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俊將石塊塞入石槽吼退后了三步,就在他以為要失敗的時候,石門‘轟轟’作響,竟然被打開了。
他拉住浦嬋蕓的手然后跨進了石門,待到火光將里面照亮,呂俊心中一驚,因為在他們面前的赫然是一個死胡同,他立刻轉(zhuǎn)身石門卻如同未卜先知一般轟然關(guān)上,呂俊用悔執(zhí)劍不管怎么劈砍都無用,他才明白他們已經(jīng)被困在了這塊地方,這一個狹小的空間甚至連火把都點不了多久。
他使盡渾身解數(shù)也無法撼動石門分毫,而反觀浦嬋蕓像是失了魂一樣,整個人呆呆傻傻的,呂俊微微皺了皺眉,這種種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了,很不尋常。
“丫頭,咱們可能要被困死在這兒了?!眳慰∫贿厙L試著另找出路一邊開口道,回答他的卻是沉默。
呂俊這時候心開始提上來了,他慢慢湊近浦嬋蕓出聲道:“丫頭?拖油瓶?”結(jié)果回答他的依然是沉默,他能很明顯的看到浦嬋蕓不斷哆嗦抖動的肩膀,但是她的臉卻一直被頭發(fā)擋住,顯示出一種極為安靜的詭異。
就在呂俊要進一步去查看的時候,狹小的洞中突然響起了一個尖銳輕柔的女聲:“少年郎,你想要出去對嗎?”聲音一直在這兒回蕩,讓人聽起來毛骨悚然,呂俊縱然身具千種道法卻依然看不透這個聲音從哪兒發(fā)出的。
“你是誰?我出去又如何不出去又如何?”呂俊將劍緊了緊朗聲回答道,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過了許久,那個聲音又開始響起:“如果你想要出去,那么便殺了跟你一起的姑娘,用她的血液注滿洞口的血槽,那樣的話你就可以出這道石門了,至于我?赫赫,我只不過是一個被命運玩弄的苦命女子,你叫我蘇媚娘罷?!卑察o的空間中隨著聲音的停止傳來一聲深深的嘆息,聽來讓人肝腸寸斷。
呂俊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洞口確實有一道菱形血槽,但是如果要用血液注滿的話至少要人體的一半血液,況且呂俊再怎么混也不可能殺了浦嬋蕓讓自己逃脫,頓時沉聲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想要我殺了我的同伴,我做不到!”
“哦?那么你們就一輩子呆在這兒吧,哈哈哈”那個溫柔的女聲頓時如同癲狂一般,發(fā)出陣陣慘笑聲,讓人的靈魂都隨之悸動。
兩人在洞中就這么耗著,那個尖銳的女聲自從剛才響起之后就再也沒響起過,呂俊也只能干等著,他已經(jīng)將所有用過的術(shù)法都用了一遍,可是石門卻依舊紋絲不動,在還沒想到好辦法之前,他只能先等待。
而浦嬋蕓就像失了魂一樣,她的臉一直埋在頭發(fā)中,看不清到底怎么了,呂俊幾次三番想要去看個究竟,都忐忑不安的退回了原地,直覺告訴他最好現(xiàn)在不要碰浦嬋蕓。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浦嬋蕓濕漉漉的長發(fā)都已經(jīng)干透,而火把也因為空氣的稀薄而變得極為微弱,如果不是呂俊用一縷元氣強行撐著隨時都有可能滅掉,他放棄了再拖下去的想法,如果再不出去的話真的有可能活活被餓死在這兒,想到此處他轉(zhuǎn)頭看了浦嬋蕓一眼,她依舊保持著那種姿勢。
呂俊上前一步到了洞口處,看著那有些老舊的血槽,他一橫心將手掌握在悔執(zhí)劍鋒上狠狠一拉,‘嘩’的一聲,鮮血從傷口處噴涌而出,呂俊將血液一點點擠進了血槽中。
伴隨著血液的慢慢滴入,血槽的水位慢慢上升,呂俊的臉色也開始越來越白,但是他依舊還在擠著,血槽的水量需要的血液很多,呂俊只能祈禱自己的血夠用,不然的話就算是大羅金仙也沒辦法。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呂俊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晃動,他的視線開始出現(xiàn)模糊的癥狀,這是要虛脫的前兆,他猛地一咬舌頭,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稍微好受點,但是殷紅血液卻也順著他的嘴角慢慢滑落。
而這個時候一直低著頭的浦嬋蕓慢慢的抬頭,直直的看著呂俊,目光很復(fù)雜,呂俊卻無暇顧他,他的元氣伴隨著血液的消耗也開始慢慢潰散,已然快油盡燈枯了。
