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所謂的高手盡出?”嚴光道掃了一眼不屑的說道。
感覺到嚴光道輕蔑的目光,西園武挺身上前,冷聲說道:“這句話我視為你對西園家的侮辱?!?br/>
張家的諸位長老都已經圍在了風墻之前,而此時仙都學院的高層卻依舊沒有出現(xiàn)。
嚴光道負手而立,笑道:“一個風濁殘年的所謂八階,現(xiàn)在連七階中境都守不住,還有三個個七階初境,幾個六階的雜魚,好大的口氣。”
張家老祖的雙眼瞇成了一條縫,有些不明白一個已是中年的男子,為何還有如此少年意氣,難不成是軍旅生涯的遺留?不過也難怪這般被仙都學院拋棄。
“嚴先生,不要再做口舌之爭了,交出天演之卷和那兩名瀛州女子,我張家還能留你幾分薄面?!币幻麖埣议L老喝道。
嚴光道又看了一眼那些轎后密密麻麻的仆役,朗聲問道:“戰(zhàn)爭鎖鏈何在?”
張家老祖搖了搖頭,斷定此人是患了失心瘋,西園武的眼角抽了抽。
“魔導炮何在?”嚴光道再次發(fā)問。
張家老祖已經無語了,這些神神叨叨的詞匯又有何意,他揮了揮手,示意力出擊。
隨著嚴光道話音落下,西園武的面色驟變。
張家的高手們都像著嚴光道撲來,至于白靈則直接被無視了,拿下了嚴光道,一個仙都學院不入流的學生還不是任由他們揉捏。
“西園先生,你……”西園武急退,張家老祖不解的看著他。
“既然都沒有,你們何來的自信圍殺我!”嚴光道一聲厲喝,氣息暴漲!無數(shù)銳利的劍影迸發(fā)而出!
張家的高手倒飛而去,那名中年儒士不知中了多少劍,他蒼白的臉上滿是恐懼,腹腔之中最后一口氣悲呼而出:“他不是七階……”
“他是八階!”
張家老祖如同泥木雕塑一般凝固在空氣之中,他在盛之年便是這般修為,自然清楚對于靈力的掌控和容納,七階和八階之間的差距是有多么的大,為了能重新體會到那種強大的感覺,他不惜撕破臉面賭上整個張家來對付仙都學院的院長。
原本以為成功唾手可得,沒有想到一直示弱的嚴光道居然毫不留情的撕碎了他的幻想。
“想走?”嚴光道一聲冷哼,左手向著虛空處一揮,虹橋四散,化作七彩紅光,包裹住了整個浮島!
“虹橋大陣!嚴光道你敢私動虹橋大陣!”一名世家長老跳了出來指著嚴光道罵到。
張家老祖的身影從虹光之中露出,狼狽的落回了地上。
西園武執(zhí)刀厲嘯,將所有的靈力都凝聚一刀,斬在虹橋大陣之上卻驚不起絲毫漣漪。
光華的劍氣封死了張家老祖的退路切割著他的護體靈力,嚴光道一只手如同捉小雞一般捉起了西園武。
“我是仙都學院院長,動用虹橋大陣有何不可?”銳利的目光和八階的氣息直接刺向那名世家長老,讓他不敢再發(fā)一言。
原本霸氣囂張的西園武此時卻在嚴光道的手中瑟瑟發(fā)抖,嚴光道身形修長身材孔武有力,而西園武在褪去了西園家的光環(huán)之后,在嚴光道手里變成了一個可笑的矮子。
“不要殺我!我是西園家在神洲的主事!”西園武原本渾厚的嗓音有些變形,就像是一直待宰殺的雞。
嚴光道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你記住,我不殺你,敬的是西園望,不是什么狗屁西園家族?!?br/>
說完他手一揮,西園武便如同皮球一般飛出虹橋大陣之外,生死不知。
劍氣猶如無窮無盡,張家老祖苦苦支撐,八階和七階最大的不同便是完能脫離冥想強行攫取天地為己用,一招一式都有天地之威。
原本他還能固守更長時間,只是虹橋大陣開啟,在整個仙都學院的底蘊面前,一個張家還是有些不夠看。
劍氣切開了最后一層護體靈氣,張家老祖喉嚨呼喝著,想要說些什么,最后這些話語都被劍氣所淹沒。
霸氣!嚴光道的爆發(fā)只是一瞬間便使得局勢反轉,白靈的腦海之中只剩下這兩個字在回蕩。實力便是一切,白靈望著那個身影,攥緊了手。
“白君……有些……疼呢?!陛p聲的呢喃在耳邊響起。白靈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反握住了淺川悠的手,這一下攥的有些用力了。
“抱歉……”白靈回想起西園武威壓之下自己的表現(xiàn),恨不得將自己撕成碎片,本能的欲望,就這般難控制嗎?
張家老祖死了!那幾名長老困于虹橋之內,也都被紛紛斬殺,張家的仆役們驚恐的縮成了一團。
“湘州張家,意圖染指我仙都學院,殺無赦,斬首計入學院任務之中。”一道聲音從人群的后方傳來。
那些世家長老們立即會意,一道道靈力波動傳出,那些世家子弟出生的學生們居然就這般殺入了那些仆役之中!
“他們……在干什么?!蓖切W生的動作,淺川悠驚呼了出來。
那些張家的仆役大多都沒有修為,純粹是為了彰顯張家的華貴而抬轎的或是料理起居的下人,此時卻在一聲號令之下如同雞犬一般被修行之人屠殺。
血在廣場石板縫隙之中緩緩蔓延,如同一張張開的巨網。白靈看著這般場景,胃中一陣痙攣。
這又是什么?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在剛剛,白靈以為這個世界的嚴苛莫不過如此時,現(xiàn)實又在他血淋淋的傷口上撒上了一把鹽。
一道人影來到了白靈身邊,嚴光道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難受的話,吐出來好一些。”
“真t……嘔……”白靈干嘔了一聲。
“黑暗嗎?”嚴光道神色疲憊的搖了搖頭,指向廣場的另一片區(qū)域,說道:“去那兒吧?!?br/>
那里也有一群人,面色疲憊,有些還身帶著傷痕,正式這幾日為嚴光道挺身而出的學生們。
白靈知道這是嚴院長把他看作了自己真正的學生,他道了一聲謝,又急忙跑向柳昌席。方才形勢危急,白靈才發(fā)現(xiàn)李秀一和柳昌席二人相距不遠,只是李秀一已經昏迷,而柳昌席則是面色蒼白盤坐在地上調息。
白靈背起了李秀一,淺川姐妹則扶著柳昌席,慢慢的向著嚴光道所指的那處人群靠去。
后方的靈力波動劇烈,喊殺聲,求饒聲,慘叫聲,混合在一起如同惡鬼的呼號一般鉆入白靈的耳中。
白靈的肩膀顫抖著,屠殺就在自己的身后發(fā)生著,有關于修行的美夢一下子變得鮮血淋漓。柳昌席看了一眼白靈,神色復雜,神洲的強者之道,終究無情,希望這小子還能堅定的向前走去。
“站住!”一道蒼老的嗓音在他們身后突兀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