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樣走了。
“晚晚......”
“陸總還是叫我洛晚或者洛小姐,畢竟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再叫晚晚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钡难凵瘢淠恼Z氣,如同一把利刃刺入陸寒川的心臟,身體輕晃了一下。
他喝了酒,來時臉色酡紅,此時卻蒼白如紙。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語氣前所未有的卑微,帶著乞求。這是他第三次說重新開始,卻是唯一一次語氣卑微到了塵埃里。
“陸總,你喝醉了?!甭逋碚Z氣很淡,眼神找不到半點過去的影子。如果不是喝醉,以陸寒川的驕傲,是絕對不會露出這種脆弱乞求的眼神。
她拿出鑰匙,轉(zhuǎn)身去開門。陸寒川突然上前,抓住她的手,苦苦挽留,
“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好不好?!?br/>
“不好!”洛晚扭頭,看進(jìn)了他迷醉的雙眼,更確定他此時已經(jīng)醉得不輕。
“為什么?!标懞樕蟿澾^一抹受傷。洛晚將他抓住她手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沒有為什么?!?br/>
“我們回到從前,不好嗎?!?br/>
“回到從前?我爸爸死了,媽媽死了,孩子死了,怎么回到從前?你能重新開始,但是他們呢,他們能重新活過來嗎!”洛晚快速別過臉,面對著門,不讓人看到她眼里的痛。
胡亂拿著鑰匙去開門,卻插了幾次都沒插中鑰匙孔。她的手在抖。好不容易才開了門,洛晚一只腳跨進(jìn)去時,停頓了一下。
頭也不回地道,
“我已經(jīng)開始了新的生活,請你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闭f完另一只腳下跨了進(jìn)去,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把陸寒川隔絕在門外。
家里空蕩蕩的,很安靜。每當(dāng)此時,寂寞都會如潮水從四面八方涌來,將她淹沒。
洛晚在沙發(fā)上坐了很久,呆呆地看著虛空中的一點,失神。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等她回過神時,才感覺臉頰上涼涼的,抬手,摸到一手的淚。
又哭了。不知不覺中哭了。深吸一口氣,回到房間,走進(jìn)浴室里洗了把臉。
中午沒吃飯,此時也沒有心情做飯,于是叫了一份外賣,想到什么,她走到門邊,從貓眼往外面看了一下,陸寒川還站在門口,他沒有走。
洛晚拿出手機(jī),把郝文的號碼從黑名單拉了出來。
“洛小姐!你終于肯放我出黑名單啦!”電話才剛接通,里面就傳來郝文激動的聲音。
相比之下,洛晚的語氣顯得更加冷漠,
“郝特助,你在哪里?!?br/>
“我在公司?!?br/>
“陸寒川喝醉了,在我這里,你能不能過來接他一下?!?br/>
“哦好的,我馬上來?!焙挛倪厭祀娫掃吥昧塑囪€匙往外走,心里有些奇怪,陸寒川怎么突然跑去找洛晚了,難道自家老板開竅了,終于下定決心要把老板娘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