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美女的隱私

    這樣的冷戰(zhàn)又持續(xù)一天。夜里。我們兩個走在黃浦江畔。一前一后。自然，我是跟班的料。

    夜里的外灘比白天更富情調(diào)。璀璨明亮的東方明珠塔與對彼岸處在紅光綠彩中的十里洋場交相輝映。似乎都在炫耀自己華麗的外表。

    這種美景上官雪妍也難得一見。情不自禁的止步。并走到大堤邊，伏在護攔上，面無表情直視著波光鱗鱗的黃浦江面。

    我在她一米遠的地方也停下。將身上的累贅一股腦卸下。哎呀?？梢运煽跉饬?。真他媽夠累啊。我第一次覺得游玩比工作還痛苦。我大力吸了口江面拂來的微風。真是怡人啊。

    無意中，我看到上官雪妍的臉龐掛著兩行清淚。又是這一套。因為吃了王布妮的虧。我現(xiàn)在看到女人哭渾身直發(fā)毛。

    真是愈演愈烈，她已嗚嗚的低泣。再這么下去，遲早會發(fā)展到號啕不止的地步。不行，我不能再沉默了。讓周圍人看著成何體統(tǒng)。

    我走過去。輕輕說：“好了。別哭了。算我錯了。我向你道歉。”我自認為此時的我柔情似水。任何冰霜美人都會融化在這脈脈溫情中。

    有時我真不明白女人的腦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上官雪妍絲毫不為我的魅力所動。反而像個小孩，放聲大哭。

    這哭聲太大，打破了周圍的清靜。引來不少人古怪的目光。唉。還不知道他們怎么想呢。八成我又成了肇事者。

    為了阻止事態(tài)的進一步惡化。當然也是為我的清譽著想。我再次推了推她。用哀求的語氣說：“我的大小姐，別哭了吧。算我求你了。大不了以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電光石閃間。速度太快了。我根本沒反映過來。上官雪妍突然轉(zhuǎn)身投入我的懷抱。臉貼著我的脖子哭的更傷心。

    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我隱隱覺得她的哭好象不是我造成的。再說我也沒那么大的魅力。我一手緊抱著她，一手輕撫著她光滑的頭發(fā)。輕聲安慰：“好了。別哭了。我以后都聽你的?！?br/>
    “安飛。我是不是個壞女人?！泵琅K于開口了。但開口問的這句話真是莫名其妙。

    我口是心非說：“哪里。我怎么沒感到呢？”我的嘴若是個人也是賣國賊的料。我心里已經(jīng)大聲叫道：“上官雪妍，你簡直壞到極點了。我安飛一個堂堂的男子漢讓你欺負的只有招架之力。我就沒看出有比你更可惡的女人了?！?br/>
    上官雪妍這才止哭。我的脖子已被浸的一片濕潤。看來謊言也并不全無好處。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善意的謊言吧。

    上官雪妍幽幽的說：“安飛。你知道嗎。一直以來我都討厭男人。在我12歲時我姐姐跳樓自殺了。原因是她男朋友見異思遷，愛上了別的女孩。從那時起我就對男人抱有成見。在學校時沒有一個男孩愿和我來往。因為我總想盡辦法捉弄他們。在他們眼里我是個壞到極點的小魔女。我曾交過兩個男朋友。他們最后都被我嚇跑了。”

    我驚訝的看看懷里的美女。真是難以置信啊。不過想想。她這么口無遮攔的傷一個男人的自尊。還有非人的虐待。(簡直比黑窯的老板還狠)換是我也不能忍受。

    “你想知道我為什么不找別的人偏偏就找你簽約嗎？”

    莫不是另有玄機。我到現(xiàn)在也還不太明白BOSS為什么要讓我這個非專業(yè)人士去簽?zāi)欠萁f的合同。

    我問道：“你是不是和我有什么瓜葛。”

