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傅凜在半路就該把她扔了。
但沒有。
傅凜單手開車,冷沉的臉色無時(shí)無刻都透露著不好惹,剛才被姜瀟寒喂了避孕藥,更加黑臉。
姜瀟寒坐副駕駛,害怕的握住安全帶:“二哥,開慢點(diǎn)。”
人沒搭理她。
關(guān)鍵傅凜的車牌號很顯眼,道上的人見了都退避三舍,主動(dòng)讓道的都有。
不為別的,這要是不小心剮蹭了,出事的絕對不可能是傅凜。
“二哥,你不是要回家么?帶上我干嘛呀?”
姜瀟寒惴惴不安。
忽然后悔剛才招惹他。
傅凜終于高抬貴口:“一家人吃飯,少了你怎么行?”
一句話信息量十足。
姜瀟寒在最短的時(shí)間里,想明白傅凜可能不喜歡付蓉介紹來的女人,上次在停車場見傅凜和女人放縱,可想而知傅凜私底下不缺女伴。
都是出來玩的,單身縱逸多好?
何必扯上個(gè)門當(dāng)戶對的?
玩都玩不盡興。
“二哥什么指示?”姜瀟寒默默打起小算盤。
傅凜精明,沒有任何指導(dǎo):“吃個(gè)飯而已?!?br/>
姜瀟寒不信。
“二哥,我不去了?!睓?quán)衡利弊后,姜瀟寒明哲保身。
“10萬?!备祫C嗤笑,攔截轉(zhuǎn)賬信息,“吃了飯到賬?!?br/>
姜瀟寒:“……”
算他狠。
都說這年頭錢難掙,屎難吃,不是沒道理的。
她招惹在先,自然怪不得傅凜算計(jì)在后。
兩人都各自留了一手,誰也沒虧著誰。
“可是二哥都把我嘴咬破了,”姜瀟寒對著后視鏡照,委屈癟嘴,“好丑哦?!?br/>
傅凜冷聲:“自己嘴小,怪別人東西大?!?br/>
姜瀟寒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二哥又欺負(fù)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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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傅家別墅門口。
傅凜和家里人不住一起,這邊算是傅家老宅,而現(xiàn)在姜瀟寒和傅凜住的是傅凜的私人地盤,到底意義不同。
這還是姜瀟寒第一次進(jìn)這個(gè)家門。
“二哥,”姜瀟寒對著鏡子補(bǔ)妝,嬌俏白皙的臉蛋堆積笑容,明媚燦爛,噘嘴問,“我好不好看?”
長得是挺好。
妖而不俗,媚而不艷。
清純中帶著點(diǎn)欲,是個(gè)男人都高低得多看她幾眼。
唯獨(dú)傅凜看完后,評價(jià)中肯:“心丑,人也好看不到哪里去?!?br/>
這指桑罵槐呢。
她聽懂了,不就是說姜國英拿把柄威脅傅家,逼他結(jié)婚,心眼壞嘛。
“哦?”
姜瀟寒來了興趣:“二哥還喜歡心靈美?!?br/>
傅凜冷眼相待。
她倒不介意,反而對號入座,笑著答:“我正好按照二哥的標(biāo)準(zhǔn)長的,二哥拐著彎說喜歡我?!?br/>
傅凜獨(dú)自下車,姜瀟寒要跟著下,車門關(guān)上,完全沒管她的死活。
姜瀟寒委屈,沖著車窗對外說:“走不動(dòng)?!?br/>
無人回應(yīng)。
眼前傅凜人高腿長,一眨眼的功夫,都走到大門口了。
出來接人的不是保姆,是傅征。
“二弟?!备嫡餍δ樝嘤?,“媽等你很久,蘇酥給你留了甜點(diǎn),剛才還談起你?!?br/>
傅凜反應(yīng)冷淡:“嗯。”
姜瀟寒走路別扭,強(qiáng)撐著小跑過來,跟在傅凜身后。
見到傅征后,姜瀟寒一愣。
她仰起頭,明目張膽,盯著傅征看,一如想到好些年前的夏天,那個(gè)穿著純白色棒球衣,帶著鴨舌帽的少年。
“這是弟妹?”傅征禮貌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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