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美國高層,中國高層同時開會的還有一個國家,那就是日苯,而且日苯是開高層會議最早的一個,也是最早結束的。當日苯大使山崎一郞打電話回國詢問竟拍吐真劑價格時,會議其實就已經開始了。在這次會議上,他們奪回了原來屬于日苯日立公司的光刻機芯片,還有那個鈴木千代所使用的軍方筆記本電腦,雖然他們也花了不少錢才買回來,但畢竟如此重要的技術資料和情報資料沒有外泄,也算是挽回了重大的技術和人員損失。
日苯大使山崎一郞離開鄧文迪的莊園“利斯之花”后坐在自己的車上最后向高層會議通告了鄭旭東對陸軍部負責情報和行動的中將鈴木光輝的“死亡通知書”。
在這個會議里,比鈴木輝職位高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陸軍總長小泉次郞,另一個就是日苯首相安貝進三了,這兩個人看著臉已經被氣得發(fā)白的鈴木光輝,等待著他的進一步反應。
可是鈴木光輝臉色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先是向在座的兩位長官鞠了個躬,然后才無比痛心地說道:“我的女兒鈴木千代做為一個武士已經為天皇效忠了,我感到無上榮光。這也是我們整個鈴木家族的榮耀?!闭f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然后輕蔑的笑了笑說道:“至于那個支那的無知小兒竟然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讓我向他道歉,笑話,我是什么身份會向他一個支那人道歉,絕不,大日苯天皇下的武士是絕不會向人道歉的。還有他殺害我女兒的事,我也不放過他的?!?br/>
坐在最上面的安貝進三滿意的點了點頭后說道:“很好,你女兒為天皇盡忠,我會向天皇稟報的,天皇一定會嘉獎你女兒的忠心的?!?br/>
陸軍部長一看自己最有能力的下屬的女兒在執(zhí)行任務中為天皇效忠了,也說道:“軍部這邊也會對她進行嘉獎的,至于支那小子的狂吠之言不要放在心上。他不進入咱們國境算他命大,只要他進入咱們的地盤兒,有上百種的意外等著他,就讓他埋骨于此?!?br/>
對于兩位長官的表態(tài),鈴木光輝立刻站起來向二位深鞠一躬,然后說道:“咳!鈴木千代的在天之靈也能感受到祖國對她的關懷。謝謝兩位長官!”
日苯首相安貝進三又對還在電話線上的山崎一郞說道:“繼續(xù)跟那個支那小子進行溝通,看看我們能否再多花些錢把數(shù)珠丸恒次武士刀迎回國,多花點錢就讓他不要再追著我們道歉的事了。這件事你負責跟他去談,明白嗎?”
電話那邊的山崎一郞立刻大聲回答道:“咳!卑職明白。”
。。。。。。
鄭旭東沒有去管外界對他怎么評價,他劫殺了那個中情局的女殺手后把她收入空間坐著伽瑪星系給他的兒童玩具飛機僅用了不到八分鐘就飛回了酒店,這還是他讓飛機沒有開到最快速度的情況下才用了八分鐘,如果把飛機的速度開到最大,小愛說飛行速度會達到十馬赫,理論是速度是每小時一萬二千公里,每分鐘可是二百公里,而內華達州到洛杉磯的距離也就不到五百公里而已。
他剛剛把自己以最舒服的姿勢泡在浴缸里的時候,洗浴間的門被敲響了,“先生,外面有三個自稱是聯(lián)邦調查局的探員說要來搜查房間,說是事情已涉及到國家安全?!?br/>
鄭旭東聽到后嘴角略微上揚,然后說道:“管家,你去把我的律師肖恩叫來,他也在這個酒店里,讓他陪同著這些聯(lián)邦調查局的探員一起搜查?!?br/>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說完管家就走了。
鄭旭東從空間里把只和張業(yè)大使一起抽了一半的羅密歐雪茄拿了出來,非常愜意地叼在右邊的嘴角,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再從空間里取出上次沒有喝完的紅酒醒酒器和酒杯,慢慢的給自己把酒倒上,然后放在超大號浴缸的“岸邊”。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喜歡自己這個空間了,里面沒有時間的存在,你把東西放進去的時候是什么樣子,拿出來的時候就是什么樣子,絲毫沒有發(fā)生改變。他曾經試過往空間里放一個已經打著的ZIPPO的煤油打火機,放進去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那個火機的火苗就停留在空間的半空中,仿佛被什么東西定格了一樣。這簡直就是超級保鮮柜一樣,無論什么東西放進去,只要放進去的時候是新鮮的,拿出來時就一定和放進去時一樣是新鮮的。這個空間現(xiàn)在讓爽極了!當然空間除了能保鮮食物外,還能保鮮尸體,鄭旭東到目前為止收到空間里已經不下五十人了,最多的還是在拉斯維加斯郊外毒品交易中買賣雙方的死人,后來還有那些過來殺他的特工,殺手,雇傭兵。。。全都栩栩如生的在空間里躺著。是真TM的新鮮??!鄭旭東特意把這些尸體放在空間很遠的地方,最好自己進入空間的時候別讓自己看見。要不然一想到空間里的食物和這些“玩意”放在一起就容易讓自己倒胃口。
抽著雪茄,喝著紅酒,泡著熱水浴,時間過了十幾分鐘,門外就響起了腳步聲,鄭旭東用透視眼看過去,肖恩和三個穿著身上印著“FBI”三個大大的英文字母LOGO的白人探員出現(xiàn)在洗浴間外面。
三個探員二男一女,年齡都不大,也就三十多歲正值壯年。
肖恩敲門說道:“鄭先生,三個聯(lián)邦調查局探員起證實你是否在房間內?!?br/>
鄭旭東抽了口雪茄說道:“我在這兒呢,好了,讓他們走吧!”