    上官雪妍抿嘴淡淡笑笑。從我懷里出來。伏到護攔上。迎著黃浦江面襲來的微風。一臉復雜。

    “事情還得從你在新浪寫的博客說起。那天我無意中搜到你的博客。你的文筆還勉強。就是里面的內(nèi)容太低俗。什么泡妞。追女十二招。簡直無聊透頂。我注意到你寫的一篇叫的文章。其實你字里行間是在充斥著對世俗的不滿。吸引我的是你最后寫的一句'我希望全世界被男人冷漠的女人都過來吧。我將以博大的胸襟接受你們。我會像我國人民愛護大熊貓一樣愛護你們。'你這些話讓我覺得你很狂妄。不過我也覺得你很有意思。我決定要接觸接觸你?？茨愀也桓沂樟粑疫@個壞女人。我打聽到你所在的公司正巧和我們公司進行一項的合作。我向我們公司提出出任在上海的子公司總經(jīng)理的申請。于是我順理成章的成為在這里的總負責人。并全權(quán)負責與你們公司合作的各方面事宜。我和你們公司的高層就各方面合作的具體事宜談妥后，我提出這關(guān)鍵的合同必須找你來簽。否則我們先前所談的全部作廢。至于這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br/>
    原來罪魁禍首竟是我寫的博客。那些東西原來是本人的無聊透頂之作。不過也有夸耀個人文學才華的成分。唉。真是世事難料。我又很疑惑的問她：“雪妍。你們公司為什么不問原因的就接受你的申請。是不是你有親戚在公司高層?！?br/>
    “首先我是一個漫畫家。我們公司生產(chǎn)的許多熱銷玩具就是衍生于我的同名漫畫。比如小豬俠。我同時兼任我們公司的玩具設(shè)計顧問。我的確有親戚在公司高層。我們公司的老板就是我爸爸。憑這些條件你說我的調(diào)離申請公司有理由不批嗎?！?br/>
    她說的很平靜。但我的心里已經(jīng)起伏不定。我真沒想到上官雪妍的身份竟然這么復雜。原來那些讓我們這些中國玩具公司羨慕的熱銷玩具竟然是出自她創(chuàng)作的漫畫。太讓我吃驚。此時我忽然明白BOSS為什么對上官雪妍千依百順。并報銷她在上海游玩的所有開銷。原來上官雪妍本身就蘊含著巨大的商機。小豬俠玩具不僅在英國，在中國也深受青少年的喜歡。它極富個性的設(shè)計風格，以及小豬俠身上蘊含的俠義精神在世界范圍內(nèi)都掀起了一股不小的小豬俠風潮。

    此時我文思泉涌。思維脈絡(luò)非常清晰。我已經(jīng)想到BOSS強加給我的改革方案該如何去寫了。當然這一切都得感謝上官雪妍。不是她的一席話。我也不會矛塞頓開。

    “雪妍。你這么了不起。我相信你會找到個如意郎君?！贝蠹覄e以為我這安慰是虛偽。明明你就有做她男朋友的欲望。不錯我倒是想做她男朋友。關(guān)鍵咱是個太俗氣的人。跟她這個藝術(shù)家不合群.上官雪妍對我報之一笑。說：“安飛。經(jīng)過這幾天與你的相處。我忽然明白一個道理?！?br/>
    “什么道理？”我真沒想到自己還有這么大的想象價值。

    上官雪妍的口氣變得曖昧?！耙粋€和男人怎樣和平共處的道理。不過我只能講給給我一生幸福的男人聽。你想聽嗎？”

    我干笑兩聲?！安唬?。我可不想做第三者?！?br/>
    “安飛。可以抱著我嗎?！鄙瞎傺╁蝗慌ゎ^輕柔的說。

    我誠惶誠恐。美女入懷那可是我的夢想。何況還是個投懷送抱的。我焉能拒絕。

    “當然可以。”我大方的張開雙臂。面帶微笑。其實內(nèi)心有抑制不住的激動。唉。男人的本性什么時候都改不了啊。

    上官雪妍溫柔的嬌軀就這么埋入我的懷里。這一次我內(nèi)心的狂喜是不同以往的。想一想。一對相偎的男女倚伏黃浦江大堤的護欄，迎著波光瀲滟的黃浦江面吹來的襲襲清風。華麗璀璨的東方明珠瑰麗的光華映于人臉。這是多少偶像劇里的動人場景。而今我現(xiàn)場體驗一把。實在美的無法形容了。

    上官雪妍似乎沉醉。臉伏在我的胸口，輕聲說：“原來夜上海這么美?！?br/>
    是的。我也第一次認為，夜上海這么美。

    那一夜，我們睡的很晚。清晨，我正睡得酣暢淋漓時，手機鈴聲楞是將我擾醒。該死。昨夜太困。手機忘關(guān)了。我迷迷糊糊的按上接聽鍵。也沒看是誰。懶洋洋說：“喂。誰啊?！痹拕傉f完一個哈欠就打了出來電話里傳來上官雪妍氣呼呼的聲音?！澳阏媸莻€死衰MAN。都幾點了。還賴在床上。趕緊起來。”

