圓,費花姐,你講她的時候,為什么不早說呢,為什么不早說呢?費蘭花,廢話,真是廢話!”

    費蘭花說:“大頭矮來我跟前兩步,他……他居然……居然用兩根手指頭,戳我眼睛!氣死我了,不過,我捂著眼睛,疼的流了幾滴淚后,再睜開眼,看到地上的鬼,還真的不是上官圓了,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她?!?br/>
    “我嘞個去去,大頭矮,不簡單,我怎么聽他給鬼貼條,有點像六虛道人的作風(fēng),會不會,他和六虛道人,都是同一種道行呢?”

    費蘭花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同一種道行,大頭矮勸她講述出來她的冤,講述完后,冤氣會被釋放,到時候,好被地府鬼找到,能入地獄,進(jìn)入輪回……于是,那個女鬼,講述了她的生前事……”

    “她說,她生前,是熱心腸人,和誰都能說的上話,時不時的給左鄰右舍幫忙。在出租樓內(nèi),三樓有個大爺,拄著拐杖行動不便,她一有時間就幫他收拾屋子。有一天,她上晚班,臨走前又主動給大爺收拾屋子,就在她收拾完準(zhǔn)備走的時候,大爺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說,等等!”

    “等等?干什么?老大爺一把年紀(jì),該不會是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杜伊伊一本正經(jīng)的說。

    費蘭花白杜伊伊一眼,“別打岔!思想別那么不健康!她扭回頭看大爺,大爺卻是一臉驚恐不安。”

    “大爺,怎么了?”杜伊伊有點好奇了。

    費蘭花說:“大爺說,說……好閨女,晚上能不能別走,就睡我這?!?br/>
    杜伊伊瞪大眼,“我嘞個去去去,這誰不健康了?”

    “大爺話還沒有說完呢,大爺說,他只是心里很……害怕!他怕屋里有鬼!而那個女孩勉強(qiáng)笑了,把老人扶住坐下去,并勸說世上沒有鬼神,如果夜里實在害怕就打開收音機(jī)?!?br/>
    “那個大爺,是起色心了吧!”杜伊伊嘿嘿笑。

    “那個大爺說,這兩天睡覺的時候總覺得有個人站在床邊看著他,那姑娘安慰老人幾句,就上班走了,姑娘下班晚,回家時,想起大爺擔(dān)心,就敲門問大爺好,結(jié)果……”費蘭花停頓。

    杜伊伊不耐煩了,“費花姐,你還真說書呀,講到關(guān)鍵,你就停頓?怎么,大爺是不是死了?”

    費蘭花點點頭,“是的,姑娘抬起手,輕輕地敲,然而才敲一下,門居然自己開了,在寂靜的樓道內(nèi)發(fā)出“吱妞”的聲音。她向屋里喊了兩聲,無人回應(yīng),她于是往里伸手去開燈,當(dāng)昏暗的燈光照亮整個屋子的時候,眼前的一幕不禁讓她失聲尖叫……”

    杜伊伊干著急,費蘭花她又停頓。

    “那坐在躺椅上的大爺,脖子勒了兩圈繩子,雙手抱著一個沾滿血的無頭孩童雕像。他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口中好像含著什么。顯然,他已死去。她跑出樓道,急忙報了警。后來現(xiàn)場取證,從大爺?shù)淖炖锇l(fā)現(xiàn)了一張相片,竟是一個三四歲孩子的三寸免冠照。”

    杜伊伊覺得一絲詭異,脊背發(fā)涼,還有這種變態(tài)殺人狂!

    “大爺在這個城市里只有一個女兒,叫小琴。小琴很少來看她父親。得知父親遇害,小琴匆匆趕回,當(dāng)她看到了那張照片時,她頓時嚇的臉色煞白。原來,七年前,她和父親住在老家山村,因為家里有房子,所以招了個上門女婿阿偉。可是結(jié)婚剛一年,阿偉不知從哪里領(lǐng)回來一個五歲的娃娃,說這是他的孩子,要把孩子撫養(yǎng)成人。在村里,離婚后的人不好再成家,所以小琴沒和阿偉鬧離婚只是在家里面大鬧了一番?!?br/>
    “沒過多久,發(fā)生了一場意外,阿偉被山上滾下來的落石砸死,臨死前他抓著小琴的手說,如果他死后他的孩子受虐待,他做鬼也會回來的!小琴和她父親沒在意這句話,整日對那孩子不是打就是罵。在一個即將大雨的傍晚,小琴和孩子父親三人從山上往下趕路,孩子走不動哭鬧起來。她父親不耐煩,朝孩子頭上狠狠扇了一掌,可沒想到的是,孩子被這一掌扇倒在地,從坡上一直滾下山坡,頭被樹枝掛斷了,最后死在醫(yī)院?!?br/>
    講到這里,杜伊伊不由得感慨,“沒娘的孩子,大多,都這么可憐!哎!世界上,例外的事情很少,只能希望那些做父親的,別娶了后娘,忘了孩子的苦??!”