過了許久他終于支撐不住一頭栽倒,這已然是他的極限了,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血槽中的血液順著石門上的紋路不斷流轉(zhuǎn),將所有篆刻的紋路都注滿了呂俊的鮮血,石門終于轟然打開。
呂俊強撐著抬頭一看,卻看到一幅讓他更加肝膽俱裂的場面,石門背后赫然是整片整片的妖,長得半人半鬼有的還是經(jīng)過很多殘肢拼湊起來的,他無奈苦笑,自己努力了這么久卻來到了這樣的一塊地方,早知道還不如在石門內(nèi)餓死。
他轉(zhuǎn)頭一瞥發(fā)現(xiàn)浦嬋蕓正看著他,目光很陌生,他支起最后一絲力量,將浦嬋蕓一把拉進懷中,然后從腰間掏出自己的最后一道符,撕去了一個角···
‘砰’的一聲,呂俊和浦嬋蕓被一股巨力反彈開來,跌坐到一旁,而這個時候大量妖魔也注意到了這邊,露出了鋒利的獠牙開始往這邊涌來。
“媽了個胚子的,臭道士騙我!”呂俊氣急敗壞的喊道。
這個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在兩人身邊出現(xiàn),然后不住的打噴嚏:“啊切啊切,難道是昨天晚上受涼了?”呂俊定睛一看這人赫然是哪個臭道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而道士轉(zhuǎn)頭一看群魔亂舞,頓時一驚差點連浮塵都掉地上,不過他畢竟修道時日已久,驚慌過后慌忙結(jié)出一個印決,一道符咒望天空一撒頓時如同下了火雨般,整片土地都被灼燒干凈,所有的妖魔被燒的渣子都不剩,老道士雖然不正經(jīng),可是這術(shù)法修為著實恐怖。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過來看到呂俊蒼白的臉龐疑惑道:“你小子怎么跑這兒來啦?還被逼成這樣?”
這時呂俊有氣無力道:“虧得你好意思問我,你說的隱身符怎么把你給招來了?”他現(xiàn)在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心中想揍他一頓手上卻使不出勁,不過就算全盛時期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
老道士摸了摸浮塵展示出一股仙風(fēng)道骨悠悠道:“貧道看與你有緣,隱身符雖可救你一命卻無法幫你擺脫困境,所以我便施了點術(shù)法,在危難時刻可以前來搭救與你,你應(yīng)該感激才是啊?!?br/>
呂俊很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這個時候老道士注意到了旁邊的姑娘,他原本慵懶的眼神頓時變得極為銳利,眨眼間他便施出十幾道咒法將浦嬋蕓重重困住,然后以浮塵敲擊她的額頭。
“我靠,你丫打錯人啦!”呂俊急忙大聲喊道。
豈料老道士根本不聽,他的表情開始嚴肅起來:“小子莫要嚷嚷,如果不是貧道前來只怕你給人吃了都不知道,她已經(jīng)被附身了!”說罷敲擊的更頻繁了,而浦嬋蕓開始露出痛苦的神色,她的眼神也開始渙散。
呂俊聽完心中一驚,他早就注意到浦嬋蕓的不正常,但是卻沒想到這么嚴重,那么這個和自己一直相處的人到底是誰?
他心中的疑問很快有了答案,浦嬋蕓的眉心因為劇烈的敲擊終于在她的無限痛苦中飛竄出一縷黑氣,黑氣形成一個女子的身影,就這么虛空浮著,而黑影一出浦嬋蕓立刻昏了過去。
女子畫著淡妝,面龐娟秀,看上去十分可人,但是她眼中若有若無的妖氣卻顯示出她的身份,她就這么虛空漂浮,淡淡的望著下面的三個人。
“能干的過嗎?”呂俊悄悄對著老道耳邊問道。
老道士極為鄭重的點了點頭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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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虛空中的女子突然微微一笑拂袖道:“二位千里迢迢來我古墳場,若是不好好款待豈不是說我蘇媚娘怠慢了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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