    我伸個懶腰，說：“你再讓我睡會兒。昨天快累死我了?！?br/>
    上官雪妍又擺出一副霸道十足的口氣?！拔也还?。我現(xiàn)在金陵東路的一家叫柏斯的琴行里。限你五分鐘內(nèi)趕到。否則后果自負。”說完那邊就響起急促的嘀嘀聲。怎么又來了。難道她昨夜說的話都是騙人的。我記得一部電影里有句臺詞極經(jīng)典“永遠不要相信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br/>
    我的義務(wù)還沒盡完。沒辦法。只好起來。草草的梳洗打扮一番。直奔那家琴行。一路上我隱隱感覺不對。

    這個女人在琴行能有什么事。不會是想買鋼琴吧。她不把我的錢揮霍干凈估計夜里都睡不著覺。我記得金陵東路兩邊盡是樂器店。有音樂一條街之稱。又尤以琴行為名。這里賣的鋼琴在整個上海都屬的上名。

    一踏上這條路。我就感受到濃厚的藝術(shù)氛圍。兩邊不時傳來各種樂器的奏鳴聲。悠揚悅耳。仿佛空中都飄浮著音符。

    我找到了那家柏斯琴行。當我推開門的一剎那，店里一個倩影深深的吸引了我。她背對我坐在一架雪白色鋼琴前，正彈奏一曲很動聽的樂曲。這個女孩一頭利落的短發(fā)直到耳畔。她一襲雪白的裙裝?？慈デ逍露匮拧２恢獮楹?。我忽然詩興大發(fā)。心里吟誦道“所謂伊人，在水一方。”不好意思。其實這是里的句子。

    我悄然走到她旁邊。靜靜的聽著她的彈奏。我真沒想到，上官雪妍還有這種技藝。那雙細長的小手靈活的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跳動著。難以置信這雙手也曾創(chuàng)作了多少令人著迷的漫畫和玩具。這種多才多藝的美女現(xiàn)今的世界真比大熊貓還稀缺啊。

    “你看這架鋼琴怎么樣?！鄙瞎傺╁麖棶吿ь^看我一眼說。

    我看看商標，YAMAHA。這玩意我聽說貴得很。尤其是這種臥式的。估計也得六七萬。這還是保守估計。誰知道這里的老板會不會要的更高。

    “不怎么樣?！蔽疫`心的說。為了打消她的念頭。我只好再次撒謊。反正老子快到而立之年了。撒謊不是好孩子對我沒有訓教意義。

    “哦?！鄙瞎傺╁泽@的說：“那你倒是說說看?！?br/>
    “恩。這個嘛。”我是個外行人。對鋼琴懂個屁。我硬著頭皮說：“你看它的顏色太亮。人看長時間長會有眩暈感。你看它的腿也太細了。指不定哪天就折了。最重要的是我感覺這琴音不正。估計是設(shè)計的不合理。你看你多嫻熟的彈奏技巧在這架琴上完全得到充分體現(xiàn)。實在是這架琴的一大敗筆?！蔽已鹧b對這架琴的無比惋惜，將頭搖了又搖。

    上官雪妍驚訝的說“是嗎。我怎么沒覺得啊？”說著起身繞著鋼琴走一圈。上下打量著它。我的吹毛求疵引起了老板的不滿。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來。我明顯看出他看我的眼神滿是慍色。

    “兩位。我想你們肯定弄錯了。我不知道這位先生為什么這樣貶低我的琴。但我可以以本琴行的信譽向你們擔保這架琴的質(zhì)量。這是正宗日本原裝的YAMAHA。各個零部件都經(jīng)過嚴格檢驗。絕對合格。至于像這位先生所說的琴聲雜的情況。我想恐怕你聽錯了?！?br/>
    我心虛的強辯：“反正我聽的就是很雜?！边@個理由似乎太蒼白。而且遷強。

    店老板可能不想失去上官雪妍這個顧客。極力壓抑對我的不滿。笑說：“不如我再彈一曲。你們聽聽如何?！?br/>
    上官雪妍看我一眼?？磥碓谡髑笪业囊庖姟，F(xiàn)在走也走不脫。我只好說：“你彈吧?！?br/>
    看來這老板沒兩下子也不敢擺這攤子。坐下后。手指即刻在琴鍵上靈活的跳躍起來。悠揚的琴音漂出琴箱。彌漫整個房間。我忽然感覺這琴音是多么熟悉。那婉轉(zhuǎn)動聽的旋律讓我陷入到夢幻中。

    “安飛，安飛?！鄙瞎傺╁辛宋?guī)茁?。我才醒悟過來。

    我自己都出賣了自己。看來這次我真沒話說了。

    那老板很得意的說：“是不是被我的琴音吸引了。”

