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太在意并不意味著完全不在乎。有可能的情況下,他自然也不愿意讓那些下人,聽到了林詩音如此動人的呻吟。林詩音是他的,過去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是!
即便是她一絲半縷的床戲聲音,他也不想便宜了別人。
特別是這群容家下人里,還有為數(shù)不少的保鏢……不過容湛也沒想過為此要抑制林詩音的叫聲,因為他對自己的馭下手段有信心。
容湛很篤定,至少在這個容家別墅的范圍之內(nèi),沒有下人敢膽大包天的聽了他這個主人的床戲墻角去。但凡是容家別墅的下人,肯定會在聽到動靜的第一時間捂住了耳朵。
如果這樣還是能聽到些微動靜,他們也一定會拿東西塞住了耳朵。
至于為什么容湛會如此有信心,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了,總歸跟他陰晴不定、殺伐決斷的性子脫不了關(guān)系……這一夜,容湛盡情的在林詩音身上征伐,獲得了從所未有的滿足。
而林詩音粉面含羞,嬌顏勝雪,享受到了二十幾年來最為美妙的一夜情事。
容家的下人卻是慘了,整整一夜的時間只能抱著耳朵,用被子層層捂住了腦袋。距離主臥房遠(yuǎn)一些的那些還好,由于有著距離的阻隔,動靜雖然能聽到一些,但也并不到睡不著覺的地步。
最慘的是主臥房隔壁的保姆房,王姨一邊安撫著睡夢中不安的小女娃。
一邊還要承受隔壁房間傳來的堪比現(xiàn)場活春宮一般的動靜。
雖然王姨的年紀(jì)已經(jīng)到了四五十歲,但并不代表她聽著這么大的動靜就沒有感覺了呀!畢竟林詩音的聲音是如此銷hun,而她為了照顧寶寶偏生又不能捂上了耳朵。
否則這要是萬一寶寶有個什么,她卻因為捂住了耳朵聽不見動靜。
到時候發(fā)生了什么時候的話,后果就太可怕了。
王姨可沒有忘記上一任照顧寶寶的阿姨,是因為什么才被容湛給炒了魷魚的。前車之鑒歷歷在目,她哪里敢在這種關(guān)鍵問題上掉鏈子?估計就連容湛也是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么個意外情況。
他算準(zhǔn)了下人不敢聽墻腳,卻忘記了隔壁還有個閨女的存在。
這實在是因為今兒個的林詩音實在太熱情!
讓他一時間腦子里只剩下了林詩音這個小妖精,考慮起問題自然沒有了以往的萬無一失。然而就是這么一點小失誤,卻是害苦了王姨。
想她王姨丈夫早亡,一個人辛辛苦苦拉拔著幾個孩子長大。
若不是為了給孩子多攢點錢,以備將來不時之需。她又哪里會為了容家別墅的高工資高福利待遇,在明知道容家別墅幾乎所有的保姆全都坐不滿三個月,就要被容湛掃地出門的情況下,還要跑到容家別墅來找虐?一切全都是為了孩子呀!
也正是為了這些孩子,她守了整整十九年的活寡。
若林詩音兩人的動靜持續(xù)的時間短一點還好,偏偏容湛又極為持久……嘖嘖嘖,反正這一夜王姨幾乎都沒怎么睡著過,唯一的安慰之處,大概就是小小姐容清雨了。
由于兩只耳朵里被她各自塞了一團(tuán)棉花,容清雨下半夜睡的極為安穩(wěn)。
第二天一大早,王姨頂著一對兒碩大的黑眼圈,眼睛里紅紅的全是血絲。在忙完了容清雨的早餐投食工作以后,來到了餐桌邊。而這個時候,容湛也早就起來了。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男人確實比女人有優(yōu)勢。
同樣是折騰了大半夜才睡,容湛卻是神清氣爽,簡直比沒有運(yùn)動之前還要精神幾分。
反觀林詩音就累癱了,別說是這一大清早,估計今兒個又得睡到了大中午去。
容湛想到這兒就有些得意,他就知道林詩音頂不住。
什么想要將他當(dāng)做是xing工具,表面上看來一直都是他在賣力,到最后還不是她“伺候”的他身心舒坦?容湛更相信照著這個樣子下去,不過太久他就能重新得到林詩音的心。
前提是他不去計較這顆心的來處,咳……睡服了的心,那也是心不是?
總好過前段時間林詩音對著他的時候,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容湛每每想到那時候的林詩音,都會覺得胸口一陣陣憋悶的難受。容湛享用了一整夜的“美食”大餐,顯然心情極好,稀里嘩啦三兩下就喝完了一大碗的白粥。
捉起一個茶葉蛋正打算剝皮,就發(fā)現(xiàn)餐桌邊杵了一道身影。
容湛奇怪的抬頭看一眼王姨,這個王姨老實本分,帶著容清雨也是盡心盡力。再加上她有整整十年的育兒嫂經(jīng)驗,容湛對她還是比較滿意的,因而平日里也會給她幾分臉面。
不過雖說如此,可也沒有主人家在吃飯,保姆卻杵在餐桌邊木愣愣的妨礙食欲的道理吧?
索性容湛這會兒心情好,也不愿意輕易破壞了自己的好心情。
容湛揮了揮手,示意王姨離開。
誰知王姨不只沒有離開,反倒朝著他的方向又走了兩步。
由于王姨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低著個頭,容湛看不清王姨的表情,只能無奈道,“王姨,雨兒這會兒情況怎么樣?你是為了她的事情過來的么,有什么事情你直說就好。”
容湛可不覺得容清雨會真的出個什么事情。
畢竟這兩天容清雨的身體狀況還是比較穩(wěn)定的,而且若是容清雨出事的話,王姨早就嚇癱了。怎么可能還能挺直了脊背,帶著點倔強(qiáng)的杵在自己的餐桌邊,故意妨礙他好好的食欲?
也正因此,容湛才有心情滿滿的詢問王姨。
否則唯一的寶貝女兒出了事,他早坐不住沖上樓去了。
果然就聽王姨低聲道,“容先生,雨兒小姐她沒事,睡的挺好的?!?br/>
容湛頓時松了口氣,雖然心里有數(shù),可他還是會害怕萬一。
容清雨這個小丫頭先天體質(zhì)太弱,雖然后天極力彌補(bǔ),可還是有些不足,而且在這段林詩音不在的日子里,他跟容清雨幾乎就是相依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