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馥佩瑤眼里不禁閃過一絲嫌棄,非但沒有因為送藥而感動,反而覺得這人太喜歡做表面功夫了。
而此刻就在門外的赫棣景,聽見這話頓時渾身一僵,隨即嘴角抽了抽,很快直接離去。
從門外出來,有些不痛快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侍衛(wèi),停下腳步不覺問道,“本世子關心自己的世子妃,難道還錯了么?”
侍衛(wèi)方才并沒有進入院子,忽然聽自己主子這么問,他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當即回答道,“世子爺關心自己的世子妃實屬常情,自然不會有錯。”
他只是一個侍衛(wèi),哪里敢說世子爺做錯了,但是世子爺忽然這么問,驀地感覺有點慌張。
赫棣景聽了自己心腹的話,悶哼一聲,“你看你都能這般想,不知她為何會覺得是錯的?!?br/>
“我雖是男子,但她不是我的妻子么,對妻子的事情上心何錯之有?!?br/>
“世子爺自然是沒有錯的。”侍衛(wèi)總算聽明白了過來,不是自己的過錯,而是世子妃讓世子爺心里不痛快了,當即放下了心。
馥佩瑤吃了藥丸,肚子還是會疼痛,但比起剛開始要好很多了。
肚子又疼,心里還難受,一下子感覺心情都跌入谷底了。
好在馥佩瑤自己也想的開,總歸這些事情都死不了人,便是小事,待時日一長自然就過去了。
這么一想,心情頓時好多了。
只是因為來了月信,腰酸背痛肚子還疼,躺在床上也不是一個事,總想著肚子疼的事情無法分開心思,這樣會感覺煎熬的很。
思來想去,便叫了春兒進來,“春兒,有沒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發(fā)一下無聊?”
聽世子妃這么一問,春兒想了想,不覺開口道,“刺繡?!?br/>
“刺繡?”馥佩瑤一聽這話臉色黑沉了下來,“你覺得你主子我現(xiàn)在能刺繡嗎?”
她現(xiàn)在躺著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還能刺繡就見鬼了。
再說了她雖然有原主的記憶,可自己本身從來沒有拿過針線,這刺繡可不是一個輕松點活。
春兒想起世子妃現(xiàn)在身體不適,頓時面色尷尬的漲紅,“世子妃且等等,容奴婢再想想?!?br/>
想了好一會后,春兒頓時想到最近興起的話本,“要不然世子妃看看話本打發(fā)一下?”
“話本?那是什么東西?”馥佩瑤頓時來了好奇。
這個春兒也不太好說,想起同屋子的香兒買了一本,當即跑出去找香兒。
香兒一聽說春兒要借話本,自然是拒絕的,“那話本可珍貴著呢,你想要看便自己花銀子買去。”
一本話本需要一兩銀子,香兒也是積攢了兩個月才買上。
這話本還是最便宜的,更好的還有,但是價格更貴。
春兒聽了這話,當即說道,“你怎么這么小氣,我是替世子妃借的,借過去看看,讓她知道什么叫話本,又不是我自己借?!?br/>
“再說,借一下就還回來,還能吃了不成?”
香兒平日里是比較小氣,只有別人借東西給她,從她這里借東西可是比登天還難。
所以平時有什么時候很少找她幫忙。
香兒一聽是世子妃要借,當即去將話本拿了過來,“這話本反正我也看完了,就轉賣給世子妃好了?!?br/>
“你!”春兒無奈道,“你真是鉆錢眼里去好了,也敢跟世子妃提出這要求,難道就不怕被掃地出門嗎?”
“才不會呢,世子妃是一個講道理的人。”香兒對這點還是知道的,雖然大家都說世子妃有些兇悍,可她兇悍也只是對那些不安好心的人罷了。
春兒只好點頭答應,接過話本直接回去院子。
到了院子里面忍不住抱怨道,“世子妃,這話本是從香兒哪里拿來的,她不愿意借,說是要讓世子妃您出錢買下?!?br/>
馥佩瑤聽了這話,沒有介懷,“先給我看看,是不是值得出錢買下?!?br/>
說完這話,從春兒手里接過去話本,隨而翻開看了看,只見上面是一些畫圖,而且還配上了文字講述。
這東西倒是有點意思,正是因為現(xiàn)在也無聊,實在找不到其他事情做了,便只能看話本打發(fā)打發(fā)時間,轉移一下注意力。
“送錢過去吧!”
春兒點了點頭,隨后去拿了銀子送去。
香兒見到春兒送銀子來了,歡歡喜喜的收了下來,“你看吧,我就說世子妃不會說什么的,世子妃可不是那樣小氣的人。”
“是啊,世子妃不小氣,只是你小氣而已。”春兒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隨后回去了院子。
馥佩瑤對這種話本很感興趣,看的津津有味,一下子連肚子疼都忘記了。
一邊看話本,也有了食欲,讓春兒準備了好些當瓜果零嘴,一邊吃一邊看。
只是這話本比較薄,畢竟才一兩銀子,看了不過一個時辰就看完了。
馥佩瑤意猶未盡的看向春兒,“春兒要不你去多買幾本回來看看吧,買的越厚的越好?!?br/>
聽世子妃這般交代,春兒不覺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世子妃,恐怕不妥了。”
“奴婢已經(jīng)看了院子里的銀錢,還剩下不過幾百個銅板,一本話本都買不了。”
“?。繘]錢了嗎?”馥佩瑤不禁驚訝,她一個世子妃怎么會沒錢呢?
很快馥佩瑤想了起來,是因為上次赫棣景將她的銀錢全部拿走了。
那些銀錢里面除了賣玉器的銀錢還有院子里面平日的開銷都放在一起的。
想到這,馥佩瑤抿了抿唇,“我知道了......若是世子爺再來,你就讓他進來吧,然后準備茶水好好招待著?!?br/>
春兒自然明白世子妃的意思,連忙點頭答應。
說曹操曹操到,赫棣景這會便從門外進來了。
其實他早就在院子里面了,因為惦記著馥佩瑤的身子是否好了一些,雖然心里想起她的話不高興但還是過來了。
屋內(nèi)的對話自然有聽見。
“世子爺,您來了?!贝簝阂灰姷绞雷訝旑D時眼睛都亮了,趕緊去準備茶水點心。
馥佩瑤見到赫棣景來的這么快,頓時神色堪堪了起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