    我輕笑道：“我折服的是這個曲子。不過你彈的也不錯。能把貝多芬的中所要表達的東西完美的詮釋出來，你還真了不起?！?br/>
    兩個人同時驚訝的看看我。這在我意料中，我這個音樂盲人能說出這番話他們不驚訝才怪呢?！?br/>
    老板上下打量我一番。說：“你能知道這曲中的意思?！?br/>
    我不以為然說：“笑話。我連月光曲怎么來的都知道?！?br/>
    上官雪妍推推我驚訝的說：“那你快說?！?br/>
    “考我啊。好啊。事情得從一個夏天說起。那年夏天夜里貝多芬無聊在萊茵河畔散步。走著就聽到一個女孩的哭泣聲。一旁還有個男人在安慰她。一打聽才知道。這是對兄妹。妹妹是個盲人。他們都是貝多芬的粉絲。就是因為買不起貝多芬音樂會的門票，妹妹才傷心的哭了。貝多芬很感動。隨他們回家用他們家一架破舊的鋼琴破例為他們彈奏一個曲子。當時屋里很暗。窗外正好一束月光射進來，照在貝多芬身上。也許是這種氛圍影響了他。他即興創(chuàng)作并彈奏了這曲膾炙人口的。其實音樂是用耳朵聽，用心看的。正如所創(chuàng)造的月光照耀下海水的各種活動的意境。那是只有用心才能看到。非一般人能感應(yīng)到?！?br/>
    “啪啪啪”。老板鼓掌笑道：“講得太精彩了。先生?？磥砟銓σ魳贩浅５牧私獍??！?br/>
    我笑笑說：“還算可以吧。我是聽貝多芬，肖邦，莫扎特這些名人創(chuàng)作的名曲長大的?！边@都是蒙人的。我只有在上初中時才對這些音樂大腕有些了解。至于。嘿嘿，小學課本上都有介紹。我只是照搬原文意思另外再添油加醋一番。有點投機取巧。

    “安飛，看不出來啊。你還蠻有藝術(shù)天賦啊?！鄙瞎傺╁p捶了我一下說。

    我涎著臉說：“你和我相處的時候再長些。你會發(fā)現(xiàn)我有更多的優(yōu)點?！?br/>
    上官雪妍秀眉一提說：“我恐怕會喜優(yōu)參半。你的優(yōu)點和你的缺點是呈正比的。比如你現(xiàn)在所表現(xiàn)出來的色瞇瞇的樣子。我就非常討厭?！?br/>
    我極力標榜自己：“怎么這么說。俗話說好色是英雄本色。像我這種身體健康，各種功能健全，并且心靈比農(nóng)夫山泉還純凈的男人現(xiàn)在比美女還少。你這么誹謗我簡直是曝殄天物。”

    上官雪妍嬌笑不已。捧著肚說：“安飛。我還沒見過比你臉皮更厚的人。你這個人，說起昧心的話一點都不臉紅?！?br/>
    “鋼琴你們還買嗎？”老板顯然無法忍受我們把他的琴行當成“打情罵俏”的場所。

    “不買了。我老公說不好。我們回去再商量商量。走。安飛?！鄙瞎傺╁渡衔业氖窒蛲庾呷ィ@話說的。讓人心里暖洋洋的。忙不迭說：“好。這才是我的好老婆?！比缓蟪脵C摟著上官雪妍的腰。當然。作假也得有點真實的跡象。我偷偷回望一眼，老板臉氣得鐵青。

    出了琴行，我慌忙縮回手。我現(xiàn)在是吃一塹長一智。再不能給色心蒙蔽。我真怕晚收回一秒這個陰晴不定的女人還不又說我無賴。

    上官雪妍回頭看我一眼。表情古怪的說：“你怎么收回手了？”

    這女人該不會這么快就興師問罪了。我忙道歉“對不起啊。剛才沒經(jīng)你同意就摟了你。我這也是為了配合你。你可千萬別誤會。我沒別的想法?！?br/>
    上官雪妍壞笑道：“你都摟我了?，F(xiàn)在還狡辯說你沒想法。誰信啊。何況，我也沒同意你收回手你就收了。什么意思?！?br/>
    我真的要哭了。這也太強辭奪理了。以后我還敢碰你嗎。我哭喪著臉說：“我真的冤枉啊。你先叫我老公。我才這么做的。整件事的主導權(quán)都掌握在你手中。我只是個配角啊?！?br/>
    上官雪妍嘿嘿笑笑，一把拿過我的手攬住她的腰說：“所以老公應(yīng)該攬著老婆啊。這樣才是夫妻啊?！闭f著將臉偎在我懷里。

