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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日四五十歲的女人 正午之時蘇儒士回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

    正午之時,蘇儒士回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聽不到叫聲,怕是郭曉風(fēng)熬不下去,真的出事了。他絲毫不敢怠慢,迅速趕回自己的帳篷里。

    毒王鼎里的毒物雖然是他放進去的,可這尊鼎,卻是他在一處上古遺跡里發(fā)現(xiàn)的。鼎中之毒,強大無比,他投入了無數(shù)的五毒之物,最終活下來,卻是千不存一。

    好在毒王鼎里,自成空間,可大可小,五毒也各有居所,很多時候互補干擾。才得以修生養(yǎng)息,自行繁衍。

    他一般不會輕易的用這尊毒王鼎,昨日也是嚇唬郭曉風(fēng)才會拿它說事的,哪成想,郭曉風(fēng)不懼,才有了現(xiàn)在局面。

    一進帳篷,眼前的一幕讓他很是詫異,黑色的毒王鼎,竟然便成青銅色,這還是他的毒王鼎嗎?

    蘇儒士大袖一揮,掀翻了蓋子,只見鼎中本應(yīng)五彩斑斕的液體變成了透明之色,鼎中堆積著無數(shù)毒物的尸體。

    而這個叫王虎的少年,竟然安詳?shù)谋P坐在鼎中,身上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甚至比起昨日,更加的粉嫩,如同初生嬰兒的皮膚一般。

    郭曉風(fēng)吐出一口濁氣,一臉震驚的蘇儒士猝不及防,將之吸入了體內(nèi)。

    郭曉風(fēng)睜開雙目,一抹精光閃過,隨即化作平靜,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這次的收獲,確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本以為毒王鼎中的毒,只能幫他淬血魔篇打個基礎(chǔ)。

    “你來晚了!不過,謝了!”

    卻不想毒王鼎中竟然存下了如此豐厚的毒性,使得他淬血魔篇大成,淬精血也完成了一半,體魄也大大提升。

    不過,如此豐厚的毒性,卻也留下了一些后遺癥。并且,未來需要的妖獸精血,也需要極為強大的妖獸才能平衡陰陽,這倒是給他制造了不小的難題了。

    “你”

    蘇儒士指著郭曉風(fēng),想說些什么,卻再也吐不出半個字來。就這樣,當(dāng)著郭曉風(fēng)的面,化作了一團白煙。尸骨無存,只剩下了一堆衣物。

    郭曉風(fēng)一怔,很快想到了之前的那口濁氣,那是被他迫出體外的毒性殘渣,雖然只剩下的一絲殘渣,但是卻集中了毒王鼎無數(shù)年來的毒性,又怎是蘇儒士能承受的。

    他若是沒有神魔淬體的心訣,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中或下來的。相比于魔,毒就太小兒科了。

    隨著蘇儒士死亡,郭曉風(fēng)突然間覺得自己和毒王鼎之間,好像有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聯(lián)系,仿佛可以驅(qū)使毒王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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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感覺很奇怪,不過讀遍萬書的郭曉風(fēng)很快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這是認主。在他淬煉精血的時候,他的血液流出,幾乎毒王鼎各處都沾上了他的血液。

    之前,蘇儒士沒死的時候,毒王鼎還是蘇儒士的東西,被蘇儒士淬煉了那么多年,阻礙了他和毒王鼎之間的聯(lián)系?,F(xiàn)如今蘇儒士一絲,他也就很容易的掌握的主動權(quán)。

    在郭曉風(fēng)的意念操控之下,毒王鼎迅速縮小,變成了一個隨身掛件的大小。想掛在身上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和乾坤袋早就被那毒液消融了。

    郭曉風(fēng)看向一旁,蘇儒士留下的衣物,找到了對方的乾坤袋,從中取出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蘇儒士也不胖,穿起來倒不怎么顯肥,就是長了一些。

    穿著完畢,郭曉風(fēng)從門簾縫里看了看外面,沒人看守,也不知道是被他昨晚的慘叫聲嚇跑了,還是因為蘇儒士吩咐,或是怕靠得太近而中毒。

    不管什么原因,這都給他提供了一個很不錯的逃跑機會。

    就在郭曉風(fēng)猶豫之際,只見羅峰正在向這邊走來,心中一陣大急。要是被對方知道自己殺了蘇儒士,那還了得?

    雖然經(jīng)過一夜,他的實力又有所大進,可是在羅峰這樣結(jié)丹修士面前,卻還是不夠看的。

    郭曉風(fēng)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zhuǎn),突然腦海中靈光一動。

    “內(nèi)丹?!”收拾羅峰衣物的時候,郭曉風(fēng)突然看到衣服藏了一枚圓圓的東西,沒有被毒性腐蝕。

    既然蘇儒士是結(jié)丹境修士,那這東西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了。正是蘇儒士的內(nèi)丹,也不知道是因為沾上那毒霧中的毒性,還是因為蘇儒士是毒修,這是一枚毒丹。

