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呼嘯,沈涵宇壓低身子,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前方那個四臂怪物,盡量的收斂自己波動,慶幸的是僵尸本就尸體,好似枯木,并無氣息,只要壓制好體內(nèi)尸氣,通常情況下是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怪物不斷扒著奇異怪草,咬掉根莖,然后又去尋找其他的。
就這樣過去了足足半個時辰,怪物也沒有要離開的蹤跡,沈涵宇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這是見到的第一個活物,所以沈涵宇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想要離去的意思。
就在沈涵宇看的昏昏欲睡的時候,一陣慘烈腥風卻突然撲面而來,令沈涵宇渾身一顫,立刻醒轉(zhuǎn)過來,只見那四臂怪物拔起一株植物,那植物下面竟然練著一個身披鱗甲,后生肉翼的類人體。
兩者相見,好似百年仇敵碰面,沒有二話直接動手。
吼叫震天,四臂怪物雙手死死抓住那肉翼怪物,另外兩只手生猛的抓了上去,直接洞穿了肉翼怪物的胸膛,拉扯出大片的血肉,慘不忍睹。
肉翼怪物遭此重創(chuàng),也是慘叫連連,不過卻沒有坐以待斃,肉翼扇動,帶著四臂怪物騰空飛起,剎那之間僅在空中留了一個黑點。
沈涵宇不由心驚,這是多么快的速度,轉(zhuǎn)眼之間便消失在云層之中了。
接下來的戰(zhàn)斗沈涵宇不得而知,只不過從天空不斷掉落的血肉說明了云層之上經(jīng)歷著何等殘酷的搏殺。
不到片刻,兩個巨大身影自云層墜落,在地面砸出一個深達五六米的大坑,塵土崩裂,碎石四濺,沉重的氣息令沈涵宇也是連退數(shù)步。
等到一切煙消云散,沈涵宇這才緩緩的靠近了大坑,里面橫七豎八躺有兩具血肉模糊的尸體,正是剛才的四臂怪物與肉翼怪物,不夠此刻已經(jīng)成為了兩堆肉泥,斷骨翹在空氣之中,顯得很是恐怖。
就在沈涵宇準備離開大坑的時候,天空之中卻劃過兩道白色光芒,繼而有兩個身穿白色長袍,要掛長劍的俊美男子落下,好似天外來仙一般。
沈涵宇此刻全身都是泥土,蓬頭垢面,全身上下就穿有一個褲頭,不過現(xiàn)在也是沾滿了泥土,看不清本來顏色,全身上下唯獨一雙星目炯炯有神,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這兩名男子。
兩名男子豐神玉面,眉心各有一道玄妙印記,散發(fā)著經(jīng)營光澤,其中一男子額前垂有一縷白發(fā),目光溫和,全身肌膚似乎都在閃爍著微弱光澤,真如天仙。
令一男子白袍一塵不染,目光冷酷,好似醞釀著殺氣,單單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寒意。
“古域野人?”冷酷男子看著沈涵宇,一步上前,手中便有光芒閃動。
沈涵宇內(nèi)心吃了一驚,下意識后退三步,任傻子都能看出這男子動了殺意。
“火云,莫要妄動。”令一男子制止了火云,繼而看向了沈涵宇,道:“此人看上去不像是古域野人,況且周身也沒有野人狂暴的氣息。”
“我不是野人…;…;”片刻后,沈涵宇才無力的說著。
看著沈涵宇突然說話,兩人都是連退數(shù)步,臉色也是大變,雙手全部蕩出璀璨光芒,似乎很是懼怕沈涵宇。
“竟然會口吐人語!你是神域生靈!凌天師兄,我們戰(zhàn)還是退?”火云面色驚懼。
名叫凌天的男子也是一臉嚴峻,似乎遭遇大敵,沒有言語。
一見兩人誤會,沈涵宇連忙解釋道:“二位誤會了,我不是什么神域生靈,我也是誤闖至此,才會迷失此處的?!鄙蚝钭炖锖帲刹幌胱屓魏稳酥雷约簭钠渌臻g過來的。
凌天與火云相視一眼,火云冷哼一聲:“一派胡言亂語!迷失此地?這一片雖為神域遺土外圍,但也不知吞噬了多少修者性命,你如果不是來自神域,豈能存活?”
“火云且慢。”凌天此刻打量了一下沈涵宇,道:“你可是從那墳群之中出來的?”