    我現(xiàn)在真給她嚇怕了。我不安的說：“雪妍。別開玩笑了。放開我吧。大不了以后我不再碰你。我發(fā)誓。我就是憋死也不會對你有任何亂想。只求你別再折磨我了。”

    上官雪妍一手封住了我的嘴。連手都這么香。真是——唉。我又亂想了。她一本正經(jīng)說：“不許你這么說。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這時我也冷靜下來。此時的心情別樣復雜。我真的迷惘了。她這么說按說我該高興啊。我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我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她。我只知道對于任何一個美女我都能拿出十二分的熱情。那是出于男人的一種本能。但，從來。從來沒有一個能讓我真正心動的女孩。我只記得我的第一次戀愛以失敗告終。那一次對我的傷害是巨大的。從此我緊閉心門。我不愿和女人玩愛情這游戲。我實在玩不起。

    我小心的問道：“你這么說的意思就是你想做我老婆。以后為我煮飯生孩子?！?br/>
    “怎么。不可以嗎？”上官雪妍睜著美麗的眼睛看著我。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求之不得。”我怎么說出這種言不由衷的話。拒絕一個美女的這種要求。我這種低俗的人實在作不出來。

    上官雪妍得意的說：“我想你也不會拒絕。還從沒人拒絕我呢?！?br/>
    我心說：“如果不是看在你長得漂亮的份上。你就是個女神，我也不會答應(yīng)的?！蹦膫€男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如花似玉。這樣就有向朋友炫耀的資本?？梢詽M足自己小小的虛榮心。

    我笑說：“你這倒是句實話。有你這么漂亮的老婆我也感覺自己活得像個體面的男人。”

    上官雪妍略有嗔怒。輕捶了我一下。說：“你們男人就是個好色之徒。如果我長的丑你肯定不會答應(yīng)我。其實我也并不是要和你做夫妻?！?br/>
    我驚喜的說：“那你的意思是說咱們是玩玩了?！蔽以秸f越離譜。真的難以操縱自己的思想。

    “死安飛。你就會亂想。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先試談一段戀愛?？纯春线m了再說?！鄙瞎傺╁莸晌乙谎?。

    我干笑道：“你開什么玩笑。哪有試談的。萬一你喜歡上我而我覺得你不合適怎么辦?！?br/>
    上官雪妍滿懷信心說：“不可能的。就憑本姑娘的條件。只有你喜歡上我而我卻不喜歡你。不過，真碰上這種事情。你放心。我會快刀斬亂麻。我會說一些狠話再做出些絕情的事情讓你對我徹底死心?！?br/>
    我心頭一揪，這女人夠狠的，你這么整還不整死我，幸虧我不會愛上你的。

    “哦。是這樣。那如果到時你對我糾纏不休。我也這么干。你放心。我不會心慈手軟的?！?br/>
    “你不能這么做。你得娶我?！?br/>
    “憑什么？”跟女人講理和與個士兵講理簡直無異。我真是想不明白。

    “因為我們女人經(jīng)不起愛情傷害的打擊。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必須娶我。如果你有女朋友也得和她分手。只能娶我。否則我讓你做不成男人?！鄙瞎傺╁杂械靡獾目纯次?。

    我早一臉冷汗。女人真是個復雜的動物。上官雪妍說的話簡直前后矛盾。說是女人經(jīng)不起愛情傷害。

    那還要為成全自己而傷害別人。真是自私而殘忍。

    我苦澀的笑笑。

    “那好。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叫你老公了。老公。我走累了。你背背我?！?br/>
    “好，好吧?！蔽移D苦的擠出三個字。唉。難道做老公就要盡這些義務(wù)?？磥碜鲢@石王老五才是明智之舉。

    上官雪妍高興的說：“老公真好。”一仰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然后轉(zhuǎn)到我后面。一躍上我背了。

    我背著這個累贅邁開步伐。故意笑道：“哈。豬八戒背媳婦。背到深山里，背到老林中。嘿哈嘿哈。

    換個地方。再來一次，嘿哈嘿哈。”

    上官雪妍咯咯的大笑。笑罵我“死安飛，你真不正經(jīng)?！笨晌衣牫鏊穆曇衾镉行┻煅省；仡^一看她的眼圈潮紅。噙滿了淚花。我慌忙道歉“對不起。是不是我話說錯了?！?br/>
    “不是的。安飛。從小到大。我都沒這么開心過。真的?！鄙瞎傺╁p輕笑笑。

    我心生一陣感慨。說：“你以后會天天這么開心。”

    上官雪妍突然探過來頭。深深吻住了我。我們四目相對。我的眼睛里充滿的只有驚訝。但在上官雪妍的眼里，我看到的是無限的溫柔和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