    郭曉風(fēng)也沒仔細看,羅峰隨時可能進來,可沒時間給他拖拉。二話不說,將之包裹收入了乾坤袋里,便繼續(xù)了自己打算。

    雖說煉化別人的內(nèi)丹,可以直接獲得別人的修為??蛇@樣的做法,也會導(dǎo)致修為從此停滯不前,所以這樣的做法,一般都是終生無法結(jié)丹的人才可能選擇的路線。

    郭曉風(fēng)想變強,他的目標可不會僅僅只是結(jié)丹境,結(jié)丹在他眼中不過是人生路邊的一簇花草而已。他自然不會為了一簇鮮花,放棄整片花海了。

    他之所以會收下蘇儒士的內(nèi)丹,只是為將來以備不時之需而已。畢竟,一顆毒丹的作用,還是很多的。就算不為自己,賣了,也能獲得一筆不菲的財富。

    對他而言,有利無害,不要白不要。

    沒過一會兒,羅峰便走到了門前,“蘇兄可在?”

    等了半晌也不見人回話,羅峰便自行揭開門簾走了進來。

    只見一座青銅鼎立于帳篷之中,卻不見其他人蹤影,羅峰圍著青銅鼎轉(zhuǎn)了一圈,“原來這就是蘇儒士的毒王鼎!昨晚那小子一夜慘叫,害得老子都沒睡好覺,八成是被丟進了這個鼎里!”

    從鼎蓋的縫隙里,郭曉風(fēng)見羅峰伸手要揭開青銅鼎的蓋子,心中大急。

    他將蘇儒士的衣物收好,便將這里的一切恢復(fù)了原狀,目的就是希望騙過羅峰?,F(xiàn)在對方要是揭開蓋子,那他所做的這一切可就白費了。

    當(dāng)羅峰的手與鼎蓋之間還有一寸距離時,他停了下來,收回了右手,“都說毒王鼎劇毒無比?,F(xiàn)在蘇儒士又不在,要是不小心中了毒不劃算,不劃算!算了,先回去稟報!既然他蘇儒士亂跑,那這個鍋,就丟給他來背了!”

    直到羅峰離去,郭曉風(fēng)才松了口氣。不過,羅峰的到來,也提醒他時間不多了。要逃跑的話,只有現(xiàn)在的機會。

    不然等羅峰通知了那古姓青年,對方一定會聯(lián)系蘇儒士回來。到那時,他現(xiàn)在的辦法就不管用了。

    郭曉風(fēng)迅速跳出毒王鼎,收拾好一切,離開了蘇儒士的帳篷,一頭扎進了不遠處的叢林里。

    郭曉風(fēng)沒打算回熙城寨,從這里到熙城寨,一路上必然會遇到不少敵人。以他如今的修為,還沒逃多久,大概就會被抓。

    所以他打算反其道而行之,不回熙城寨,不僅不回去,反而要盡量遠離熙城寨。只有這樣,他才可能真正逃脫出去。

    果然,大部分人手都駐扎在前面,身后的防守并不嚴密,憑借他敏銳的靈覺,很容易的便避開了那些不怎么用心巡邏之人的防守。

    郭曉風(fēng)離開沒多久,古姓青年便帶著眾人來到了蘇儒士的帳篷里。此時,這里早已是人去帳篷空了。

    “人呢?”古姓青年怒視著羅峰,“你不是說這里有尊毒鼎嗎?鼎呢?”

    羅峰低著頭,不敢直視,唯唯諾諾,“我也不知道,剛才還在這的!莫不是蘇儒士那家伙把那小子帶走,與熙城寨求和去了?”

    “廢物!還不去找!”

    “是,是!”羅峰連連稱是,退了出去。

    看著羅峰如狗一般被喝出去,洛三娘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笑什么?!”古姓青年不知何時將目光投到了他們這些人身上。

    洛三娘依舊帶著笑顏,“那小子中了古兄的毒,就算被送回去,也沒用,不是么?!”

    “洛三娘,你可別忘了,蘇儒士可是用毒的高手!”一位古銅膚色的中年人開口道。

    “有勞陳家主提醒!”洛三娘淡笑著,“不過,蘇儒士雖然是用毒高手,卻不一定是解毒的高手!再者說,就算他解了古兄施下的毒,又如何?難道你真的覺得,我們破熙城寨需要考一個小孩做人質(zhì)嗎?”

    陳海被問得啞口無言,因為這話,無論怎么回答都對他不利。

    若是他說需要,那就是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而且,他們這些家族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居,現(xiàn)在竟然以一個孩子做人質(zhì),還不得被這群山野莽夫恥笑。

    若他說不需要,那無疑是否定了古姓青年之前的做法。此刻,對方就在身前,這樣的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于是乎,還不如索性不答!

    “咯咯咯!”洛三娘笑了起來。顯然,對這些道貌岸然偽君子,她很是不屑,不然也不會跟對方抬杠了。

    “好了!”古姓青年開口制止道,“無論我們是否需要那個少年,可是讓他怎么逃了,也是你們的失職!現(xiàn)在竟然還有心思在這斗嘴,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破城吧!”

    “蘇儒士帶走的人,下面那些人自然不敢阻攔!”

    洛三娘淡淡的看了陳海一眼,“原來陳家主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陳海轉(zhuǎn)頭看向她,很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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