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這畫軸里另有玄機!”
陳陽說著就握住了畫軸了兩頭,用力一擰。
就聽見咔嚓一聲,畫軸的一端居然就被他擰下來了。
一塊黃絲絹就從畫軸里露了出來,似乎還包裹著什么東西。
原來這個畫軸是中空的。
陳陽輕輕的把絲絹拽了出來,打開絲絹一看一枚玉簪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這枚玉簪通體嫩綠,猶如一截春天里的嫩芽,由一整塊上等的翡翠雕刻而成,簪頭的一小塊黑斑居然被雕刻成了一只蝴蝶,雕刻精湛,別具匠心。
只一眼王虎的眼睛都亮了。
王虎是這方面的行家,一看就知道這東西價值不菲。
絲絹也并非一般的絲絹,而是一方手絹,中間繡著一對鴛鴦,下面還有幾個小字。
寧王府碧玉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這簪子實在是太美了,太漂亮了。
“這……這是真的嗎?”陸沉顫抖著拿起了玉簪,眼睛里閃爍著淚光,如此精美的玉簪他混跡古玩行業(yè)幾十年見所未見。
這絕對是精品中的精品。
“傳聞文征明和寧王府的公主有關聯(lián),以前都以為只是傳說,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這就是他們的愛情信物啊?!标懗恋穆曇舳歼煅柿耍又椴谎哉Z表。
“這幅畫的畫風細膩纖柔,一看就是女人的作品,而且注意這幅畫的名字,它叫玉女山水圖,而文征明以山水見長,很少畫人,所以這幅畫的主人應該就是這位碧玉公主,她愛慕文征明的才華,一直在學習臨摹,在畫出這幅畫之后將自己的真心藏在了畫軸里,為了掩人耳目這才用黑漆涂抹了畫軸,也正是因為這些黑漆,才讓里面的東西保存到了今天?!?br/>
陳陽的聲音在屋里回蕩,現(xiàn)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玉簪上。
美,太美了,尤其是那一抹綠,動人心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摸一摸。
“對,陳陽你說的太對了,比起這枚玉簪,文征明和公主的愛情故事同樣精彩?!标懗岭p手捧著玉簪交給了王虎。
王虎同樣激動不已。
“發(fā)了,這次真的發(fā)了,哈哈哈哈……”王虎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身為古玩協(xié)會的副會長葉長河很清楚這枚玉簪有多值錢。
上次佳士得拍賣過一支清三代的簪子,品相遠不如這個都拍出了一百多萬都高價。
而這枚玉簪最起碼值三百萬,這還是保守估計。
算上畫軸,以及背后文征明和公主的故事,賣個五百萬一點都不夸張。
而且有價無市,以后必漲。
以前這一切都屬于他,但就在前幾天他親手給賣了,價格僅僅只有五千塊。
而且他還得補償王虎都兩百萬差價。
一來一去他血虧了將近七百萬!
葉長河只感覺血壓飆升,腦子里嗡嗡作響。
虧,虧大了,虧到姥姥家去了。
以前這幅畫就擱在葉長河的床頭,他每一次進屋都看得見,他以為他很了解了,沒想到畫軸里還藏著如此多的秘密。
這次真是打了眼了。
他真想給自己兩巴掌。
“王總,恭喜你撿了一個大漏啊。”陸沉拱手道賀,臉上樂開了花。
“那還不是陸老板慧眼獨具,這也有你的功勞,你放心,我一定會額外的再付你一筆酬金?!?br/>
王虎變的格外的客氣,他這會兒是發(fā)自內心的高興。
“不不不,那不行,無論賠了賺了都和我們沒有關系,這也是我們這一行的規(guī)矩?!?br/>
韓美麗看的直著急,這個陸沉真是一根筋沒救了,人家主動給錢都不要。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啊。
“葉會長,你不過來看看嗎?”陳陽突然扭頭看向了葉長河。
“我就算了吧,你們看吧,沒事我們就先走了?!?br/>
葉長河這會兒想死的心都有了,哪有心情欣賞玉簪。
“誒,葉會長,別走啊,東西畢竟是你的,還是看看吧。”王虎跨過一步擋在了葉長河的身前。
葉長河的臉都黑了,他看了一眼陳陽突然間明白了,葉晨剛剛還在門外就一口咬定畫是假的,并且輕而易舉的看穿了畫軸的秘密。
如此看來他早就見過這幅畫了。
葉晨說的沒錯,他們真的就是一伙的。
“什么意思啊,你們說這幅畫是葉伯伯的?”陸玲瓏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沒錯,就是葉會長的,不但畫是葉會長的,就是我也是他花二十萬雇的幫兇,這就是一個陰謀,目的就是要你爸背上巨額債務,逼迫你們答應這門親事。”事已至此王虎索性攤牌了,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來。
“什么?葉會長,這是真的嗎?”陸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葉長河長出了一口氣,冷笑道:“沒錯,是真的?!?br/>
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葉長河也懶得演戲了,直接承認了。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陸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葉長河。
“還能為什么,不就玲瓏嗎?葉會長,你這手段也太卑鄙了吧?”韓美麗憤憤不平的說道。
“為什么?你不知道為什么嗎?當初會長投票我只差一票就能當上會長,而你做為我?guī)资甑呐笥?,你居然把這一票投給了白景龍,你不記得了嗎?”葉長河一聲吼了出來。
這件事情他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耿耿于懷,以他的資歷完全可以擔任古玩協(xié)會的會長。為了當上會上他花了大價錢到處拉票,他自以為陸沉一定會支持他,沒想到最終陸沉把票投給了白景龍。
“我們兩家的親事早就定好了,你口口聲聲說你個君子一定會兌現(xiàn)承諾,可每一次我提及此事你就找這種理由推脫,你這種人不該被教訓嗎?我早就……”
“啪!”
葉長河的話還沒說完陳陽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葉長河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葉長河被打的踉踉蹌蹌的后退了數(shù)步撞在了墻上,一張嘴兩顆板牙就混著鮮血吐了出來。
下一秒陳陽就一把揪住葉長河的衣領將他頂在了柱子上。
“你的話太多了,我不喜歡。”
說罷陳陽又是一拳打在了葉長河的肚子上,葉長河悶哼一聲整個人瞬間就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