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初晴愣了愣才明白伊嘉話里的意思,臉不禁又紅了,“不是……我……伊嘉,我覺得我還是把你當哥哥……真的……”
伊嘉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他自是知道她一直以來對他的態(tài)度,但是奈何,自己早在見到她的第一眼,便泥足深陷。
此時此刻,要他放棄,談何容易!
“小晴,別急著回答好嗎?給我們彼此多一點機會,給你自己一點時間去試著喜歡,也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證明我對你的感情,可以嗎?”伊嘉一手放在方向盤上,一手插在荷包里,看著初晴緩緩地說道。
對上他的眼睛,初晴覺得自己的心撲通一聲,漏了半拍。這是一個她從來不認識的蘇伊嘉,深情的、憂傷的、落寞的、讓人心疼。
點了點頭,初晴突然覺得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動作。
傷害伊嘉,她根本做不到。伊嘉于她,早已是親人一般的存在了。
看到她點頭,雖然已不可見,還是被伊嘉看的清晰。
下一秒,他便笑了,笑容那么滿足,剛才的憂郁陰霾一掃而空,好像只要她一個輕微的動作,便給了他莫大的鼓舞。
初晴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淺淡卻真誠。
車窗外的世界光怪陸離,車內卻是一片流動的溫情。
……
接下來的日子,如流水般趟過。
短暫的忙碌后,初晴迎來了學校的寒假。她自言,這便是做老師最大的好處了,一年總有兩個長假,和當學生時沒什么兩樣。
只是日子突然閑下來,反而有點無所適從,初晴沒事便跑去二老家蹭飯。
伊嘉因為要提前陪父母去南方的爺爺奶奶家過年,推掉了年前不少工作,這樣一來,倒是空出不少時間來騷擾初晴,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知不覺間多了起來。
只有暮言一如既往的忙,海蕓好幾次打電話給他,都沒說幾句便掛掉了。
問了伊嘉才知道,他接了好些個外省的案子,不斷的從一個城市飛到另一個城市。