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好像有點眼熟。”此時秦洛趕到后看著眼前的青年說道。
“陳家子弟陳鋒,雪靈大比秦兄你見過的。”洛麒說道。
“看來他也是準備去上源宗的,此人天賦不錯,我記得大比時他是凝靈三重,現(xiàn)在已經(jīng)凝靈五重了。這速度也是比較驚人的了。”何月瀟贊許道。
“其實這個陳鋒就好像突然冒出來的一樣?!甭鬻璧溃骸霸谶@之前,我了解的陳家年輕一代出色的子弟中,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個人?!?br/>
“或許就是因為他天賦好,陳家才把他雪藏起來,準備一鳴驚人的吧?!鼻芈宀聹y道。
“現(xiàn)在看來他不僅天賦好,而且還是個見義勇為的好孩子,只是他凝靈五重對上通玄境的土匪頭子可不太妙啊?!?br/>
“且看他如何應對?!鼻芈迦朔诟浇囊蛔鶚情w上默默地注視著下方的情況。
“小子,如果你跪過來向我道歉,我可以饒了你,并且允許你加入我們?nèi)绾??”光頭首領(lǐng)完全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口吻說道。
陳鋒表現(xiàn)得十分冷漠,他長劍一指:“你們是要群毆,還是單挑?”
“哼,殺雞焉用牛刀,頭兒,我來替你收拾他?!闭f完光頭首領(lǐng)的一個手下跳了出來,他的修為是凝靈六重。在他看來自己高一個境界完全可以穩(wěn)壓對方,這種表現(xiàn)的機會錯過可就太可惜了。
得到光頭首領(lǐng)的允許后,他立刻取出自己的武器一支長棍,二話不說,一個躍步,迎著陳鋒頭部正上方砸了過去。
而陳鋒抬了抬眼,一個后翻輕松躲了過去,緊接著橫劈出一到波動約有一丈長的劍氣,動作如行云流水。
那人本是長棍一橫要抵擋劍氣,可當劍氣逼近,讓他感覺遍體生寒,頓時覺得不妙,倉促之下就要躲避。
毫無疑問,被劍氣正面劈中,此人也步了剛才的人后塵,被劈飛出老遠,他掙扎著吐出一口血,卻怎么也沒站起來。
前后兩人簡單各一招不過幾個呼吸時間,光頭首領(lǐng)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高一個境界而輕松落敗的手下有些失神。
半晌他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青年眼中多了幾分慎重,不過他畢竟是通玄境,所以依然自信十足。
“想不到你還是個越級挑戰(zhàn)的天才,不過遇到我今天你下場是注定了,怪就怪你境界不夠高的時候不夾著尾巴做人偏偏跳出來逞英雄,就讓我送你去娘胎好好反思一下?!闭f完光頭首領(lǐng)抽出一把大刀,和剛才那個手下的招式一樣,迎著面門當頭就劈了下去。不過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各項都增大了數(shù)倍有余,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如果剛才陳鋒是輕松躲過,那么現(xiàn)在只能是狼狽地堪堪躲過。
“這個力量起碼是通玄二重,陳鋒懸了?!甭鬻枭裆氐?。
“別急,你看他并沒有慌張,看他有何手段?!鼻芈宓?。
只見陳鋒用手捏住長劍從劍尖擼到劍柄,頓時鮮血涂滿了整個劍身,緊接著他雙指并攏一掐劍訣,整個長劍燃起了妖異的血光。同時他整個人氣勢攀升到了極致隱隱有與通玄境抗衡的趨勢。
“他這是在用能短暫提升修為的燃血秘法嗎?”洛麒喃喃地道。
秦洛微微皺眉,沉思了一下道:“有點類似,不過他的重點似乎是要激發(fā)那把劍的力量。”
“說來也奇怪,他那把劍居然一道銘文也沒有。只要兩種可能要么就是一把沒有銘文的廢劍,要么就是一把絕世寶劍?!焙卧聻t開口道。
此時陳鋒激發(fā)了手中長劍的力量,長劍變大了數(shù)十倍,一下子變成了一把指天巨劍。
血色巨劍爆發(fā)出無與倫比的劍氣,撕裂了夜空,所有圍觀的人都被壓迫地急速后退。
巨劍就那么簡單的劈了下去,首當其沖的光頭首領(lǐng)卻感覺自己避無可避,他只能一連劈出十幾道刀光,他知道這樣也擋不住,他只希望能削弱掉一部分巨劍的力量。
毫不意外,刀光碰到巨劍瞬間被擊潰?!班兀 本迍萑缙浦竦睾凸忸^首領(lǐng)手中的大刀撞擊在了一起。
而光頭首領(lǐng)爆發(fā)了畢生修為也僅僅是抵擋了一瞬間,整個人就橫飛了出去,大刀更是寸寸碎裂如瓷碗一般。
光頭首領(lǐng)吐了幾口濁血,終究沒有輕松地爬起來,他有些驚恐地看著眼前青年,如此之大的差距,他卻被一招擊敗,這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難以置信。
而陳鋒在使出剛才那一擊之后,久久未動,長劍也變回了一開始普通的樣子。
光頭首領(lǐng)的一幫手下也是被嚇傻了,但是沒有光頭首領(lǐng)的命令,他們沒有一個人敢擅自逃離。
“殺!”就在這時,一群黑衣人突然從人群中直奔聚集的匪徒殺去,為首的一個直接一劍將光頭首領(lǐng)封喉,這些人氣息隱藏得非常好,無論光頭首領(lǐng)還是陳鋒事先都沒有任何察覺,這點可以從光頭首領(lǐng)死時那瞪得老大的眼睛就可以證明。
而其他的手下就更不用說了,眨眼間就被黑衣人殺得七零八落,只有三兩個因為被照顧得晚了,所以反應過來立刻向遠處逃遁。
為首的黑衣人向陳鋒看了一眼,又向秦洛等人所在的方向似瞥了一下。什么都沒有說,手一招,示意手下隨自己追去。
“我就說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無聲無息不被護域宗門察覺呢!”何月瀟低聲若有所思道。
“師姐是說剛才那些人是……”秦洛還沒就說完就被何月瀟打斷:“我可沒那么說,而且我們該走了?!?br/>
何月瀟身影向城門敢去,洛麒拍了拍秦洛的肩膀,搖了搖頭道:“走吧,不管是誰,至少這件事已經(jīng)有人管了?!?br/>
看著三人離去,陳鋒若有所思,隨后他轉(zhuǎn)身向那一家交代了一些話語,半迎半拒了這家人的千恩萬謝后離去。
經(jīng)過了這件事后,幾個人再也沒有耽擱,一連趕了十多天路,中途即便累了也只是原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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