“是的?!鄙蚝顩]有隱瞞,因為他知道,隱瞞也是隱瞞不住的,只能虛虛實實的往過蒙,不過從凌天和火云的反應(yīng)來看,這墳群之中不簡單,應(yīng)該還有其他生靈,不過自己這么長時間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
在接下來的盤問中,沈涵宇胡亂編造說自己誤入此地,最后在神域遺土內(nèi)摸爬半月之久方才逃出。
凌天連忙詢問沈涵宇在神域遺土中可曾遇到什么,沈涵宇說自己曾經(jīng)看到一晃而過的人影,而且里面有重重鬼影。
凌天和火云相視,繼而便將沈涵宇帶向了外地。
對于這個沈涵宇并沒有什么異議,如果憑自己想走出荒野,也不知道得多長時間,但是有這些可以飛天遁地的修煉之士就大不一樣了。
在返回的途中,沈涵宇得知兩人所屬門派為五行宮門徒,五行宮為中土八大修煉圣地之一,坐落在古老山脈望云嶺之上,周圍群山起伏,似臥虎,如盤龍,古森藹藹,滕蔓如龍,山嶺之間祥云飄動,靈光閃爍,好一處清修圣地。
來到五行宮山門之前,沈涵宇不由感到一陣心曠神怡,周圍高山深谷,古樹長藤,一派原生態(tài)自然風光,這種景色,在紅塵之中幾乎很少遇到。
山門由巨石直接雕刻出來,刻著古老的符號,似乎在表明五行宮久遠的傳承。
天空之中,不斷有來來往往的光影,在山門之后有一座山嶺,高可入云,其上有光芒閃動,好似玉蟬跳動,很是玄妙。
“那是我們的圣地,蘊含有月之精華,昔年神月崩裂,其中有一塊殘片便墜落在此嶺,令我五行宮傳承不絕!”似乎看出了沈涵宇眼中的異色,火云不由冷淡的說著,語氣中盡是傲慢。
凌天帶著沈涵宇走進山門,道:“我們?nèi)ヒ婇L老,暫且先幫你沐浴更衣,否則有失禮儀?!?br/>
“呃…;…;呵呵,多謝。”沈涵宇不由干笑兩聲。
沐浴之后,沈涵宇穿上了凌天遞給自己的淡藍色服飾,還算合身,跟隨著凌天,沈涵宇來到了一座大殿之上。
“各位長老,小徒自神域遺土外圍查探歸來?!贝蟮钪?,坐有七位老人,凌天俯首。
“嗯,這個是?”一個老者居高臨下看著沈涵宇詢問著。
凌天答道:“啟稟長老,此人名叫沈涵宇,是我和火云師弟從神域遺土外圍發(fā)現(xiàn)的,據(jù)他所稱,他自己在神域遺土內(nèi)部生存了半月之久。”
“什么?”凌天一語說出,各位長老都是吃驚不已,議論紛紛。
“你在神域遺土內(nèi)存活半月之久,可是真話?”一個長老起身來到沈涵宇面前,目光如炬,死死地打量著沈涵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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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涵宇鎮(zhèn)靜自若,道:“的確如此,我誤入其中,結(jié)果就迷失其中,直到昨日才走出那墳群,恰好遇到凌天兄相救,感激不盡。”
“你在其中都看到了什么?”長老有些激動。
“呃…;…;”沈涵宇故作回憶狀,繼而答道:“曾經(jīng)有一剎那看到了一道瞬間而逝的身影,還有就是時不時都會出現(xiàn)的鬼影,具體的就看不真切了,里面濃霧彌漫,只是很恐怖,好似地獄?!?br/>
“果然如此,這和古翰祭司所說無二,如今整個荒地,就僅有我門古翰祭司活著從神域遺土走出,而且古翰祭司,貌似和此子的經(jīng)歷差不多?!币粋€長老說著。
“凌天,你先帶他退下休息?!币恢蔽丛f話的長老沉吟。
“是。”凌天點頭,帶著沈涵宇走出了大殿。
沈涵宇一直都沒有任何的異議,只是靜靜的聽著七位長老的對話,最終沈涵宇被凌天安置在一處院落之中,院落之內(nèi)僅有沈涵宇一人居住,其中有一汪清泉,清泉之中紅蓮搖晃,金魚搖擺,水波蕩漾,怡人心神。
沈涵宇坐在小池邊,心中思慮萬千,初來到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沈涵宇說心中不打鼓那是騙人的,尤其是自己的僵尸之身,雖然有虛苦大師的佛家印記遮蓋著,但是如果遇到修為高深者,依舊是騙不過的。
聽那些長老的語氣,那個古翰祭司身份明顯不一般,估計修為也差不到哪里去,萬一被古翰察覺出來自己體內(nèi)的尸氣,保不準自己會有什么下場。
心中越想沈涵宇越感到不安。
“看來此地是待不了了。”看著院落外時不時走過的五行宮門徒,沈涵宇喃喃自語,心中閃過各種想法,但是最后都被自己否決,憑自己紅煞的修為,如何能走出這片地方。
心中思索之下,沈涵宇看向了遠方那座被火云成為圣地的巨大山嶺,山嶺之上神光燦燦,似乎為眾神居所一般。
“崩裂的神月殘片…;…;”沈涵宇喃喃自語,這個世界充滿了神秘,沈涵宇突然感覺到自己目前不應(yīng)該離去,最起碼要對這個洪荒世界有一個最基本的了解,不過前提是一定不要讓自己的僵尸身份暴露出去,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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