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模仿蛤蟆們做出同樣的動作之后,江合就看見那里一圈外一圈的蛤蟆開始伸手撫摸蟾蜍先生。
江合“……”
大蛤蟆“這個儀式最重要的部分就是用我們的肢體去觸碰偉大的蟾蜍先生,最溫和的肢體碰撞自然就是觸摸,根據(jù)我們的行動方式,這種儀式也被簡稱為——摸蛤!”
江合“……”
神摸蛤!
真的很暴力啊?。。?br/>
雖然覺得這種方式很暴力,但江合還是選擇遵循自己的本心,完成了摸蛤。
不過江合在摸完之后不但沒感覺被賜福什么,反而還感覺自己有什么東西減少了一般。
真是神奇。
大蛤蟆“好了,接下來就是等待蟾蜍先生醒來的時候,等到祂同意之后,就可以為您準(zhǔn)備最基礎(chǔ)的飛升儀式了,現(xiàn)在你的體魄已經(jīng)是碳基生物的極限,基礎(chǔ)的飛升儀式對于你來說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
也就是說沒有達(dá)到碳基生物極限的話,飛升儀式是有副作用的。
又是一個被安排好了的證據(jù)。
這黑卡給人的感覺越來越怪異,就算是老媽子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子女安排的這么明明白白吧。
還是那句話,蟾蜍先生的宮殿之中沒有時間這個概念,隨著蟾蜍先生的醒來,也確認(rèn)了江合的飛升儀式正式舉行。
所謂的飛升儀式也就是一個大型手術(shù),和人類的手術(shù)唯一不同的就是手術(shù)完畢之后不需要住院時間,下了病床就可以直接回家。
這么一想其實還是挺方便快捷的。
當(dāng)江合離開這片宮殿群之后,他就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人類了。
而是超越了人類的生物!
實際上江合也沒有感覺自己發(fā)生什么太大的變化,只是有些生活方面的習(xí)慣需要修改一下罷了。
而且這一趟去蟾蜍先生的宮殿,江合感覺自己也沒有做多少事情,無非就是完成了兩個微小的工作。
簡直不值一提。
回到自己單身公寓的江合剛剛準(zhǔn)備和奈雅麗打一聲招呼意思意思,沒想到便收到對方一道如箭般犀利的眼神。
“你不一樣了。”
江合“……”
的確不一樣了,現(xiàn)在嚴(yán)格來說是半碳基生物。
“沒想到你竟然能夠獲得那個家伙的祝福……天哪,你這個家伙的好運簡直讓我嫉妒。”
一面說著,奈雅麗一面還真的露出了充滿了嫉妒的小眼神。
這小眼神真的讓江合有些驚了。
原來摸蛤這么膩害的么?!
“慕斯給出半個月之后去酒館聚聚的信息了,地點在xxx國xx市的一間酒吧,具體地址給的很清楚,而且連路費都給郵過來了,你只要負(fù)責(zé)把你人給帶過去就算是完成任務(wù)?!?br/>
江合聽著奈雅麗詳細(xì)的介紹沉默不語,當(dāng)終于等到對方敘述完畢之后,江合添了一句嘴。
“護(hù)照是不是有點麻煩?畢竟我是那種9102年還沒有出過國的傻x(王思聰語),而且還是那種以后也不準(zhǔn)備出國的人,對這方面并不是太了解,需要有人進(jìn)行相關(guān)方面的協(xié)助?!?br/>
江合并不忌諱自己是一個土鱉的事實,也不太忌諱別人嘲諷自己是土鱉,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在這種事情上嘲諷他人顯得很下作。
就像那句9102年還沒過出過國的傻x一樣,這就顯得分外下作以及愚蠢。
“嗯……這方面慕斯也已經(jīng)考慮到了,等到明天中午的時候,你去這里見一個人,他會幫你解決相應(yīng)的問題?!?br/>
所以說,守秘人果然是獵人的好伙伴,連這一點都貼心的想到了。
既然得到了慕斯的保證,江合也就這么安心下來,并且開始嘗試熟悉自己新的生理習(xí)慣。
突然間開始不做人了,說實話還是有那么一點小小的不習(xí)慣的。
不過這一點小小的不習(xí)慣終歸也就是時間問題,隨著時間的過去,一切都可以被完美解決。
一夜無話,略過不表。
現(xiàn)在是第二天的中午,到了江合和約定好的人碰頭的時間,能夠解決護(hù)照這種問題,再不濟(jì)也是一個經(jīng)常出國的人,為了不給對方留下什么不好的影響,江合倒是給自己稍微打理了一番。
肯定不能和那些精致的上層社會人士相比,但至少不會讓人產(chǎn)生什么厭惡的感情。
隨著在路上來回轉(zhuǎn)車的一個小時時間結(jié)束,江合終于來到了目的地,而明顯已經(jīng)有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站在那里,整個一副恭候多時的模樣。
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沒有遲到,江合稍微松了一口氣,接著走向了那個年輕人。
而那個年輕人在看見江合走來之后也是雙眼亮了一下,迎著江合走了過來。
慕斯曾經(jīng)說過,黑卡的持有者是會相互吸引的。
這次一看果然沒錯,眼前這個年輕人在其他時候是根本不會引起江合注意的,但是這一刻,他明顯感覺到這個人就是自己要見的目標(biāo)。
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您好,您就是江合先生吧?”
年輕人一面笑著打招呼一面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沒錯,您怎么稱呼?”
江合也勉強(qiáng)露出善意的笑容,接著伸手和對方握了握。
還是不太習(xí)慣和陌生人接觸,很難受。
“我姓余,叫余非魚。”
江合“……”
看見江合的表情稍微變得有些不對勁,余非魚愣了一下,接著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怎么了?”
“沒什么,我們還是討論一下護(hù)照的事情吧,畢竟半個月的時間,實際上也并不是很長?!?br/>
聽到這話余非魚笑著點了點頭,算是附和了一下江合的話。
余非魚,本市壕之一余家的兒子,獨生子女,沒有兄弟姐妹。
余家,之前余知魚那個余家。
而現(xiàn)在,在沒有什么余知魚,只剩下一個余非魚。
不過這個余非魚也上了賊船了。
總而言之,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來,這個余非魚是一個非常禮貌紳士的好小伙子,不知為何就上了這賊船,江合甚至有些為余家感到不值了。
就這么些個后代,值得被這么死去活來的折騰么?
這余家的余老板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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