“好了,三位,你們已經聽到我的當事人就在洗浴間內洗澡,可以走了吧?”肖恩對他們三位說道。
“不行,我們必須看到他本人才行?!边@時探員甲說道。
“對,要不你就讓鄭先生出來,要不我們就進去。你們自己選擇?!碧絾T乙說道。
肖恩做為律師也很為難,因為他們的要求是對的,做為不在場的證據(jù),人家是必須看到本人的。正當他想辦法推脫的時候,鄭旭東在洗浴間里說道:“肖恩,你讓他們進來吧?!?br/>
肖恩聽到后輕輕的打開洗浴間的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的紅木屏風,上面雕刻著中國傳統(tǒng)花卉梅,蘭,竹,菊,也是花中四君子。肖恩和三名探員繞過屏風,就看到一個面積足有二十平米的大水池,水池中正翻騰著水花,然后就看到一個人的后背正對著他們。這個人兩個胳膊放在水池的“岸邊”上,頭向后仰著四十五度角,嘴里叼著根雪茄正在吞云吐霧。放在水池“岸邊”的左手上抓著一個紅酒杯,酒杯正在這個人的手上輕輕的以順時針在搖晃著,他們進來后正好這個人把酒杯端起來放在嘴邊輕輕的抿了一小口,連叼在嘴角右邊的雪茄都沒有拿下來。
這時這個人轉頭九十度用側臉看向三位聯(lián)邦調查局的探員說道:“三位,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還沒等三位探員說話,肖恩先說道:“鄭先生,這三位聯(lián)邦探員說剛剛發(fā)生一起失蹤案,他們想確認你在不在現(xiàn)場?!?br/>
“哦!?那你們現(xiàn)在已經看到我了,能不能證明我的清白呢?幾位探員先生,你們既然在凌晨來我這里搜查了,總要還我一個清白吧!”
三位探員面面相覷,探員乙說道:“鄭先生,我們需要你把臉轉過來,用正臉看著我們?!?br/>
肖恩聽到探員乙的話后說道:“你們也太過分了吧,這樣還不能證明他就是鄭先生嗎?”
“對不起,鄭先生,職責所在?!碧絾T乙沒有理會肖恩的話,直接對著鄭旭東的后背說道。
“哦!?肖恩,他們這樣要求合法嗎?我必須要配合才行嗎?”鄭旭東問道。
“是的,鄭先生,美國法律是這樣規(guī)定的,必須看你您的正臉才可以?!毙ざ饕埠軣o奈的解釋道。
鄭旭東沒有立刻回答他們,他先把酒杯中的紅酒一下子喝光,然后端起醒酒器給自己把酒倒?jié)M上,是滿滿的倒了一杯,然后再一口喝干,抽了口雪茄之后才說道:“讓那個女探員過來吧,我沒有讓男人看我身體的習慣?!闭f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然后又說道:“讓這個探員把執(zhí)法記錄儀給我關上,如果我今天現(xiàn)在的照片傳出去,我就會告他們聯(lián)邦調查局的?!?br/>
肖恩對著那名女探員說道:“請你把你身上戴的執(zhí)法記錄儀交給我或你的同事,然后你就可以過去了?!?br/>
那名聯(lián)邦調查局的女探員看了眼自己的兩個男同事,探員甲沖她點了點頭,然后向她一伸手,這位女探員把別在胸前一個黑色的,比領帶夾子稍大一些帶一個綠豆粒大小攝像頭的執(zhí)法記錄儀用兩個手指一捏就摘了下來,放在自己同事的手上。然后向著大水池的另一邊走去。
一張帥氣的略帶紅暈的臉呈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身體肌肉強壯的不像話,但又不像那些專業(yè)練健美的人,肌肉鼓得都不像人類一樣,這個男人的肌肉很均稱,但又能看出來蘊藏著無窮的暴發(fā)力。他的眼睛半睜半閉,嘴角叼著雪茄略微上翹,好像在笑,但她也不確定是笑還是什么,總之給她的感覺有些邪魅。
鄭旭東看著這個女探員盯著自己有些發(fā)呆,說道:“我說這位探員,你現(xiàn)在能確定我就是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