    費蘭花嘆口氣,杜伊伊反應(yīng)回來,說:“費花姐,你繼續(xù)?!?br/>
    “從那以后,她父親不愿再在村子里呆了,來城里租房子住。她也是覺得有愧,不久出來打工。然而,報應(yīng)還是追上來了。大爺死時嘴里含著的那張相片,就是那個孩童,她猜測,一定是她男人鬼魂來復(fù)仇了!”費蘭花說的很慢。

    “是嗎?早不來復(fù)仇,晚不來復(fù)仇,偏偏這個時候?那,小琴呢?她是不是后來也死了?”杜伊伊如此推斷。

    “后來,小琴在姑娘宿舍睡,晚上,真的發(fā)生了怪異的事情,半夜,樓道里傳來了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在樓道回旋。第二天,有人因晚上的哭聲,進(jìn)了大爺屋察看,然而里頭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小琴更加害怕了,就要走,說什么也不敢在這個城市呆了。”

    杜伊伊點點頭,“換做是誰,也不是不敢繼續(xù)呆下去的?!?br/>
    “小琴呆不下去,就買火車票,要走,那個姑娘還親自給她送行,送行完,姑娘回宿舍,發(fā)現(xiàn)小琴有東西遺忘宿舍,姑娘跟小琴打電話,可打了半天那邊一直沒人接?!?br/>
    “為什么沒人接呢?這不是給人留懸念嗎,該不會,火車上,她遇難了?”杜伊伊自己都覺得說不好。

    “后來,姑娘到了第二天,又給小琴打電話,這次,竟是關(guān)機(jī)!經(jīng)過大爺死,還有屋子孩子哭,姑娘非常擔(dān)心小琴,而且,小琴遺留的東西,應(yīng)該對她也很重要,有學(xué)歷,還有一些資料,于是姑娘決定親自去找小琴,親自去一趟她的老家山村,她買了當(dāng)天的票,晚上就出發(fā)了??梢宦飞纤恢奔{悶,為什么小琴的手機(jī)還是關(guān)機(jī)呢?”

    “一直關(guān)機(jī),我嘞個去去去,不用說,死了!”杜伊伊盡往壞處想。

    “通過打聽,她找到了小琴的老家小山溝。小山溝四面環(huán)山,因為下過雨的緣故,路面泥濘不堪。她滿腳泥巴,一點一點走進(jìn)了村子。在村口,有個婦女正在打水,那婦女一頭蓬亂的白發(fā),身子龐壯的像個男人!”費蘭花講述一半。

    杜伊伊說:“看來,這個婦女,是女扮男裝,錯不了了!”

    費蘭花哭笑不得,笑了一聲,又瞪杜伊伊一眼,“你先別發(fā)揮你的想象力好不好?難道你還認(rèn)為那婦女會易容術(shù)?”

    “好吧,我不管她會不會易容術(shù)了,會特異功能,我也不多嘴了,費花姐,你快廢話,咳咳,姐,費花姐,不好意思,咳嗽了一下,費花姐,你快繼續(xù)!”杜伊伊手握拳放嘴前。

    “那婦女停下手里的活,非常熱情,她說,小琴和她父親早在兩年前就不在村里住了。姑娘奇怪,問婦女,小琴沒有回來?那婦女卻說,最近根本就沒有見過小琴人。姑娘準(zhǔn)備走,可黑夜即將來臨。所以,只好請求婦女留她一夜。那婦女猶豫了一會兒,最后說:睡可以,但家里的任何東西,都不能碰!”

    杜伊伊眉頭深皺,“為什么婦女要特別提醒這一點?”

    費蘭花沒有急于解釋,她說:“姑娘答應(yīng),轉(zhuǎn)了幾個彎,婦女把她領(lǐng)到了家,她發(fā)現(xiàn),婦女家,沒有老人小孩,也沒有男人。婦女打開一間屋子,說不嫌臟的話就睡這間屋吧。臨走,婦女突然停住轉(zhuǎn)回頭說,妹子,千萬記住,屋里的東西千萬不要亂動!還有,夜里少出門,小心山里的狼?!?br/>
    “山里有狼?”杜伊伊仔細(xì)琢磨起這句話。

    “慢慢的,黑夜降臨,山村的黑夜因為沒有城的燈,所以,奇黑無比,她太累了,閉上眼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在睡夢中,她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敲她的門,還很小聲的喊:“快開門,快點,不然你要被狼吃掉了,快!”那聲音好熟悉,姑娘猛睜開眼睛,是小琴的聲音。她走到門邊小聲問,你是誰?而門外的聲音,正是小琴!姑娘緩緩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黑影,看不清面目。那黑影悄悄進(jìn)來,然后把門關(guān)上并鎖住。她拉著姑娘的手坐到床邊。問她怎么才回來?為什么一直手機(jī)關(guān)機(jī)?而那黑影沒再說話就一動不動的坐著?!辟M蘭花自己都說的有些怕。

    “干什么,小琴是不是已經(jīng)變成鬼,來給那姑娘托夢的?”杜伊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